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又哪有那麼容易就成功呢?
李玲玉看著兩人離去,臉色一陣白一陣青!她的琴技在整個南朝都是有口皆碑的,現在卻成了擾別人興致的噪音了,特別是在李珞歆的面前,帝桀卻給了她難堪!
李玲玉氣得狠狠的跺了跺腳,穿著單薄的她身子已經凍得不行,怒吼道:「死丫頭,還躲著,想凍死我嗎!」
「主子……」不遠處的樹後急急忙忙的跑來一個宮女,抱著毛絨披風,忙上前來給李玲玉披上了,又遞了手爐給她,才問道:「主子,好些了嗎?」
話剛說完,李玲玉抬手便是一巴掌,打得那小宮女整個人都跌倒在雪地裡,她狠狠的道:「下次再這麼慢,看我怎麼收拾你!」
「主子,奴婢錯了,下次不敢了!」小宮女忙爬起來,跪在雪地裡不停的認錯。
緊了緊身上的披風,李玲玉也沒覺得溫暖多少!這麼冷的天,她為了帝桀,為了能把最美的自己呈現出來,連衣裳都是精心挑選的!
坐在這四面透風的涼亭裡,沒有暖爐,沒有棉襖和披風……她受了這些苦,可是卻換來他的厭煩!
叫她怎麼咽得下這口氣去?當初李珞歆能在李府以一笛博得聖寵,為什麼她就不行?她比李珞歆,到底哪裡差了?
「妹妹怎麼生這麼大的氣?」如妃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站在不遠處,笑臉吟吟。
李玲玉轉過身去,看到如妃時縱然心裡再不高興,也只有擠出了笑容,「讓娘娘看笑話了!」
如妃穿著華麗的裘毛披風,雍容大氣,臉上是溫和大度的笑容,走近了,
牽住了李玲玉冰冷的手,拍了拍,語重心長的道:「何必生氣呢?」
李玲玉彆扭的轉過臉去,高傲的她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偏偏又被如妃看到,心裡更是不如意。
如妃笑了笑,輕聲道:「妹妹也是太不懂事了,怎能讓李珞歆給你牽線呢?」
「什麼意思?」李玲玉疑惑的看著如妃,如妃拉了她的手朝宮殿走去,一邊走,一邊嘆氣道:「你想想,哪個女人願意把丈夫的寵愛分給別人?何況李珞歆現在正得寵,上次又因為牡丹過敏的事情……她怎能不懷疑是你搞得鬼?」
「懷疑又如何?她能耐我何?」李玲玉不由得提高了音量。
「彆著急!」如妃忙勸慰道:「雖然她不能拿你怎樣,但是隻要在皇上面前提點那麼一兩句……就有得你受了!」
「可是是她約我來的啊!」李玲玉不服,臉色也沒有絲毫的好轉,「沒想到她心機這麼險惡,表面上故意給我機會……實際上卻是給我難堪!」
「唉,所以……你啊,真是押錯寶了。」如妃輕輕笑著,李玲玉不甘的咬牙,氣憤的道:「說到底,她這次過敏為何這麼輕易便好了?原本如妃姐姐說茶裡有牡丹花蜜時,我還高興得去向太后舉薦讓她一起參加,就是想著她過敏起疹子,那種醜模樣,肯定是要把皇上嚇跑的!到時看她還囂張!可是……」
如妃無所謂的搖了搖頭,「你把她看得太簡單了!你想,她能在李府十年磨一劍,在聖上面前一鳴驚人,是何等城府?她能做的,難道你做不到?你還有李府為你撐腰,何必還指望著她給你鋪路!」
「娘娘說得對!」李玲玉似乎明白了什麼,暗自思量著,說道:「我該自己行動才是!真是白白信錯她了,以為她為了母親和妹妹,肯定不敢耍花樣的!」
「懂了就好了,現在懂了,還不算晚!馬上便是選秀了,也不知道太后怎麼了,非得讓李府送一位秀女進宮……」如妃笑著,那溫和的笑容卻也掩藏著一股深意……
「什麼?還要送?」李玲玉也驚叫了起來,進了內室,一下溫暖了,臉色也不那麼蒼白了,可是卻還是因為氣憤有一絲的鐵青,「為什麼?太后……太后難道不滿意我嗎?」
「誰知道呢?」如妃坐下了,有宮人抬了茶上來,她抿了一口,才道:「皇宮裡啊……就是這麼個事,一代新人勝舊人,真是為妹妹不值,這樣的美貌和才情,卻還未等到聖寵!」
李玲玉咬住了唇,雙眼陰沉,「我一定不會這麼輕易就輸的,李府就算再送人來,也只能是六妹了,五妹是訂了親的,至於李思思,李府是絕不會再送那下賤的人進宮來了,我娘還想著把她嫁給傻子表哥呢!六妹一向和我交好,說不定進宮來,還能連成一氣,一起對付那個下賤人生的女兒!」
如妃只是淡淡的笑著,聽著,眼睛低垂,看著自己手上帶著的翡翠手鐲,長長的睫毛下溫和的眼光裡露出一絲絲的陰冷。
太后為何突然在秀女名單上多填了一個李府的名額,這是三王爺的主意還是太后的主意?這其中到底有什麼深意?
李府……會送誰進宮來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