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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只能是這樣。
擁有過片刻,那也是擁有。
他狂亂的唇舔咬著她身體上每一寸瑩玉的肌膚,手臂一緊,將她纖細的腰牢牢控制在掌下,轉而用自己的雙腿粗魯地分開了她想要緊閉起來的雙腿,一手掀起了她的衣服,一手推高了她的內衣,一低頭,含住了她的柔軟。
一股疼痛而帶著酥.麻的感覺從他含過的地方向全身擴散,她身體裡的力氣像是驟然間被抽走了大半,但還是不放棄地大叫著,「……嗯……聶……聶峻瑋不要,你瘋了,走開?走開……不要碰我……」yuet。
被他整個沉重的身軀壓著,手還被反綁著,她整個人就像是限制在一個極小的範圍,她根本掙不開,漲紅著嬌靨的粉臉,迷人的粉唇不自覺地微微翹起,格外誘人。
他陰暗的眼眸在瞬間變得火熱,手臂突然橫過她的雙腿,在她的一聲驚呼聲之中,蠻橫地扯下了她的褲子。
「啊?……你這個瘋子?變態?你幹什麼?你……走開,啊……?」她開始驚恐地喊著,可是手動不了,推不開,雙腿也都被他壓制著,她睜開眼睛,只見他跪坐在自己的腿間,伸手開始脫他的衣服。
那結實的胸膛若隱若現,襯衣的扣子太過繁雜,他一急,用力一扯,那釦子啪嗒啪嗒掉了一地,曉蘇只覺得耳邊這一陣單調又清晰的聲音像是一陣魔音,讓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卻是又見他倏然起身褪去緊貼在身上的長褲,她藉此機會慌亂地翻滾到床的另一側,氣息未定,腰間再度一緊。
聶峻瑋速度比她更快,整個人撲上去就已經抱住了她,曉蘇一掙扎就覺得那皮帶綁著自己的手腕一陣抽痛,她氣惱地大罵著,「聶峻瑋,你是不是瘋了?你憑什麼這麼對我?你都要結婚了——」
「我是瘋了,但是你要記住,我是為你瘋狂的。」他在她耳後鬼.魅一笑,轉眼將她壓到身下,狂熱的唇在她完美的曲線上佈下狂風驟雨般挑.逗的吻。
理智在提醒她逃開,可是身體卻背叛了她,她承認不是他的對手,無力招架,像只破碎的娃娃在他的挑.逗下急促地喘著氣,虛弱地扭動著嬌.軀。
她不知道體內那種既陌生又熟悉的觸電感從何而來,只知道一種不言而喻的空虛感在體內叫囂著衝撞,自己快要被逼瘋了。
「不要這樣,聶峻瑋,你要結婚了,你已經有了孩子,你應該……應該好好對你的……你的未婚妻,你不要這樣……我不想再和你這樣……你放過我……你不是說要放過我的麼……不要……」她還在垂死掙扎著,可是她的話到了他的耳邊根本激不起任何的作用。
她的聲音聽在耳裡更像是引誘和求饒,他抬起臉,自動忽略了前面那些話,抓住了她最後幾個字,唇角彎起一抹邪肆的笑,「你在求我嗎?求我什麼?說出來?」
「我沒有求你,我叫你走開?」她慌亂起來,勉強支起癱軟的身子去推他的肩,「你不要碰我?你走開?」
他的俊臉驟然變得扭曲,今天一碰到了她,自然是不會打算放過她,天知道她的身體對於他而言是有多麼的誘.惑。雙手霍然扳住她的雙肩,將胸膛隨即覆上了她曼妙而柔軟的嬌軀,密密麻麻的吻瘋狂地落下來,雙手也隨之在她的身上點燃起曖昧的火光。
「不要……嗯……放過我……唔……放過我……」她腦袋裡一片空白,仿若連呼吸都困難,再次不自覺地弓起身,額頭也有絲絲熱汗冒出來,她已經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哪裡,這個男人就是一個調.情的高手,她永遠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曉蘇,我很想你……」他忽然一口咬住了她的耳朵,雙手慢慢地往下探,一路到了她最敏感的地帶,微微一用力,她就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模模糊糊的彷彿是聽不到他的話,卻又若隱若現,「……你的身體告訴我,你也很想我的是不是?別再拒絕,相信我……我不會傷害你,給我,給我……」
他所有的動作都開始變得溫柔,看到她在自己的身下已經一副意亂情迷的樣子,他甚是滿意這樣子的她,她的極致嫵媚也只能為自己展現,這個世界上可以得到她的人,永遠都只有他聶峻瑋一個。
他忘掉了所有的一切,只是咬著她的耳朵,將自己一點一點推入她的身體,感受著她的緊緻和緊張,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那句話不直覺地就脫口而出,「給我一點時間,我會把一切都處理好,相信我,我不會和她結婚的,我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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