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曉蘇,」
聶峻瑋只覺得太陽血都像是有兩隻大青蛙在跳著一樣疼,從未有過的無力感……
「別跟我貓哭耗子假慈悲,我一點都不稀罕你的好,我也不會覺得你是純粹地為我好?聶峻瑋,一年前在那個碼頭你拿著槍對著我的胸口開的時候,你怎麼不想想,那時候的你是怎麼樣的。別用這樣的口氣對我說話,我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
她一口氣說完,繞過了一旁看好戲的唐世邦,就直接走下了樓梯口?
聶峻瑋薄唇一抿,還想著要上去追她,唐世邦卻是伸手拉住了他,壓低嗓音道:「別追了,如果她不肯配合,我也不能做最好的檢查,你明白的?」
「放手,」
「峻瑋,我看她現在氣色不錯,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你這麼步步緊逼也不是個辦法,追女人也是要有技巧的,你現在追上去只會適得其反?」
聶峻瑋聽唐世邦說得似模似樣的,不禁一聲冷笑,「我現在才發現,原來你不僅僅是一個醫生,都可以當愛情顧問了?」
看了一眼樓梯口,人都已經走遠了,其實自己心裡也知道,追上去多半也就是被她罵幾句,今天晚上的一切糟糕透了,有時候他也會想,自己是不是操之過急了……
「我說的話都是真心話好不好。你別不當回事,」
「你走吧?」聶峻瑋甩開了他的手,想了想,又說了句:「太晚了,你在客房睡吧?」轉身,自己走進了房間?
唐世邦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才在二樓自己找了個客房休息去?
曉蘇飛快地走出了別墅門口,這一次身後再沒有人追上來,她的腳步急促卻是凌亂,心裡頭亂糟糟的是真的什麼滋味都有——
聶峻瑋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叫唐世邦來檢查自己的身體。
難道他知道自己中毒的事情麼。
她用力地甩了甩頭,應該不可能,一年前她才被檢查出來自己的身體的血清有一種很奇怪的病毒,那時候她懷疑自己有可能是在中槍的時候掉入海里所導致的,可是她的身體這一年來調養的都還算是不錯,聶峻瑋也不可能會無緣無故地就知道那麼多事情,更何況現在她的確是好了不少,只要情緒不是過分的激動,調養的當,馬克醫生也說了,命還是可以保住的?
嘆了口氣,想起之前那個阿姨的電話,她頓時振了振精神,這才急急忙忙地趕回去?
沒走兩步,身後就有一束強烈的光線照上來,眯著眼睛看了看,一直等到那輛車子停在了自己的腳邊,車門被人開啟,下車的人卻是珞奕?
曉蘇想也不想,舉步就往前走?
珞奕追上去,「宋小姐,我是送你回去的,太晚了,這裡根本就打不到車?」
「我有腳,我自己可以走回去?」
「宋小姐,聶先生只是一番好意,你不需要拒人千里之外,上車吧,太晚了不安全——」
「我說了,不需要,」
「宋小姐……」
「別跟著我,」
「如果宋小姐不上車,執意要走回去的話,那我就陪著宋小姐走回去吧,這樣也安全點?」
「你——」
那身後亦步亦趨跟著的男人讓她覺得格外的煩躁,加上自己也著急回家,她也的確是知道,這個時間點想在這裡打車不太可能……
算了,既然有免費的車可以坐,為什麼不要。
「那麼想做司機,讓你做,」她氣沖沖地上了車,珞奕發動引擎,車子開出了一段距離,前面開車的男人忽然開口?
「宋小姐,有些事情,其實……」
曉蘇有先見之明,珞奕一開口,她都知道他要說的是什麼,她冷冷地打斷了他,「珞奕,如果你要說聶峻瑋,我勸你省省,我不會聽的,你還是安安靜靜開車吧?」看了一眼車窗外面的景物,她伸手指了指不遠處,「前面左轉就可以了?」
珞奕好不容易醞釀了的話,被她這麼一打斷,也說不上來了,透過後視鏡看著她近乎冷漠的臉,再也沒有說什麼?
輕輕推開了窗,屋外微涼的空氣慢慢吹了進來?這裡樓層頗高,可以看到明暗不一的夜景?門口處有推門的聲音傳了過來,她沒有回頭,以為是剛出去的阿姨又折了回來,連忙轉過身去,想問問是不是小陌陌有什麼事情,卻是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言博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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