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峻瑋淡然地笑著,從容地回應著記者的問題。
他略略輕鬆的話語讓現場的氣氛又一次活躍了一下,只是手機卻是在這個時候一陣震動,聶峻瑋知道這是自己的私人手機,一般情況之下都不會有人打進來,除非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他想起自己之前一直都聯絡不到唐世邦,垂眸看了看來電號碼,卻是一串並不熟悉的號碼。
馬上又有記者提問:「那麼聶先生,請問你們是在c市準備婚禮麼?婚禮現場在哪裡?到時候都會邀請什麼人?」
「你現在才想起給我程式?來不及了」聶峻瑋,我給過你機會的,不過你就是不知道珍惜,我告訴你,鴻勳呢,就在我的手上,現在你的心肝寶貝也在我的手上了——」
「喂?」聶峻瑋來不及等到所有的人退場就已經接通了電話。
她不應該來的,她來了又如何?看著他們你儂我儂,聽著他這樣宣佈婚訊,聽著那個蔣正璇就這麼輕而易舉地將所有的事情都推卸到鴻勳的身上……
一句話將那記者反駁的啞口無言,底下的人更是竊竊私語,蔣正璇順酐而下,馬上接話,「大家就不要瞎猜了,峻瑋是我的未婚夫,我們快要結婚了,其實之前峻瑋一直都在義大利,最近才回來的。因為他原本是c市的人,我們蔣家的老屋也在c市,所以我們打算之後都在c市定居,婚禮也會辦在這裡。至於你們說的宋家三小姐,我當然也認識了。」
「你這麼有本事,是不是真的就不需要我多說什麼了,你也會說我們是孿生兄弟,那麼你知道當初搶婚的人到底是我還是我弟弟?」
「真的是小道訊息麼?」那記者大概是初出牛犢不怕虎,逮著機會就會問勁.爆的問題,「那麼聶先生,我的小道訊息真的不止這些——據說宋家的三女兒以前是你弟弟聶鴻勳的未婚妻,五年前你弟弟失蹤了,五年後她卻和你扯上了關係,這是不是真的呢?」
「你要的程式就在我的手上,隨時都可以給你,你把解藥給我。」
聶峻瑋的心咯噔一下,銳利的黑眸一掃,果然是看到了門口那抹熟悉的身影,他捏著手機的手也更著緊了緊,緊緊地抿著薄唇,心中暗暗地咒罵著唐世邦,那個該死的——他竟然把她送到了這裡」
「也不想怎麼樣,就是覺得你精心為我設計了這麼好的一個圈套,我要是不跳,真是對不起你。不過我還想活命呢,程式也是我的,所以我覺得你這個圈套再好,我也不想跳,對於你的厚禮,我也想還你一份禮物。看看你們的入場口,那個頭戴著帽子,穿著牛仔褲的女人,不用我說了——你的心肝寶貝,你應該很清楚吧?」
曉蘇站在那裡,只覺得眼前的視線開始扭曲,影影綽綽的身影都好似重疊了起來,她覺得冷,於是用手抱著自己,可是還是不夠,身體一直都在發抖,她這才意識到,自己今天是真的來錯了。
「這個問題——」前方的男人沉吟了一下,依舊是淡然地笑著,眉宇之間的鋒銳卻是讓人覺得不寒而慄,他語帶笑意,話卻是毫無揶揄的味道,一字一句地說:「你也說是小道訊息,沒有根據的事情,就不要拿來報道了。」
她這麼一說,那個記者自然是有些悻悻的,加上她說的話也是有道理的,也沒有人可以拿出最有利的證據證明聶峻瑋才是當初搶婚的那個人,這個問題終於算是被蔣正璇四兩撥千斤地撥了回去。
原本現場的氣氛還算是融洽,最後也不知道是誰在人群之中忽然拔聲問了一句,「請問聶先生,你是不是之前和宋家的三女兒有不少的感情糾葛呢?有訊息說,宋家的小女兒結婚的時候,你本人親自去搶婚了,宋家父親退休之前是一個警察,這種身份的對立對你來說有沒有很尷尬?」
「呵呵,不得不說,你的確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對手,這麼短的時間裡就已經知道了,那個程式不僅僅是我想要,蔣博橋也很想要。你故意這麼大肆地宣佈你的婚訊,到時候你是想要讓我們自相殘殺?你好坐收漁翁之利?你的如意算盤倒是打得很響。」
她抿唇呵呵一笑,風情萬種地撥了撥自己的長髮,「我和曉蘇還是好朋友呢,她的真命天子可是聶鴻勳,你們可千萬不要搞錯了。他們的戀愛關係是挺複雜的,不過小兩口的感情可是很要好的,過不了多久我們都要成為真正的一家人了,你們這麼問,不是給人家添麻煩麼?」
雖然他嘴上對於黑.幫火拼的事情並沒有表示什麼,但是不承認也不反駁,那就說明他多半也是有點關係的,這麼說來——兩兄弟一個是白的,一個是黑的?
在影影綽綽的一排排背影后,曉蘇一步一步後退。
聶峻瑋望過去,只見那紅色的一點已經落在了她的背部,他的心陡然一緊,張嘴剛想要說什麼,楊錦森更加是陰陰地笑了起來,「我現在想要送你一份大禮,這份大禮就是——給你一個選擇,要麼你自己開槍打死她,要麼就是讓我開槍……砰,一槍就夠了,絕對正中紅心。這樣,她死了,我就開心了,你也解脫了嘛。到時候我會把你弟弟的命還給你,你和蔣正璇結婚吧,其實我也覺得她很適合你。」
著上知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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