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別玩我她的懷疑
這個男人……有時候就是這樣,邪氣、霸道、無賴,和.平常那個深沉的讓人猜不透絲毫的聶峻瑋簡直就是南轅北轍?可是不管是哪樣子的聶峻瑋,其實對於她來說,她都不會有任何的感覺,為什麼這一刻心跳會這麼的快?像是真的要從喉嚨口蹦出來似的,難道真的如同是他剛才說的那樣——
她臉紅?
因為她害羞?
護士一愣,看著她絲毫沒有異樣的樣子,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是上當了——
曉蘇皺起眉頭,剛要張口說什麼,聶峻瑋已經接完了電話大步走了進來,看著病房裡的情況,大概也瞭解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眸光閃了閃,沉聲吩咐那護士,「你先出去吧?」
分明是想要咬牙切齒說出來的話,到了他的耳中,卻彷彿是帶著幾分嬌氣?其實她很少會給自己這樣的感覺,因為她在自己的面前就像是一隻刺蝟,以往不管是自己說什麼,做什麼,她總是要反抗到底,怎麼可能像現在這樣?臉蛋紅紅,眼神閃躲,明明也知道她沒有任何別的用意,可是卻還是讓他覺得心猿意馬,總覺得這樣一種欲拒還迎的姿態讓他所有的底線都已經悄然不見?
「額,宋小姐,您……您沒有不舒服麼?」
也許別人不會懂得那種被人欺騙的痛苦,可是她卻是可以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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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峻瑋直起身子,淡淡地挑眉,「沒關係?」手機就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他順勢一摸,看了一眼上面的電話號碼,臉色微微一沉,也並沒有馬上接起,轉過身去對曉蘇說:「我出去接個電話,你先喝粥?」
她和他雖然不是認識多年,但是兩人之間交手過很多次,加上以前她經常揣摩他的表情,其實不難看出他剛才根本就是在閃避她的問題,這麼一想,她更加覺得奇怪,難道真的是自己的身體有問題?
被最信任的人欺騙,她有多難受多絕望,聶峻瑋絕對會比自己更甚?
「我當然不能放開你?」他的拇指緩慢地摩挲著她的下頜,嗓音更是暗沉了幾分,「乖一點,聽我的話,我不會把你吃了?」
她本能地否認了這個念頭,想要別開臉,無奈下巴被他緊緊地扣著,她動彈不得,有些莫名的惱火,「你……你能不能放開我?」
聶峻瑋薄唇一抿,眼底深處閃過幾絲複雜難辨的光,曉蘇來不及分辨清楚,病房的門就被人敲響,是送粥進來的護士,大概沒有想到聶峻瑋就在房間,推門進來的時候有些尷尬地道歉,「聶先生,對不起,我不知道您在裡面,我是來給宋小姐送粥的?」
護士如獲大赦,腳底一抹油就跑出了房間?
曾經無數次的希望她真的會乖乖地臣服在自己的身下,不管是身,還是心,她從來都不肯屈服,就像是頑固的雜草,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可是現在她竟然乖乖地對自己說「對不起」,聶峻瑋心中一陣苦澀,沒有那種得到之後的滿足感,反而是悵然若失?
「肚子不舒服麼?還是心臟不舒服?」那護士見她滿臉痛苦的樣子,急的滿頭大汗,雙手更是不知道往哪裡擺,說話都有點不太利索,「糟了,唐醫生在手術室呀,宋小姐你先忍一忍,哦對了,唐醫生跟我說過,要是你肚子不舒服的話,就躺一會兒,要是心臟不舒服的話,我幫你輕輕地按一按……」
曉蘇的眼神不有自主地往他的臉上瞄,其實也知道那天爸爸很為難他,不管之前他對自己做過多少過分的事情,事到如今,她卻已經不想再去怨恨什麼?在經歷了聶鴻勳的事情之後,她忽然就覺得,其實聶峻瑋也很可悲,他什麼都不知道,同樣被蒙在了骨子裡,傻傻地為了自己的弟弟來報復自己,可是到頭來,玩弄的卻只是他自己而已——
「宋小姐,我幫您把床搖起來?」護士將粥放在她的床頭櫃上,走到床尾就開始擺弄著床鋪?
曉蘇是連耳根都紅了個徹底,但是她也知道,這個男人就是這樣霸道強勢,他要是決定的事情,別人自然不能反對,這會兒要讓他放下自己出去也不太可能,她只能硬著頭皮開口,「那、那你出去外面等著,我好了……好了再叫你?」
他是什麼人,也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往他的臉上揍一拳還是可以毫髮無損,讓他依舊開口喊一聲叔叔的?
「他們就住在你邊上?」
「那天——」她的雙手有些拘謹地放在被子上面,十指不斷地糾纏著,低低的嗓音卻很是真誠,「那天對不起,我爸爸他太激動了,謝謝你沒有和他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