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竹不滿的嘟嘴道:「主子還沒吃飯呢,現在喝藥對身子不好,待會等用了膳再喝吧!」
「還請娘娘現在服下吧,老奴還要覆命呢!」廚娘的表情一點不變,甚至於冰冷,但是低著頭還算恭敬,只是言語間不由得霸道了。
伊竹正要還嘴,就被李珞歆伸手擋住了,她輕笑道:「不要為難姑姑了。」說罷,將湯藥喝了個乾乾淨淨。
廚娘收了碗,面無表情的行禮退下。
「什麼嘛,皇上讓送來的湯藥,她囂張什麼?」伊竹不滿的嘀咕一聲,李珞歆無所謂的拿起筷子夾菜喂進了嘴裡,滿意的吃了一口後,才笑了起來,「這些小事,就不要在意了。」
帝桀不想有子嗣,肯定是有他的考量,他不說,她便不問。
反正她沒想過要用子嗣來保住權勢,因為那樣是對自己孩子最大的不尊重!那樣的自己,又有什麼資格做一個母親?
用了晚膳,又是太醫開的藥,黑漆漆的一碗,倒真讓李珞歆皺了眉頭,她覺得自己除了腦袋有些昏沉外,基本上已經退燒了。
「這個,就不用了吧?」李珞歆皺了皺眉頭,終於還是將手中的藥碗放下了。
抬藥來的春兒瞪了瞪眼睛,不依不饒,「那怎麼
行?不按時吃藥,身子哪會康復,娘娘,快喝吧!奴婢已經備好蜜餞了。」
「就是!」伊竹看著李珞歆愁眉苦臉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剛才那會娘娘喝藥膳的時候,怎麼那麼利索,現在……又……」
「你們這些丫頭,還敢笑話我!」李珞歆故意挑起眉來,卻忍不住笑了起來,「自從進宮,這藥感覺就沒斷過,饒了我吧,我感覺我舌頭都要被這藥浸苦了,日後保不準吃什麼都沒滋味了。」
「不行!」春兒將藥碗抬了起來,遞到李珞歆面前,「反正不喝就是不行。」
「唉……」嘆了口氣,李珞歆就是不伸手去接,反倒用兩隻手撐住了兩腮,皺著臉坐著,就是不動。
「娘娘,不準耍賴!」春兒急得跺了跺腳,伊竹在一邊掩著嘴笑得開懷。
「是誰耍賴呢?」帝桀的聲音傳來時,嚇了屋裡的人一跳,春兒和伊竹慌忙行禮,而帝桀踏進門來,直接到了李珞歆身邊,才道:「都起來吧,是不是這裡有人耍賴不喝藥?」
伊竹忍不住又笑了起來,春兒膽子不知道為何就大了,抬起頭來叫嚷道:「娘娘不肯喝藥,奴婢們真是勸不動。」
帝桀沉靜的臉笑了起來,「那你們下去,朕來勸。」
「是!」春兒和伊竹開心的退下了,覺得似乎什麼變得不一樣了,不止是李珞歆,連皇上也變得平易近人了,還會和她們開玩笑了……
帝桀端起藥來,挑眉看著李珞歆,也不說話,就看著。
李珞歆晃了晃眼睛,裝作沒看見,扭過了頭。
帝桀‘哈哈’笑了起來,說:「那朕來餵你!」
說罷一把捏住了李珞歆的下顎,將她的臉仰了起來,然後不知何時喝了一口藥的他,就將唇蠻橫的湊了上來。
「你……」李珞歆驚訝得張嘴,想說話那苦得似黃連水一般的藥汁就順著帝桀的舌一點點的渡進了她的口裡。
「呃……」藥汁的苦味在口腔裡蔓延開來,帝桀的舌與李珞歆糾纏著直到她喝下了一整口的藥汁,都沒有放開。
渡藥變成了纏綿的吻,直到李珞歆喘息著憋紅了臉時,帝桀才放開了她,雙眼一眯,笑道:「還要喂嗎?」
李珞歆喘息著,撫著胸口,小臉泛紅,窘迫得想找個地洞鑽進去,聽了帝桀這一句,又看他抬碗又要喝藥,忙一把奪過了藥碗,結巴道:「我……我我,我自己喝!」
帝桀又‘哈哈’大笑起來,看著李珞歆通紅著臉窘迫得將一碗藥仰頭喝了個乾淨,苦得她皺了一張小臉。
他拿起一邊的蜜餞,在李珞歆苦得張嘴的時候,塞進了她的嘴裡,笑道:「不想吃苦,就不要生病受傷……以後就不用喝藥了。」
李珞歆含著蜜餞,嘴裡終於泛起了甜蜜的味道,臉上才有了一點緩和之色,她瞪了帝桀一眼,嬌嗔道:「你真是……哪有這樣喂藥的!」
帝桀坐下,笑著的臉突然變得嚴肅,輕聲道:「明日就是李柔玉和帝崢的大婚,朕想……你陪朕一起去三王府道賀。」
去三王府……給帝崢道賀?李珞歆的臉瞬間蒼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