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宋曉念,你給我站起來!」
珞奕忍無可忍,他哪裡知道事情會變得如此的尷尬?要是知道會這樣,他剛才就絕對不會做好人托住她的腰,以免她會摔倒,而讓她躺在了自己的身上,結果卻是鬧出這麼一幕。他的心臟也有一些不同尋常的跳動節奏,只是他真的想要大聲地說,他是個正常的男人,雖然很少近女色,但是也不代表他不行。她這麼折騰幾下,他當然會有所反應了
他用力地扣住了她的腰,利索地翻了個身就直接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自己也跟著站起身來。
「宋曉念,我」
「啪!」
兩人剛站穩了身子,珞奕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話,臉頰就一陣火辣辣的疼痛,那隻呼嘯而來的手,狠狠地在他的臉上留下了清晰的五指印,伴隨著她惱羞成怒的一陣怒罵聲
「珞奕,你這個猥瑣男,你去死吧!靠」
「唔……」
一個巴掌不夠,她還趁機伸出腿狠狠地踹在了他的小腿上,珞奕悶哼一聲,下意識地彎腰,不過三秒鐘就聽到一陣噼裡啪啦的腳步聲,然後就是樓梯口的彈力門被人拉開,最後又是砰一聲巨響,樓梯口頃刻間就恢復了一派平靜。
珞奕急促地呼吸著,越來越沉,越來越沉,臉色也越來越黑,臉頰還有些疼,他伸出手來用拇指重重地按了按,腿部也有些疼
他只覺得自己是倒了血黴,這麼就會遇到這麼個野蠻的女人?
剛才的事情,和他也沒有多大的關係吧?
真是女人果然是世界上最難纏的動物!
我叫格外尷尬的分割線
宋曉念一口氣跑到了醫院的洗手間,將自己胸前的單反撥到了背部,開啟了水龍頭就拼命地用冷水沖刷著自己的臉頰,如此反覆了好幾次,才讓臉上的那些血色慢慢地退回去。
可是一想到剛才的情景,她的心還是忍不住一陣一陣的猛跳。
所以說人不可貌相這句話正是至理名言。朝也出從。
光是看珞奕那個悶蛋,有誰想到他竟然會那麼猥瑣?竟然……竟然對自己……
再看看自己衣服的一角,該死的,破了好大的一塊,晃晃蕩蕩的,腰部以上一尺的距離都已經暴露在空氣中。她慢慢地穩定了一下情緒,心想著既然都已經進來了,空手而歸肯定是不行的,於是整頓了一下自己,這才偷偷摸摸地走出了洗手間。
來醫院之前,她就已經從主編那邊拿到了一張醫院的草圖,此刻正好派上了用場,她躲在醫院長廊的一角,粗粗地看了一下圖紙,很快就找到了醫院的婦產科。
醫護人員來來往往,誰也沒有注意她,她很順利就摸到了目的地。卻不想,走廊裡就有娛樂公司的人,兩尊鐵塔式的守在那裡,盯著來往醫護人員的一舉一動,瞧那個樣子,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別說拍照,估計連只蒼蠅也飛不過去。
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認命地拖著不甘心的步子往外走,突然腦中靈光一現,那醫院的圖紙又是看了一下,很快就看到了消防通道正好是緊挨著那間病房的。
宋曉念馬上從消防通道出去,運氣真好,卓依依病房的落地玻璃正對著室外消防樓梯,她爬到樓梯上掏出相機,可惜角度不行,沒敢帶龐然大物似的長焦鏡頭進來,靠相機本身的變焦,根本拍不到。
真是功虧一簣,她不服氣,看到牆角長長的水管,突然靈機一動……
大太陽下水管摸起來也不覺得冷,就是有點滑,她有些緊張,手心有些汗,不過還能承受。艱難的一腳踩在了管道的扣環上,一手勾住管道,這樣扭曲的姿勢竟然還可以忍受。
不過有點高,於是又撅起了點屁.股,嗯,剛剛好
珞奕正好出了醫院,暗歎著自己今天太倒霉,卻不想耳尖地又是聽到了咔嚓咔嚓的相機快門聲,他一時間還以為自己是魔掌了,估計是幻聽,卻不想那聲音好似越來越清晰,終於停下腳步,循聲抬起頭來
頭頂上方一根管道上,那個穿著已經被自己扯破了的襯衣的女人,此刻正撅著屁股,一手抓著管道,一手拿著相機,對著視窗一陣猛拍。
他眼角猛地跳了兩跳,這個女人……她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