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別玩我聲音熟悉
「曉蘇。」
陳宇寧打算是豁出去一切,好不容易聚齊勇氣想要說出口的話,卻是被另一道男聲驀地打斷,他到了嘴邊的話生生地嚥了回去,兩人同時一愣,齊刷刷地循聲望去——
聶鴻勳?
曉蘇有些意外,仙境湖一別之後的那麼多天,她一直都沒有見過聶家的兩兄弟,聶峻瑋也是在昨天那樣意外的情況之下才見過,沒有想到今天竟然會在之類碰到聶鴻勳。
「你……鴻勳,你怎麼會在這裡?」曉蘇穩了穩心神,臉上撐起一絲笑意,心中卻是有些百味陳雜。
總覺得老天爺是在耍著她玩,要麼兩個人就一直都不見,一見就是見過了哥哥又見弟弟,偏偏昨天晚上還和聶峻瑋有過那樣的事情……
她的臉皮到底不是那麼的厚,心中的第一感覺就是愧疚,以至於說話的時候眼神一直都不敢長時間的停留在聶鴻勳的身上。
「我來找你。」聶鴻勳直言不諱,淡然的視線在曉蘇和陳宇寧的身上掃視了一圈,最後才挑眉反問,「這位是你朋友?」
曉蘇這才想起了一旁的陳宇寧,張口剛要介紹,可是一想起陳宇寧和自己的淵源,她又覺得有些話難以啟齒,還真是世事無常,她做夢都沒有想過,曾經她是準備和陳宇寧結婚的,如今卻要站在聶鴻勳的面前介紹陳宇寧……
「曉蘇?」
見她神色恍惚的樣子,聶鴻勳上前幾步,伸手揉了揉她額前的劉海,笑著問:「你怎麼了?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這位是你朋友麼?」
也為曉過。視線落在陳宇寧的臉上,兩個男人四目相對,聶鴻勳臉上依舊是帶著淡然的笑意,十分紳士地伸出手來,遞到了陳宇寧的面前,語氣溫和,「你好,我叫聶鴻勳,你是曉蘇的朋友麼?」
陳宇寧只覺得大腦嗡地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瞬間注入了自己的太陽血裡,一跳一跳地讓人驚悚——
他……他不是認識自己的麼?
聶鴻勳分明就是見過自己的,可是為什麼此刻他要伸手和自己介紹自己?
自己和曉蘇的婚禮當初不就是因為他的突然出現,才會變成如今的局面的麼?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失憶了?看樣子根本就不像,還有……為什麼他會覺得這個男人的聲音給他一種很怪異的感覺?
陳宇寧當然不知道,聶峻瑋和聶鴻勳那分明就是兩個人,他也不會知道,曉蘇在聶峻瑋和聶鴻勳這兩人之間經歷了多少的事情。但是此刻的他覺得怪異的並不僅僅只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明明就是認識自己的,卻還是假裝不認識自己,而是他的聲音?
他先前和聶峻瑋的接觸之中,並沒有太多的交涉,但是人的聲音就算變化再大,咬字的習慣卻依舊是不會有太多的改變,而他之前剛剛被人劫持過,那種讓他一直都心驚膽戰的威.脅聲,彷彿是如同魔音,時時刻刻都在自己的耳邊提醒著自己。
為什麼,他會覺得眼前這個人的聲音,好像和之前在那個暗室之中威.脅自己的男人的聲音尾音特別的重?
他太陽血突突一跳,幾乎是本能地伸出手來,兩人的手在空中和.諧地握了握,陳宇寧張嘴就說:「我叫陳宇寧,是曉蘇的朋友。」
「陳先生。」聶鴻勳瞬間介面,笑的越發溫和起來,「幸會,因為我找曉蘇有點事情,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想現在帶她走。」
陳宇寧在聽到他叫自己「陳先生」的瞬間,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般。
太熟悉了,這樣的聲音,太熟悉了?
就是這樣的咬字,他彷彿是為了強調自己的某一種意識,所以說話的時候,都會刻意咬重那最後一個字。雖是聽起來漫不經心的語氣,可是分明就是有著一種讓旁人強行接受的意味。yuet。
陳宇寧本身沒有什麼特別突出的能力,也沒有能夠清晰分辨去別人說話的那種口吻輕重,但是誰都不會知道,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那麼湊巧的事情——
在他上中學的時候,因為奶奶的眼睛突然得了視覺障礙,當時陪著奶奶時間最長的就是他,奶奶那時候已經是五十多歲的人了,因為看不見,所以要特別地訓練自己的聽力,時間久了,他一直跟著奶奶的身邊,連自己的耳朵也變得靈敏了很多。
哪怕是到了如今,那種靈敏的感覺依舊是伴隨著自己。
所以他可以肯定,這個人的聲音,他一定是在哪裡聽到過。
而眼前這個男人,他可以肯定的就是,他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他接近曉蘇有什麼目的?他又到底是誰?
這些念頭還在自己的腦海裡盤踞著,曉蘇就已經開了口,「宇寧,那我先走了,你有什麼事情的話,記得給我打電話就行。」
「曉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