可我為明明已經被無視地徹底,這老天,什麼是時候不現閃電,偏在我要出門時來這一下,什麼運道啊。
沒空抱怨了,剛回過頭,便看到原本圍坆地三人中,一人抽身躍來,掌中三尺劍光暴漲,四周皆是劍光殘影。華麗麗的向我襲來。
來不急喊冤。這場架打的真是莫名其妙。
來勢看來很可怕,不過,在我眼中,卻已沒什麼危險。
在陵姨的訓練下,這種攻勢本也算不得什麼。
陵姨說過:武之一道,唯快不破。那麼多花花招式頂什麼用
所以。雖然手無寸鐵,我亦不懼。早全身防備的我在劍光襲來之前已搶先動手,聚氣以掌,把那塊黑鐵鍛造的令牌脫手而出,腳下用力蹬地,身形已如離弦之箭。向後躍去。
劍勢被令牌一擋。叮噹作響,頓了一頓,那原本一劍來的劍光便落了空。
那人明顯一愣。原以為是不會武功的路人甲,一劍便可解決掉。可沒想到會是練家子,這下,可麻煩大了。
生死關頭,我也不敢藏拙。並指如電般挾住那三尺青鋒,運勁於指,那一柄銀劍被折著半圓後,終因韌性不足,砰然脆斷。
就這半截殘劍在指間遊動,呯然作響,碎成數片。我展開身形,就如平日跟陵姨過招時無二,以碎劍為暗器,天女散花般直向那人面門擊去。
以前這招暗器手法,從來沒能突破陵姨的劍勢範圍,所以,我亦沒對這次突襲報太大希望。不過能略阻一下攻勢,我便能跳出廟外,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卻沒有料到,那劍片便這樣不偏不移的正中目標——那人地腦袋。準確度之高,令我自己也目瞪口呆。
那個倒地的身影證明了自己的出手的高明。
這一倒地,便是動彈不得。
可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人,怎麼這麼輕易便倒下了。不會是鬧出人命了吧。
腦子裡一片空白,心很慌亂,雖說自己會武,可殺人,卻是從來沒想過的。
還有,誰會知道這人外強中乾地如此徹底。
這一分神,但呆立在當場,不知所措的茫然。
下一刻,便被一股大力撞開,後退幾步,才看清,那兩個圍坆地黑衣人看到同伴之死,趁我又發愣之機,竟又向我偷襲。好在我被那個本已受傷的男子給撞開。
不過,他救了我,自己卻不好過,血色劍尖自從他胸口透出。
下一刻,手中的刀脫手落地,呯然作響。
那男子在黑暗中看不清神色,只覺一雙眸色漠然。就那麼盯著前面那兩個黑衣蒙面人。一言未發。
那樣明亮而漠然的眸色,卻在獰笑聲漸漸淡了、弱了。那個身形便這樣緩緩倒下。
耳邊聽得近乎猙獰的笑聲,刺鼻地血腥氣味,仍有些搞不清楚,自己怎麼就這麼莫名其妙地捲入這種江湖恩怨中來。
然而,那濃濃我血腥氣息,卻提醒著自己,前塵往事姑且不論,但至少,這男子這一劍,是為救我而挨的。
看著那個倒地的身影,我地腦袋莫名一熱,:「我不想殺人
聲音很乾、很澀!根本不似自己的。畢竟,剛剛就有一條生命便輕易在我手中斷送。而國;另一個亦因為瞬間失去。這種強烈的感觸,根本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可此刻,卻不是自己發呆反省的時候,欠人一分情,不還不自在。
如果說之前我是準備走為上策,那麼,此刻,眼睜睜別人為了救我而死,心情之激盪,幾乎壓過初誤殺人的恐懼。
何況,剛才那個人的死亡,也讓我自己的身手,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
不知道別人怎麼樣,估計,眼前這兩個,應該不難解決吧。
只是,我真的不想殺人。
剛才還活蹦亂跳的生命,突然間就變成一具屍體,動彈不得,這樣的落差,不是我所能夠馬上接受的。
然而,這本是矛盾的、隱含警告的話,卻被當成挑釁。
那兩名黑衣蒙面人,以掌中劍作為回應。
第一次殺人的恐懼,已被滿心的憤怒所代替。
「譁」的一聲,伴著狂風閃電,一場大雨終於落下,驅散四周的沉悶氣氛。
破廟之中,我已化身成一隻翩然之蝶,在劍光間隙間悠然起舞。劍光雖強,那隻隨劍而動的蝶,卻弱不受風般,繞著劍尖,衣衫翻飛,舞步翩遷。
那繁華一舞后,空留一地荒蕪落漠。
再次停下身形後,便只見是兩個跌落塵埃的的身影。
心情卻出其的平靜。
「一舞傾城!血衣羅剎是你師傅?」身後的聲音,飽含震驚。
「你沒死?」我的腦子仍有些木木的,反應不過來。「血衣羅剎是誰?」
明明看到那人倒地的,胸前仍在流血的痕跡,卻看著那人此時慢慢的撐起身子,仍看不清樣子,只覺那雙眼眸中冷漠中,隱含了很多看不太清的東西。
下一秒,一個念頭閃過,我微眯了眼,神色一變:「你剛才…詐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