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嬪跟在她後面,有些唯唯諾諾的,風頭完全被祥嬪佔去,她只是慢慢的走在祥嬪身後,似一個陪襯。
就是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女人,居然也謀劃了那麼破格的陰謀。
皇宮裡的女人,真是一個都不可以小看!李珞歆彎唇笑了笑。
「雪妃娘娘到。」這一聲響起時,大家都到了。
雪妃才姍姍來遲,高挑的她穿著一身玫紅的荷花裝,層層疊疊卻又將她完美的身線勾勒出來,一步一種風情,真是人比花嬌。
「臣妾來遲了,忘太后恕罪。」雪妃行禮,太后擺手道:「坐吧,今天大家聚在一起,圖個開心!」
「是!」雪妃這才坐到太后身旁,另一邊是穿著鵝黃紗衣的如妃,兩人相比之下,一個張揚耀眼,一個溫柔大方。
宴會熱熱鬧鬧的舉行著,一個小宮女來添茶,回身時卻被什麼絆住了腳,朝前跌去時,條件反射一般的抓住了旁邊麗嬪的袖子。
麗嬪不防
,兩人滾作一團,隨機一片驚叫聲。
「還不快扶起來,傳太醫!」太后的聲音一道,小宮女已經忙將麗嬪扶了起來,而摔倒的小宮女卻被壓住,拖上前去,跪在了太后的身前。
李珞歆坐在角落裡,只淡淡的看著……她知道,戲開鑼了。
「毛手毛腳的,拖下去打二十大板!」連理由也不問,太后的一句話,那小宮女已被拖了下去。
不需要任何理由。
太后起了身,大家忙跟著一起來到了麗嬪身邊,李寫意也在其中。
「怎麼樣?沒摔著吧?」太后忙問到。
麗嬪被扶著坐在了凳子上,微微閉眼,白皙的手扶著額際,哀聲道:「倒是沒什麼,就是……有點頭暈。」
「太醫來了沒有!」太后叫了一聲,荷花宴是她辦的,自己宮裡的小丫頭毛手毛腳,若是出了什麼事,她這老臉也不好放。
「馬上就來了,太后!」太后身旁的王嬤嬤回了一聲。
「沒什麼嘛,不就摔了一下,有那麼嚴重嗎?搞得大家都不高興!」祥嬪冷哼了一聲,不屑的看了麗嬪一眼,「當真有那麼嬌貴?」
「真的是頭暈……臣妾也不是故意擾大家興致的,不然臣妾先回去吧。」麗嬪委屈的回了一聲,聲音細小。
「讓太醫來看看,你現下頭暈,就不要走動。」說著,太后瞪了祥嬪一眼,「你怎麼說話呢?什麼嬌貴不嬌貴的?」
祥嬪收了聲,卻還是小聲嘀咕道:「就摔了一下而已。」
太后又瞪了她一眼,已經有些不滿了,她忙往後退去,讓其他人上前來了。
李珞歆在不遠處站著,祥嬪出來後,瞪了她一眼,譏笑道:「若是換成你,摔個十次八次也沒問題的吧?」
她笑笑,並沒有回答。
「太醫來了!」
隨著這一聲,大家忙讓開了條路,太醫便仔細的去把脈了。
不一會兒,太醫擦了擦汗,臉上不知道是驚奇還是驚喜,只朝著太后叫道:「是喜脈啊,娘娘有喜了!」
這一聲,讓原本有些喧鬧的荷塘寂靜了,連太后也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太醫,又看看麗嬪,臉色一片死灰。
李珞歆低頭,眉目有些笑意,這在她看來就是一個笑話。
帝桀登基三年,從來沒有過子嗣……這一次恐怕是一石激起千層浪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