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的時候已經是黃昏時分
那麼她現在不待在自己的身邊一定會非常的危險,他絕對不會允許她有任何的閃失。
他心頭只覺得一抽一抽地更著疼起來,這樣的感覺前所未有,他覺得可悲,可是又可笑,到了最後反而是覺得正常——
關於陳宇寧那一方面,他的確是有順水推舟的意思。
他不是沒有能力阻止,只是他也想過,有些事情就算是瞞得了一時,又怎麼可能是瞞得了一世」更何況,如果鴻勳真的是目的不純,他更加不會容許這個女人站在他的身邊——
「你這個瘋子?你放開我?聶峻瑋,我為什麼要聽你的去什麼國外」我的家人都在這裡,你為什麼一定要這麼逼我」你放開我……放開我——我哪裡都不想去,我只想回家——」
曉蘇只覺得透不過氣來,他的力道太大,是恨不得真的要將她揉碎了,她伸手拼命地推攘著他,可是他就好像是一座泰山,紋絲不動地壓著她,她嗚嗚地掙扎,頭卻被他緊緊地扣著,別無他法的時候,她只能張嘴一口咬下去,血腥的味道讓她想要吐,他卻依舊沒有任何想要放開她的意思。
「你必須聽我的,就算是你恨我都好,我都會把你送到國外去。這一次,你沒有任何的選擇權利。」
她轉身就去打房門,聶峻瑋比她更快一步,高大的身子一閃,就已經橫在了她的面前,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大力一扯,她整個人就撞進了他的懷裡,他的雙手緊緊地擁著她的,兩人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彼此都可以聽到對方清晰的呼吸聲,他低沉的嗓音好似沒有多少的波動,可是每一個字卻是帶著讓人不能輕易察覺的壓抑顫抖——
就這樣看著他,聶峻瑋覺得自己的心潮就在急速地湧動,他真的很想要吻她,不過大約也知道她此刻的心情是有多糟糕,於是還是忍下了心頭的那種欲.望。
曉蘇承認,自己在聽到聶峻瑋這些話之後,那原本破碎的心,彷彿是在慢慢地癒合著,那些鮮血淋淋的傷口也彷彿是在一點一點的復原……
昏黃的燈光打在她臉上,有種蠱惑人心的美感。
輕車熟路地走進了臥室,他將她丟在床上,自己也跟著壓了上去,那曖昧的姿勢讓曉蘇恨不得要尖叫,「聶峻瑋,你瘋了?你走開,走開?我不要……我不要——」
身子很快就被抱離了地面,她掙扎不開,反而是感覺到他抱著自己就往臥室走去,她意識到了他接下去會做的事情,掙扎地更劇烈,男人卻是一點都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聶峻瑋眸色沉了沉,臉上籠罩了陰影,強硬地別開臉去,「不行,從現在開始,你要待在我的身邊,我已經幫你訂好了明天的機票,你去洗個澡,早點休息,明天我會讓人送你去機場。」
她的唇瓣很是乾澀,而他的唇卻是微涼,貼合在一起的時候,兩人都愣了愣。
卻覺個己。在他和她之間,鴻勳才是最最關鍵的那個人物,因為他的存在,他知道,她是永遠都不會心甘情願地跨越那一道障礙的,他不是沒有信心可以圈住她一輩子,可是如果她的心備受折磨,那麼他又怎麼可能捨得」rbjo。
曉蘇是被他拽著上樓的,她拗不過他,也沒有他的力氣大,被他抓住了,她知道自己除了屈服也沒有別的辦法可想,而她現在的確是精疲力盡,大腦彷彿是呈現一種空白的狀態,現在的她只想要好好休息,認真地想一想,靜一靜。
他更是用力地抱著她,將她整個人都抱離了地面,一手託著她的腰,一手扣著她的後頸,纏綿地吻著,恨不得將她揉碎了融合進自己的血液裡才好,這樣所有的阻礙,所有的問題都不會是任何的問題,他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他可以真正地擁有著她……
「聽我說,這一次一定要聽我的話。」寂靜的空間裡,那覆在她身上的男人忽然開口,嗓音清明瞭不少,曉蘇有些恍惚,因為聽到他竟然十分溫柔地叫著自己的名字,每一個字都讓她覺得是那樣的真誠,「曉蘇,我是為了你好,我不想你受到傷害,有些事情,我知道你不想面對,你覺得痛苦覺得殘忍,可是事實就是這樣,我只是告訴你一句話,我會用我的方式來保護你,可是你也要學會讓自己變得更堅強,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第二更終於更上啦?今天6000字哈?
今天大家好像都沒有動力啦」
嗚嗚,鴿子傷心地對手指去了,好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