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崢低頭笑了起來,李柔玉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正要問時,帝崢突然一把將她撲倒在床。
「啊!」意外的叫了起來,李柔玉的心卻還是急劇的跳動起來,要開始了嗎……
「是你一定要的!」帝崢眼裡越發的冰冷,看著李柔玉嬌羞帶紅的臉,心裡卻一陣厭惡!
為什麼明明是姐妹,卻一點也不相似!而且卻連性格也相差那麼大……這個世界上,果然只有她是獨一無二的嗎?
「你欺負過她嗎?」突然這樣問了一句,李柔玉有一絲的詫異,還沒反映過來他說的是什麼時,帝崢已經突然一把講床沿邊的幔帳撕裂了。
一把蓋在她的臉上,她驚叫間雙手已經被禁錮,下一刻帝崢的大掌已然扯裂了她的裙子……
雙腿間突然冰涼,李柔玉嚇得驚叫出聲,夾住了腿,臉上蓋著幔帳,她什麼也看不到,雙手無法動彈,她只有扭動被帝崢壓住的身子,小聲叫道:「王爺……」
她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總覺得害怕,似乎就算看不到,也能感受到帝崢身上那讓人顫抖的陰冷氣息……
不該是這樣的吧?未經男女之事的她雖然不知道應該是怎樣的,但是不應該是這樣的吧?
心緒正在雜亂間,李柔玉的雙腿被強制性的分開,下一秒帝崢霸道的闖入,沒有任何的親吻,沒有任何的溫柔可言。
「啊!」撕心裂肺的痛楚,讓李柔玉尖
叫出聲,那痛苦的嘶吼幾乎要傳遍了王府的每一個角落,「王爺,不要……不要了……不要!」
「你不是要洞房嗎?本王不正在滿足你嗎?」帝崢陰冷的雙眼帶著暴戾的神色,他的健壯幾乎撕裂了她的身子,懲罰一般的進入和每一次都帶著怒意的衝撞,足以讓李柔玉疼得昏死過去。
她的上身的嫁衣還完好無缺的穿著,鮮紅似血,她下身的裙子早已經被撕裂,在帝崢猛烈的的衝撞中,她的哀嚎聲都變得越來越小,私密處有濃稠的鮮血流淌出來,她身下是一塊純白色的絲絹。
那是新婚之夜檢驗女人貞潔的絲絹,血似梅花一般,豔麗無比的一點點滴落在上面,越來越多……
帝崢幾乎沒有看一眼李柔玉的臉,他猛烈的撞擊,直到身下的身子再無任何的掙扎和哭泣,然後他抽身而起,他的衣衫幾乎完整的穿在身上。
可是他討厭這一身的鮮紅,氣憤的脫了外袍,然後開門頭也不回的離去,管家站在門邊,見主子出來了,急忙跟上。
「不准她出房門一步,她帶來的陪嫁丫鬟如何了?」帝崢冷靜的說著,連呼吸都沒有一絲的混亂。
「已經在打點了!」管家低著頭應著,帝崢一揮手,道:「下去吧!讓人送套衣服來給本王。」說完,自己跨步進了書房,
管家應了一聲,急忙轉身去了。
李柔玉的隨身丫鬟秋菊聽到了剛才恐怖的尖叫,那痛苦的叫聲,淒厲得就像是黑夜裡冤死的女鬼,她嚇得顫抖,可是卻無法做任何的事情,因為此刻她身前坐著的是王府裡最有權威的嬤嬤。
「王嬤嬤,您這是什麼意思?」秋菊看著王嬤嬤,也看著她面前放著的整整一盤的銀子,這是她……一輩子也花不完的銀子。
「王爺的意思,王妃身子不好,短時間內是不能回孃家或者見客的,你是李府來的丫鬟,王妃的近況就靠你傳遞了,你是個聰明的丫頭,知道娘娘在王府過得如何吧?」王嬤嬤的笑也帶著陰冷,將銀子往前一推,「這不過是一部分而已,你若真心為王爺做事,以後少不了你的好!」
秋菊自然是懂的,就那麼簡單的事情,她可以賺那麼多的錢。李柔玉平時就嬌縱蠻橫,她們這些下人沒有少吃她的苦頭。
她的陪嫁原本就沒有丫鬟願意來的,若不是因為自己欠了賭債,來當陪嫁丫鬟有紅包拿的話,她也是斷然不來的,可是誰想……那麼大的財路就擺在了自己面前。
秋菊貪婪的吞了下唾沫,討好的笑道:「王嬤嬤就放心吧,王妃子在王府生活得很好,很受王爺寵愛……這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呢!」
「嗯,真是個乖巧的丫頭!」王嬤嬤滿意的點頭,起了身頭也不回的出了房間,房間裡只剩下瘋狂的撲向那些銀子的秋菊……
王府的夜依舊明亮喜慶,那鮮紅的顏色……幾乎染了夜。
這就差那麼幾天就月底啦,親愛的們都給點力呀,進入鮮花前三甲,下個月加更喲,殿下可是說到做到的人,給力給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