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就是如此,能葬送所有的情感,親情也好,友情也罷……都會葬送在這陰冷黑暗的宮殿裡。
李思思看著他的眼神,在他面前的膽怯和羞紅的臉,帝桀從來高高在上,接受所有女人的憧憬,又怎能不明白一個少女看他時眼神里的意義?
她是在責怪他嗎?責怪他讓李思思入宮,責怪他毀滅了她最為珍貴的親情嗎?
李珞歆呢喃著,聽不清楚在說什麼,只見到嘴唇微微的顫抖張合,已然虛弱得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來。
侍衛們愣在原地不知道怎麼辦,帝桀轉眼看著李珞歆,目不轉睛,卻伸手輕輕一揮,莫言當即明瞭,輕聲道:「全部退下吧!」
侍衛們愕然離去,伊竹她們行禮謝恩後也急忙退了出去,莫言看了一眼兩人,似乎是輕微的嘆了一聲,離去時關上了房門。
「總是不愛惜自己,你的一生,就不能為自己而活嗎?」帝桀的聲音柔了,低頭時伸手將李珞歆的亂髮整理柔順了。
然後輕輕的撫摸她滾燙的臉,似乎是感受到了那一股帶著冰涼的氣息的肌膚,李珞歆漸漸的安靜下來,小臉在帝桀的掌下漸漸的安穩,祥和。
「你這樣,要我怎麼保護你呢?」帝桀無奈的嘆了口氣,「要我怎麼放心把你捧上這天下的至高點呢?」
「不想讓你受傷,就必須遠離你。」帝桀自言自語的說著,李珞歆安安穩穩的昏睡著,「可是遠離了你,你會變成什麼樣呢?會安穩的生活嗎?」
帝桀的話沒有人來回答,李珞歆似乎不
安的皺了皺眉,像是拒絕帝桀要遠離她的提議一般。
他看著,然後溫柔一笑,陰冷的眸子裡那黑色的深淵似乎漸漸的開闊起來,變成了一湖溫柔的湖水,他笑道:「別人傷害你我可以保護你,你傷害你自己的話……叫我怎麼辦呢?」
「皇上,太醫來了。」莫言的聲音響起,然後帝桀第一時間讓太醫進來治病了。
看著太醫們焦急的忙碌著,看著床上的她因為他的離去又顯出了那痛苦的表情時,帝桀的心終於揪在了一起……心痛他不能時時刻刻陪在她身邊,心痛他無能為力替她分憂。
心痛她……獨自一個人悵然若失的走在雪地裡,接受著冰雪的折磨時心裡的悲涼和痛苦。
帝桀全部都明白,所以心痛。
秋遙殿的忙碌跟著大雪一起停了,雪停了秋遙殿安靜了,已然是晚上了,春兒在寢室裡放置好了暖爐,然後悄悄的看了李珞歆一眼,擔憂的退下了。
帝桀依舊坐在床邊,寢室外的正廳裡擺著晚膳,紋絲不動的精緻菜餚……終於冷了,讓伊竹她們原封不動的撤走了。
然後寢室裡真的就安靜下來了。
看著李珞歆乾裂的唇,帝桀將茶水含在嘴裡,然後湊上她的紅唇,用嘴將茶水一點點的渡進了她的口中,溼潤了她的喉嚨,讓那灼熱得幾乎要冒煙的嗓子清涼了不少。
帝桀渡完水後,卻因為觸碰了許久沒有品嚐的芳香,而不由自主的讓自己的吻輕柔的探進她的唇間,火熱的唇舌糾纏,讓人慾罷不能的曖昧氣息……她的味道,許久……沒有嚐到了。
一直隱忍著自己,卻還是在碰到她的這一刻,無法控制自己內心那種渴望,想到得到她的渴望……
「呃……」李珞歆似乎迷糊的呻吟了一聲,帝桀不捨的放開了她的唇,然後就那麼近距離的看著她。
雖然還沒有退燒,可是溫度已然沒有剛才那麼的滾燙了……
她的臉頰還泛著紅潮,那肌膚如玉一般的光滑,沒有一絲的瑕疵,黑黑的長睫毛顫動著,然後迷糊的張開了一條縫……
帝桀就那麼看進了她迷惘的眼睛裡,那一雙眸子剛睜開,半眯著,透過長長的睫毛黑眸裡泛出一絲柔柔的光來。
「嗯……渴……」李珞歆酥酥軟軟的輕聲叫了出來,然後迷茫的眸子看向了眼前的男人……
模糊的,看不清楚,但是她能感受得到他的眼神,能聞到他的氣息,甚至……能感受到他的身體,是她熟悉的……帝桀。
「桀……阿桀……」李珞歆的呼喊,讓帝桀怔了片刻,她的眼睛還是那麼迷糊,帶著誘/惑人心的迷惘的光彩,白裡透紅的臉蛋展示著女人最為嫵媚的一面,紅唇一張一合,細細軟軟的聲音……叫著他的名字!
「誰允許你……這麼叫的!」雖然知道她迷糊不清楚,可是帝桀有些憤怒的吻上那紅唇,碾壓了所有從她嘴唇裡發出的聲音……
瘋狂的吻,霸氣得可以摧毀一切,李珞歆迷糊的意識更加迷濛,任由著帝桀在她唇內張狂的索取她的香甜,卻鬼使神差的用自己細小的胳膊摟住了他的脖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