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氣勢洶洶,便是祥嬪的隨身丫鬟香菱一馬當先,一把推開了小多,一臉冰冷的叫道:「祥嬪娘娘到!」
隨後祥嬪便進來了,李珞歆冷冷一笑,起身卻不行禮,現在大家都是十二嬪,李珞歆當然不會自貶身價,於是只是淡淡道,「祥嬪娘娘別來無恙啊,每次見您,您都那麼的精神。」
「哼,李珞歆,別跟本位假惺惺的!」祥嬪性子很急躁,也很直,板著臉幾乎用鼻孔說話了,進門一屁股坐在了正位上,看著下面春兒顫抖的身子,叫道:「你這個死丫頭,今兒送去的衣裳為何會有硫磺粉在上面?」
「硫磺粉?」春兒一臉木訥,疑惑的重複,什麼都還沒反映過來,就聽祥嬪叫道:「給本位把這賤丫頭拖下去,打上二十大板!看她還存什麼狠心,在本位衣服上抹硫磺粉,成心要本位的皮膚潰爛!」
「是!」香菱冷冷回應,然後身後的兩個太監便站了出來,一把架住了春兒就往外拖。
「娘娘真是好大的氣勢呢!」李珞歆坐在了副位上,二十大板,不是存心打死人嗎?於是她不急不躁,冷冷開口,「在本位的秋遙殿,什麼時候由祥嬪娘娘作主了?」
隨後,李珞歆看了伊竹一眼。伊竹明瞭,上前一把攔住了兩個小太監和春兒,說道:「大膽奴才,在秋遙殿輪得到你們放肆嗎?」
「就是!」小多也明白了,挺起瘦小的身子,往門口一站,「沒有娘娘的吩咐,任何人不得從秋遙殿把人帶走!」
小太監們愣住,香菱也慌了神朝祥嬪看來。
祥嬪的臉色一陣青白,然後冷哼一聲,斜眼看向李珞歆,眼神銳利似刀,狠狠道:「歆嬪娘娘氣勢也不小嘛!」
「本來本位也無意招惹誰的,」李珞歆笑著,清明的眼看向祥嬪,目光灼灼,「但是若有人要來惹本位,本位是不會坐以待斃的!」
「哼!」祥嬪忿恨的起身,失控的叫道:「是嗎?那本位倒要看看,今天本位就要帶走這個狗奴才,看你能怎樣!」
「本位說不準!」李珞歆也冷聲
站了起來,失去了笑容,小巧的臉蛋上全是冰冷的氣息。
「李珞歆,你還著把自己當回事了對不對?」祥嬪細長的眼睛傳出譏諷的光來,「就算讓你查出什麼來又如何?你能拿本位如何?不要忘了,後宮之主是太后,就算有什麼也輪不到你指手畫腳!本位身後還有整個家族,就算論到太后那裡去,太后也要給本位三分顏面,更何況,你以為這種事情,會被公開嗎?最後你還不是啞巴吃黃連,吃虧的也只是這些奴才而已!你還想跟本位鬥嗎?你有什麼拿來跟本位鬥?」
「有朕!」帝桀的聲音,低沉卻冰冷。帶著怒氣席捲而過……殿堂裡瞬間冷到了極點,每個人都被那強大的氣壓怔住了……
側殿寢宮的門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啟了,屏風後是帝桀一步步走來……李珞歆卻是會心一笑,他居然會站出來,讓她意外,心裡卻也升起一些感動。
是啊,以前她或許什麼都沒有,以後也不一定有什麼……但是現在的她,有帝桀,在這一刻,有這個男人,就足夠了!
帝桀的出現讓祥嬪當場愣住,心都差點停止了跳動。
為什麼帝桀會在?
她剛才說的那些話,不過都是一時的氣話!可是聽在帝桀的耳朵裡,那會是怎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