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在這裡吸.毒!
該死!
「珞先生,號包廂有人……」有侍者匆匆地跑過來,大概是那邊的包廂實在是頂不住了,又來催促著他過去。
珞奕卻是不由分說地打斷了侍者的話,「馬上報警,不這個包廂的人都給我處理掉,以後要是再讓我發現這裡有人吸.毒你們知情不報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轉過身去又吩咐那幾個手下,「你們過去號包廂一下,存心鬧事的都給我關起來,實在解決不了就打電話給聶先生,我現在有事!」
匆匆說完就抱著懷裡的宋曉念三步並作兩步地朝著電梯口走去,留下身後一群人個個都是瞪目結舌。
珞奕什麼時候會這樣?
外界的人都說聶峻瑋是一個冷血到毫無感情的人,可是真正接觸過的人才會知道,與其說聶峻瑋冷血,那倒不如說珞奕,這個男人身邊好像沒有什麼親人,沒有親人所以就沒有軟肋,他只會服從聶峻瑋的命令,可以把每一件事情處理得妥妥當當。再複雜的環境,他都可以應付自如,他的臉上很少會有類似於焦躁,擔憂,或者是憤怒的表情,很多人都不清他,覺得他是毫無感情的。
可是剛才……
幻覺吧,那一定是幻覺吧……
宋曉念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冷,大腦昏昏沉沉的,還伴隨著劇痛,她哼哼唧唧的好像是想要說什麼話,可是到底自己說沒有說話連自己都不知道。
臉上似乎是有一雙手正在輕柔地按著她,她很努力地想要睜開眼睛個清楚,不過再努力都沒有,因為實在沒有力氣,好想睡覺……
「……宋曉念,別睡,醒醒,馬上就到醫院了!」
「……宋曉念,宋曉念?我叫你別睡,馬上就到醫院了……宋曉念?」
「宋曉念……醒來,宋曉念……醒來……宋曉念……」
…………
唉,到底是誰啊,一直這麼舌燥地在她耳邊不斷地叫著她的名字,煩不煩啊?
宋曉念伸手在空氣中揮了兩下,翻了個身,紅唇動了動,咕噥著不知道是在說什麼。
她還想睡覺呢,近真的是太累了,不斷的跑來跑去……狗仔真的不好做。
珞奕正好俯身幫她蓋了蓋被子,誰知道那隻手就這麼好巧不巧地打在了自己的臉上,他眸色一暗,咬牙切齒地一把抓住,「不知好歹的女人,我救了你的命,你睡覺的時候都不忘記打我?」
吵,吵死了!
宋曉念「唔」了一聲,終於是不耐煩地睜開眼睛,視線漸漸地清晰起來,眼前的人竟然是……
「你……你……你怎麼會在我的房間裡?」她的大腦有三秒鐘地空白,然後倏地起身,卻是因為動作太猛,導致受傷的後腦又是一陣鈍痛,她嗷了一聲,伸手去摸,卻是發現自己的手腕正被某個臉色不是太好的男人給抓著。
「喂,你為什麼會在我的房間裡?你……你這個流氓,放開我!哎喲,我的頭好疼……」
「疼就好好給我躺著。」珞奕一把甩掉了她的手腕,直起身體,以一種傲人的姿態居高臨下地著她,「這裡是醫院,昨天晚上你自己喝醉了,被人拿杯子丟了一下後腦,出血了。」
宋曉念皺著眉頭著他,一臉的懷疑,彷彿是根就不相信他的說辭。
珞奕心頭隱隱有些煩躁,自己是吃錯了藥所以才會出手相救,更讓自己沒法接受的是,他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沒有離開這個病房,現在回想一下,真的是有些不可思議。而且這個女人,她根就不領情的樣子,更是讓他覺得自己簡直就是自作多情。
宋曉念倒是真的有些記不清楚昨天晚上的事情,原她就喝了不少的啤酒,酒量又不是太好,加上後腦受過傷,記憶有些模糊,不過也不至於什麼都想不清楚,至少她還記得自己拉著大姐在唱《雨蝶》。
她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好半響才含含糊糊地咕噥了一句,「後腦出血……難道……是你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