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長,大步邁開,她就需要吃力地跟上兩步,一不小心腳下一崴,她整個人都往前跌去,卻是撞入了一具熟悉的胸膛口,那撲鼻而來的氣息,一如既往的霸道,卻是讓她剎那間只想掉淚——
她看著他在那個凳子底下找了什麼東西放進了口袋,然後拽著自己就出了酒店的會場,他疾步在前面走著,曉蘇被他拉的跌跌撞撞的。
?冷靜點,聽我說。」陡然伸手一把禁錮住了她的臉頰,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才用力地將她擁入懷中,低沉的嗓音就在她的耳廓邊,?你上大學的時候學過潛水對麼?記住一會兒,把自己學過的本領都使出來。曉蘇,相信我,你一定會沒事的,你一定會沒事的……」
這個時候,他的心臟裡像有千萬根針在刺一樣的痛。
?楊錦森,如果不是因為你有解藥的配方,你信不信我隨時都可以弄死你。我把程式給你,你把配方給我,不要動鴻勳和她,其他的一切都可以商量。」
?你……你到底要做什麼?」剛才他在打電話,可是說的都是她聽不懂的義大利語,她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看他面色鐵青的樣子,她有那麼一瞬間是以為他要拉著自己去。
?嗯?」
?既然是我的人,輪不到你的來開槍,一切由我親手來結束,但是你必須讓我看到鴻勳,要讓他平安無事地回來,以後不能再找他的麻煩,還有,地點不是這裡,這裡太顯眼,出了酒店過了馬路就是一個碼頭,十分鐘的時間,就在那邊見。」
曉蘇被聶峻瑋拽著往門口走的時候,她還覺得頭輕腳重,其實自己一直都在發燒,她好幾次都想要開口說話,可是剛說第一個字的時候,就已經被他粗暴地打斷。
?等等?」
可是他把她牽扯進來,他要怎麼做才能最好的保護她……
曉蘇完全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覺得身子一輕,就已經跌倒在了地板上,她下意識地驚了一下,回過神來就往身後往去,偌大的場地卻除了自己其他的記者早就已經走光了,她有些茫然地轉過臉去,這才看到原本那個站在臺上的男人已經一步一步朝著自己走來。
?你……你混蛋?你混蛋?你這個混蛋?」
聶峻瑋似乎是沒有想到,她會突然對自己說這麼多,她從來都是那樣的好強,可是此刻這般脆弱的樣子,卻是更讓他覺得自己的罪孽深重,他的呼吸沉重,那雙手僵硬地垂在自己的身側,腦袋像是要爆.炸了一樣,胸口也是一陣一陣的鈍痛。
?怎麼?很難選擇麼?真的做不好決定的話,我來吧,你知道的,我的槍法很準,保證一槍斃命。」
他用力地按著她的腦袋,那樣大的力道讓曉蘇覺得自己透不過氣來,可是他的吻卻是落在了她的黑髮上,那依舊是沉穩的嗓音隱藏著讓人難以察覺的顫抖——
可是光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好像是有什麼嚴重的事情發生。
緊繃的情緒驟然失控,那忍了又忍的眼淚終於還是狠狠的掉下來,在他的眼皮底下,她視覺模糊,可是他身上的那種氣息卻是那樣的熟悉,熟悉到了靈魂的深處,五臟六腑卻都因為這樣的氣息而抽痛著……她只覺得自己全身都在抽搐,心臟也在抽搐,疼的連聲音都是模模糊糊的。卻是沒有推開他,而是失控地伸手狠狠地抓著他的腰際的襯衣,用力地晃著,崩潰地叫著,?聶峻瑋?我恨你,我恨死你了?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不要……不要打掉我的孩子,我求求你……不要打掉我的孩子,我只有這一次機會了……你……你為什麼要這麼殘忍?我沒有欠你什麼的,這一切都是你給我的……可是、可是如果你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要給我那麼多,就不要引.誘我,為什麼你要這麼殘忍……你知道不知道你把我關起來,我看著電視上面說你要結婚的訊息……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麼?你的血是冷的麼?是不是?是不是?啊……你回答我……」
他垂眸看著她發白的小臉,多麼年輕美好的生命,她才二十幾歲而已,她的生命這個時候才剛剛開始而已……
不遠處很快就有黑色的車子緩緩地靠過來,聶峻瑋眸色一凜,已來不及再說更多的話,轉身放開了曉蘇就將她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車門開啟,一身黑衣的男人彎腰從裡面出來,很快後面又來了一輛商務車,聶鴻勳就坐在商務車釐,隔著車窗可以看得一清二楚,邊上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正一人一邊挾持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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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寫完了,就等於是上半部結局了,大家挺住哦,彩虹就在不遠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