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錯!」帝桀輕輕抿了一口,嘴角的笑深了些,看向麗嬪,道:「比她泡的好!」
麗嬪看著那雙總是波瀾不驚的黑眸,就覺得自己似乎被看穿了,忙撇開了目光。
「最近身子沒有什麼問題吧?」帝桀隨意問了一句,緩解了麗嬪的尷尬。
「這麼多人看著呢,還能有什麼問題,」麗嬪笑著坐回了原地,然後笑臉沉了沉,有些鬱悶的道:「就是最近這心裡啊,總覺得不舒服……」
帝桀只是喝了口茶,他知道不用問,她也會說。
麗嬪見帝桀沒反映,便撅嘴道:「臣妾的父親……不知道如何了?臣妾最近總是夢到父親,心裡就覺得難受……臣妾知道父親犯了錯,可是皇上,就不能看在臣妾腹中的孩子面上,就饒了臣妾父親這一回嗎?」
帝桀的笑容並沒有凝結,反而越發的深。但是眼中卻更冰冷了,他轉眼看向麗嬪的時候,麗嬪嚇了一跳,忙哽咽道:「皇上……臣妾……真的是擔心父親才會……」
「也罷!」帝桀輕輕一笑,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朕看在你身體不適的份上,也不跟你計較了,但是下不為例!」
說罷,帝桀甩袖,起身便走。為什麼哪裡都無法給他一個清靜的地方呢?
能好好休息的地方……安安靜靜不被打擾的地方……就像……秋遙殿……
「皇上……」麗嬪起身想挽留,可那無情的身影已經出了院子了。
麗嬪狠狠的跺了跺腳,為什麼……就連孩子也撼動不了他呢?說到底……他三年沒有子嗣,太后和三王爺那邊又是一個威脅,現在若是有了皇子,他應該高興得不得了才對,可是為什麼……還是那麼絕情!
帝桀出院子時,李珞歆在小廚的窗戶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臉沒有表情,眼眸依舊平靜,可是緊握在身後的手,捏得都泛了白……是那麼的憤怒。
如果她猜的不錯的話,她要開始給自己創造機會了。李珞歆冷冷一笑,已經是自信滿滿。
回了自己休息的房間,房間裡零散的坐著幾個在休息的宮女,其他大部分都出去幹活了,見李珞歆回來,大家也不理她,裝作沒有這個人。
李珞歆也不多話,看了一眼被她早晨拿來放在角落裡的燈籠,細細的拿起來打量,這才發現,這也不是一個普通的燈籠。
那燈籠做工精細,面上畫的是花鳥,題了首詩,最重要的是上面有帝桀的簽章!而且燈籠杆上,那細緻的刻紋,雕的是飛龍在天……而且杆把的尾部,還是用純金包邊的。
這麼貴重的燈籠,莫言公公可是給她送了份大禮了。
這就是提醒她的契機……
李珞歆拿著燈籠坐到了偏院裡去,她故意將燈籠的一邊布面戳個了洞,一臉著急的模樣拿著在院子裡左看右看。
不一會兒,麗嬪午睡了,秋雨便得空回來休息,一進門就看到了李珞歆,本來看她就不順眼,就吼道:「幹什麼呢?不休息的話就去幹活!」
「是!馬上就去!」李珞歆嚇了一跳,看到秋雨時忙將燈籠往身後藏。
「藏什麼呢,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了!」秋雨一懷疑,大步朝李珞歆走去。
「沒……沒有!」李珞歆話還沒說完,燈籠已經被一把奪了過去,然後秋雨看了一眼,覺得眼熟……
再看一眼,臉色‘唰’的就變白了,看著李珞歆心虛的臉,厲聲問道:「哪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