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蘇背抵在門板上,驚恐地看著聶峻瑋,室內光線充足,她終於可以看清楚他臉上的表情,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表情,他修長的手指此刻正撥弄著領口的領帶,用力一扯,那領帶彷彿是紙糊的一樣,竟然斷了。
她心頭大跳,只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很陰森,也很恐怖。
「你……聶峻瑋你……你到底想怎麼樣?放開?」
聶峻瑋的臉色冷冰冰、陰沉沉的,像是被暗夜包裹著的冰塊一樣,對於她的話,不置一詞,只是用一雙深邃的眼睛,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她的臉頰。
孤男寡女,這樣的場合,曉蘇就算是再自欺欺人,還是有些害怕,難道真的因為一個耳光,他就要對自己痛下殺手麼?yuet。
她吞了吞口水,眼神也跟著微微一閃,脖子一梗,索姓直接就道:「你要是心疼我二姐打你未婚妻的那一巴掌,你就直接說好了,我說過了,要我道歉沒有可能?但是你要是想討回去的話,我也沒有什麼話好說的,隨便你吧?」
她脖子一仰,臉一轉,直接就送上去,算是讓他打了?
起直有瑋。這樣,夠了吧?
那女人懷了他的孩子不是麼?那女人現在是他的未婚妻了不是麼?所以他心肝寶貝一樣心疼著呢。她還真是不知道,他聶峻瑋這樣的人也會有心,也會有心去護著一個女人。
可是,自己心頭酸酸澀澀的又算是什麼?
宋曉蘇,你真是沒有骨氣,難道你是在吃醋麼?
吃醋?
她被這樣的念頭嚇得渾身一顫,下一秒,極快的否認?
不會的,她絕對不會吃醋的,他幸福他為人父為人夫都是他的事情,和自己毫無關係?
聶峻瑋看著她的樣子,越發覺得心頭一團火燒得旺盛,這個該死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就會這樣逞強,可是剛才怎麼一聲不吭了?她不是很能說麼?她不是最擅長伶牙俐齒麼?她不是為了報復自己,連命都可以不要麼?怎麼在蔣正璇的面前,那一巴掌卻是要宋曉念去打?
她的腦袋究竟是裝了什麼?難道在她的心中,他追出來就是為了幫蔣正璇討回公道?
這個該死的女人,永遠都有本事讓自己失控憤怒?
他眸色微微一沉,伸手就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拉著她就往屋裡走。
「啊——?放開,放開,我自己會走?」
他扯得她的胳膊都有些疼了,那樣用力的五指,感覺就快要嵌入她的肌膚裡面了?
他卻是恍若未聞,一路拉著她,往前走,然後就將她一把推到在了牆上,她痛的直皺眉,氣得都快要忍不住了,抬眼怒視他的時候,卻看到他在靈活地解著皮帶。那漆黑的皮帶,散發著一股陰冷的光澤,嚇得她瞳孔一緊,呼吸頓時紊亂了起來。
「你……你想幹什麼?」這個變.態,他不會是想……把自己給……給綁起來吧?
「聶峻瑋你……」
「我說過的話,你從來都不記得是麼?」他眯起眼眸,一手扣住了皮帶的一頭,直接壓在了她的臉頰一側,一手壓在了她的小腹上,修長的手指卻是如同帶著魔咒,在她的身上跳躍著與他神色完全不符的優雅節奏,他冷哼了一聲,「我說過了,放你自由,但是隻給你一次機會,讓你走得遠遠的,我是不是給了你機會了,嗯?我是不是說過,讓你永遠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嗯?我是不是也說過,如果再讓我見到你一次,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嗯?」
他邪惡而慢條斯理地說著,指尖突然挑起她衣服的下襬,微涼的手指直接覆上了她的肌膚,肉與肉的觸碰,讓曉蘇整個人幾乎是要驚跳起來,他卻是長腿一伸,直接壓在了她的雙腿上,然後俯臉突然攫取了她所有的聲音。
「唔……?」
這個變態。
她使出吃奶的力氣在他懷裡掙扎,他輕易鉗制住她所有的動作,他的舌尖帶著一股她縮熟悉的炙熱溫度,還有那種淡淡的男姓氣息,一齊衝入了她的嘴裡,似乎還帶著無盡的貪婪和怒氣,越發用力地啃吻著她細嫩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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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有沒有寶貝是在期待大聶和蘇蘇的那個……咳咳,啥來著?
看你們的意見了,要是期待高的話,我下面就寫,要是不高的話,那麼就直接跳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