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蘇還想要掙扎,聶峻瑋卻是不由分說,一彎腰就將她直接打橫抱了起來,再也不看言博堯一眼,光明正大地抱著曉蘇就走出了會場。
言博堯氣得眼前一黑,想要追上去,珞奕卻是眼疾手快地攔住了他,,言先生,我可以更你保證,聶先生不會傷害宋小姐……」
,你給我讓開?」言博堯伸手用力一推,只是珞奕高大的身子卻是依舊紋絲不動,他氣得那手指著他,,你們……你們簡直就是……簡直就是……我要報警?我要報警?宋曉蘇是我的妻子,你們這算是什麼?啊??這算是什麼?」
珞奕一聲不吭地站在原地,對於言博堯的叫囂置若罔聞,心中默數著時間,大概過去了十幾分鍾之後,他確定聶峻瑋應該已經帶著宋曉蘇離開了這個酒店,這才伸手攏了攏衣領,邁開長腿,也大步離開了會場。
聶先生可以做到泰山崩於前而絲毫不為所動,可是他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叫宋曉蘇的女人會讓他徹底顛覆。
剛才那樣的舉動算得了什麼?
一年前,他發了瘋一樣找宋曉蘇的時候,只有他知道,那時候的聶峻瑋,到底是有多麼的瘋狂。
曉蘇被聶峻瑋抱著出了酒店,她絕望地撲打著他,抓破了他的臉,他毫不閃避,只是把她抱出了酒店的大門口,根本就不顧及一路上有多少的人以萬分好奇的眼神看著他們。
,聶峻瑋,你混蛋,你放開我?你放開我?你要幹什麼?放開我……」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再次見面還是會以這樣的形式,他到底是在想什麼?他難道還不甘心?一定要讓自己死麼?
聶峻瑋緊緊地抿著唇,一聲不吭,也任由她的手啪啪地打在自己的臉頰上,因為指甲的尖銳,他的臉上甚至還被劃傷了,他依舊是一步不停。他的車就停在醫院大門前,他把她塞進去,然後綁好安全帶。
所有的車門都被他鎖上了,車子在馬路上飛馳。
曉蘇一開始還在奮力地掙扎,可是推不開車門,也出不去,車速越來越快,她就坐在副駕駛上,一顆心漸漸地就提上了喉嚨口——
其實她一點也不想死,以前她都想要好好地活著,活著就有希望,她和病魔做鬥爭的時候,她一直都告訴自己,宋曉蘇,你要活下去,為了孩子活下去……更何況是現在?她已經把所有的苦難都熬過來了,她更不想死……
可是,可是這個男人總是有辦法逼迫她,讓她覺得絕望。
她不甘心,如果可以永遠都不見,她都不想再見到他,她也不會想著那麼變態地去報復他,只要讓她好好地活著就好……
,聶峻瑋,你停車?停車?」她聲嘶力竭地低吼。
聶峻瑋卻是一腳踩在油門上,夜晚的路燈一盞一盞極快地掠過車頭,光線也飛快地閃過他的臉頰,他側臉的線條完全緊繃著,像是一根繃了太久的弦,稍稍不慎就會斷裂……
曉蘇看著他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忍不住撲上去搶方向盤,聶峻瑋騰出一隻手來就緊緊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他終於轉過臉來,曉蘇這才看到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是紅的,這一刻她才覺得有些害怕,她一直都知道,他根本就不是人,而是喪心病狂的魔鬼,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他開車的樣子像是不要命,一路遇上的卻全是綠燈。她知道再也逃不掉了,一直到最後車停在別墅前,他才下車,拖著她往屋子裡去。
這棟別墅,她認識,最早的時候她就在這棟別墅裡面遇到了這個魔鬼……zsvh。
心底的那種怨恨恐懼又湧上來,她又踢又咬,衝他又打又踹,他索姓將她整個人抱起來,進了屋子一直上樓,到主臥室裡才將她扔在了床上,高大的身子也隨之覆蓋上去,雙手撐在了她的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喘息躺在自己的身下,他也喘息地看著她,兩個人的胸膛都在劇烈起伏。
這樣近的距離,曉蘇都可以看到他眼底紅紅的血絲,她覺得害怕,如果他這個時候把自己給殺了……那麼一定是神不知鬼不覺……
,聶峻瑋……」她張嘴,後面的話卻是自動消失在了喉嚨口。
因為他的手忽然無比溫柔地撫上了她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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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