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陵姨。」
「嗯,初兒,自行運氣一周天試試,有陵姨在旁邊不會有事的。」輕嗯一聲作為回應,師傅鼓勵的笑著對我說道。
為了那樣的笑顏,我覺得得自己似乎能不怕任何事,可事實上:「運氣…我…我不知道…我忘了…」心虛的低下頭,現在我的跟知道什麼運氣法門,但,亦不想看見那張容顏上有失望的神色。
「現在你盤膝打座,五心向上,氣沉丹田,神定太虛,心若冰清,天崩不驚,以意驅氣,氣隨脈行…」陵姨的聲音仍是不急不緩,悅耳動聽。
「什麼意思?」我仍是一副莫宰羊,完全聽不懂。羞愧萬分中!「像我這樣做著…」陵姨不得不擺出個姿式讓我學,仍是那樣溫柔的笑著,從頭到尾沒有一絲不耐煩。
娘已經在在屋內唯一的桌子上坐下,遠遠的看著,一言未發,只是那擔憂的眼神一直在我身上徘徊。
陵姨卻在我面前盤膝而座,與我雙掌雙抵,兩股熱流自掌心傳自全向。
這是種很神奇的體驗,熱氣經過之後,我彷彿感覺全身毛孔張開在呼吸,全身上由放鬆下來,又似飄飄蕩蕩的在雲層裡,自由自在,無拘無束…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才從神遊中清醒過不,全身就彷彿像吃了人生果般,奇筋百脈無一不妥貼。
「初兒怎麼樣了?」耳邊是娘急急的追問聲。
「看來是練功太急造成的反噬,丹田之內空空的沒一絲真氣,其他倒全無大礙,算是萬幸,只是,這內力得怕是得重頭再來了,原本的招式沒內力可不能再練了。」陵姨輕輕拭了拭額頭的汗,微微嘆了口氣,更多的則是慶幸。
「喔!那就從頭練好了,什麼招式的,也也全忘了,只是要麻煩陵姨…」回想著陵姨的身手,心裡是樂開了花。
賺了,賺了,竟然真有這麼個高手當師傅,我說呢,穿越過來有至少也要贈送點福利才能確保生存之道啊!想像著仗劍江湖的美好前景,面上卻要裝出失望來,這,真的很考驗人的演技極限。
「我反對!」娘急急截過我的話頭,用少有的堅定語氣道:「先…咳…先…先夫就這麼一點骨血,之前出了世,嚇得我魂都快沒了,如果,只要初兒平安就好,不會武功就沒不會吧,!」
看著娘少有的堅持,我在一旁低下頭悶聲道:「娘,我…我想學!…」
「不行!」娘說的是斬釘截鐵。
「娘!」我有些急了,抬起頭,正視著那張同樣焦急的面孔:「我想學。經過上次的教訓後,我一定會小心的。我們現在是寄人籬下為奴,有武功,至少可以防身。畢竟師傅不能一直在我們身邊保護,娘,我想學。」
「初兒,娘只想要你平安…」
「我也是…。」
四目相對下,我不敢移開目光,哪怕眼前的娘是那樣傷心如焚,現在看來這陵姨是上天給我的唯一機會,如果放棄,那我這一生,也就只有淪為奴婢的份,怎能甘心。
「玉書!就依了初兒吧!這是她自、己、的、選、擇!」陵姨在旁邊緩緩的,一字一頓道。目色清亮,卻隱含著威儀。
「娘…」
千言萬語化作悠悠一嘆,娘輕輕背過身去,算是答應了,可我明明看到一點水光自娘眼中滑過。
沒有能習武興奮,心中酸酸澀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