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的琴聲,如流水淙淙,自閣樓傳出。
說起這位正彈琴的小姐,雖說與歷史上那個才女同名,然而文采一道,卻走的是女子無才便是德一路,顯得平平
至少,在我眼中是如此,畢竟,熟讀了唐詩風流、宋詞豪邁婉約之後,能讓我入眼的文字,還真可謂鳳毛麟角。
這位婉兒小姐,最拿得出手的是四藝之首的——琴藝。
音樂一行,我不敢誇內行。
但,前世是個資訊大爆炸時代,借網路之便利,只要輕點滑鼠,什麼音樂弄不來。
無論管絃鋼琴,還是蕭笛箏琴,只要有心一搜,隨時可賞。俗話中,沒看過豬走路,總吃過豬肉,俺不會撫琴弄笛的,可,這份鑑賞能力還是有的。
小姐的心思單純,正契合彈琴之氣閒神定,不可浮燥,清靜灑脫之道。常讓人聽之忘塵。
然而,今日,這琴聲卻有幾分浮燥。
音為心聲,彈琴之人心亂,才會有這樣的情形。可一直心思單純的小姐,連六年不見的老爺回來,亦是喜上眉頭的人,有什麼事能讓她心亂?
「小姐今兒是怎麼了?有心事?」我悄聲問一旁的綠袖。
「可能昨兒收到蕭府的賞花貼吧一次出席這種宴會,當然會緊張
對了,蘇姐姐,你知道前些日子燃放煙花的人是誰?」那丫頭對我的問題倒沒放在心上,卻緊接著略帶神秘的問道。
看她地神情,倒不似不清楚內情,反倒似一個想炫耀秘密地孩子。
上元夜已過了好些日子。沒想到這小丫頭還對那些念念不忘。
心中一動。當時雖然對那滿天煙火是有猜疑,但,似乎沒有太觸動自己的地方,自己也就擱開手了。
好奇心太重會害人的。
這些日子仍是重心放在那些書卷。且不提還不到半年那位老爺就要回來,有備無患。而且,那書我雖說也看了不下五遍,可好書就是好書,每次似乎都能得到不少新的心得。當然,那本天書是例外。
「什麼人?你知道?」
「是平王殿下聊,也跑來這湊熱鬧,趕巧聽到綠袖的問,馬上快嘴的接過去了。
「我還想讓蘇姐姐猜的,你就嘴快.怨。面上去沒半分怨色。
這兩丫頭,微微搖頭。我一旁含笑看著這兩丫頭鬥嘴。
且不說。我娘是這府現任總管。,依小姐的性子。有救命之恩,自是敬我三分。何況,自賭中脫身出來後,我也恢復平日常態。就我自己亦是一個二十多歲地成年人靈魂,對這幾個孩子。近幾年。還是多加照看的。
雖說我這現在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但,並不代表我訊息閉塞。就因有這兩丫頭緣故。
這兩丫頭。該怎麼說呢:八卦,絕對的八卦天性。
也不知她們從哪得來的本事,府裡府外,京城內外有什麼東家長李家短的,她們總會在第一時間得到訊息。
很有報社記者的潛質
不過,那個平王殿下是哪一號人物
自古異姓不封王,否則下場,不是奪位敢代,是就被滅地。
那這個被為王的,應該是皇族吧
可身為皇族,在上元夜燃放煙花,到底是何居心?
不能怪我多心,如果你見天睜眼謀略,閉眼厚黑心理學天天薰陶,也得如我一般,一顆普通大白菜.也非得層層剝開,見到菜心才能確認不是模擬地炸彈。
何況,古往今來,那個皇族中人,哪個不是在殺閥權謀中成長的,能像我家婉兒小姐樣,整個一個單純的小白兔。
「平王?」也不用亂猜,反正這兩丫頭樂得八卦。
「是啊,聽說平王殿下為了這事,還遭到聖上的訓斥,說他不務正業,罰其在王爺內閉門思過
不愧是大戶人家的丫頭,八卦地訊息級別都高得多。
「什麼閉門思過啊家到帝都最紅地青樓臨仙居,招來一班歌妓,還有那個名滿京城的花魁,叫什麼鳳仙的,在府裡日日笙歌,逍遙得很弱的吟雪搶過去。
聽起來,倒像是位荒唐王爺似的。但,古來帝王家,有有幾個是真正的清靜閒人。
「那個…這個平王殿下是哪位鳳子龍孫,我不太清楚兩個可以稱之為帝都活字典的丫頭,不得不汗顏於自己的無知。
但,同理,有這兩個丫頭的存在,也不用自己費心勞心在這些事上吧?
「我知道…」綠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