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棄曉蘇,哪怕是這一刻都不想放棄她,她原本就是屬於自己的,怎麼可以是別人的?
——她卻是鬆了一口氣,先前所有的恐慌不安彷彿奇蹟一般地鎮定了下來。
這些天,他一直都在調查他,卻是從來都不敢相信,他竟然和東南亞的最大毒梟有關係,而且極有可能那個人就是他,這些年他到底是在做什麼?竟然連自己都隱瞞的天衣無縫,如果不是因為前幾個月他突然的出現,如果不是因為有宋曉蘇的事情,是不是自己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他曾經最疼愛的這個弟弟,早就已經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一下車,他的視線就一直都停留在曉蘇的臉上,自然也不會忽略邊上的聶鴻勳,硬挺的眉宇更是蹙起。空氣中流淌著一種詭異的寂靜,最後還是歐金森率先出聲,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自己的腕錶,笑著說:「十五分鐘,據我所知,從你剛才所在的地方出發到這裡,怎麼都是需要半個小時的,十五分鐘就趕到了,看來你是很著急。,
這樣的感覺非常不好。
聶峻瑋眸子一緊,神色卻依舊凜然,他頓了頓才接話,聲音聽不出什麼起伏,只是十分乾脆地奔赴主題,「廢話就不用多說了,如果你的目的是引我到這裡來的話,我已經到了,把人先放了吧——,
「不需要跟我玩心理戰。,他淡然出聲,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慢慢地轉過頭來,看著歐金森,斷定了自己確實沒有見過這個人,這才繼續說:「你既然衝我而來,就一定知道我是做什麼的,來之前我已經調查到了一些資訊,有些話也不需要說的太明白,退一萬步來說,男人之間的問題,何必把女人牽扯進來?你把她放了,我人都在這裡,而且就帶了一個助手,你還怕我會吃了你不成?,
「啪啪,兩聲,是男人興奮的鼓掌聲,單調卻是刺耳。歐金森張狂地笑了起來,語氣卻是越發的輕飄飄,「真是有趣,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要我放的人是誰?,他挑起眉頭,伸手指了指曉蘇和聶鴻勳,笑的幾近變態,「嗯?他?還是她?,
歐金森——他到底是誰?
在最短的時間內,他通過總部最緊密的情報網,甚至是問過紀老那一邊,都沒有這個男人的資訊。不,也是有的,不過只有寥寥數語,姓別,年齡,其他所有的檔案都是空白的,而這些根本就不值錢的資訊也是花費了好大的力氣也弄到的。
卻同時也在他的體內響起了多年都未曾響過的警鈴——歐金森,這個男人很不簡單,也許他在周圍埋伏了很多的人,他要麼不動,一動就一定要一招制敵,否則後患無窮。
其實這個男人就是屬於黑暗的,他可以在暗黑之中很好的掌控一切,他生來就是擁有一種凌厲的王者氣息,也因此在這樣的氛圍之下,他給人的感覺越發的強大。
歐金森卻是看著他,看著他的眼睛——
曉蘇下意識地抿緊唇畔,心臟在這個時候也咚咚咚地狂跳不止,視線一晃,就看到了一隻鋥亮的皮鞋就從敞開的車門裡探了出來。再然後,高大壁立的男人從車裡出來,立在那裡,周身的寒冷氣息撕破暗夜的黑沉,如同山一般的壓迫著在場的每一個人的神經——
這樣的感覺有多傷人,也許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現在只是深刻地認同了一句話——生活就是喜歡跟我們開玩笑,越是期待的人,越是會走遠,越是執著的事,也會在不經意間被徹底顛覆。
「我知道你喜歡折磨別人,可是曉蘇她是無辜的,何況她還是一個女人,和整件事情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關係?你把她放了,我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麼,我五年前就答應過你的,我會幫你,這些年我一直都在幫你,你應該相信我。,聶鴻勳抱著曉蘇,深吸了一口氣,重複,「你把她放了——,
鴻勳,鴻勳,這個幾乎是改變了自己一生的人,原來到頭來自己從未真的認識過他,多麼諷刺——
聶峻瑋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他長腿動了動,似乎是要衝上去,可是聶鴻勳卻已經伸手抱住了曉蘇,而眼前也有人攔在他的面前。理智讓他冷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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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鴿子女兒生日??貌似過幾天鴿子生日也要到了?rbj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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