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靠近的心
他髒??
他低下頭看著她那張倔強的臉,明明是滿臉的淚痕一副傷心欲絕的摸樣,卻是偏偏要推開自己,這樣子的她讓他心頭有了一絲微微的惱恨。
?就不能聽我說完?」
他蹙起眉頭,語氣也已經有了一絲不悅。他從不跟任何人解釋自己的行為,他聶峻瑋是一個多麼驕傲的男人,他已經覺得自己低聲下氣對她說了太多的好話,可是她卻是連聽自己說完的機會都不給,就罵自己髒?
該死的?她是真的不知道,他從來都不是一個過渡縱慾的人,女色對於他來說,不是有利於自己的任務,也不過都是為了發洩一下生理的欲.望,可是在碰到了她之後,明明是帶著報復的目的去折磨她的,最後卻淪陷在她的身體裡面不可自拔。
換句話說,他碰了她之後,確確實實沒有在自己完完全全清醒的情況之下碰過別的女人,對於蔣正璇的說辭,他明顯是抱著懷疑的態度,他還是要派人去查清楚一切,而且,就算真的如同是她所說的那樣,一次中招,他也絕對不會承認的?更別說是什麼結婚這麼荒唐的事情了。
?我不想?……我說了,讓你放開我?你和別的女人生什麼孩子都和我無關……你放開我?我不想見到你……你都已經要當爸爸了?我可不想成為別人眼中的小三,勾引人夫?……唔……」
唇被人及時堵住,她所有的聲音都被他霸道地吞併,只餘下嗚嗚的反抗聲,顯得那麼微弱。
聶峻瑋覺得,這個女人現在是失去了理智,和她多說無益,倒不如用最最原始的方法,讓她徹底地閉嘴,也不想聽她說那些讓自己氣憤的話來。
只是他才剛剛含住她的唇,她就已經伸手一把拍在了他的臉頰之上,?啪」一聲,兩人大概都沒有注意到,而這麼一聲脆生生的響聲,卻是震驚了兩人。
聶峻瑋只覺得臉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所有的動作一頓,猛地鬆開了她的唇,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被她扇了一個耳光,眸色瞬息萬變,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她。yuet。
曉蘇也沒有想到自己無意識地掙扎動作,打在了他的臉上,力道很大,所以那清晰的五指印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她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心中其實隱約有些害怕。可是轉念一想,她有什麼錯?他竟然對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她要抗拒,要掙扎不是都很正常麼?
思及此,她下意識揚了揚秀眉,彷彿是為了害怕自己的心虛被人看穿,所以率先出聲,聲音還格外的大,?我……我是叫你放開我……叫你別碰我的,你——放開?」
?冷靜了麼?」出乎意料,他像是並沒有動怒的跡象,語氣之中彷彿還帶著幾絲無奈。
曉蘇懷疑自己一定是聽錯了,或者是看錯了,可是等了好半響,男人都沒有變臉,她傻愣愣地任由他維持著原來的姿勢不變,抱著自己。最後終於聽到他的聲音,沉沉的在自己的耳邊,繼續剛才的解釋——
?冷靜了的話,就聽我好好的把話說完?」
他深吸了一口氣,其實是有些認命。人家都說了,人這一輩子就算是再猖狂,都會遇到一個命中註定的剋星,他以前是嗤之以鼻,覺得想他聶峻瑋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有人克得住他?可是現在卻是不得不該死地去承認。
?蔣正璇從來都不是我的未婚妻,不管你信不信,我聶峻瑋不需要跟任何人撒謊,我也不屑?我說了,我只是把她當成妹妹一樣,而這中間又有很多的利害關係。我現在只能對你說,我還不確定那個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當時我自己受了傷,昏迷不醒,她說和我,連我自己都不清楚那到底是不是真的,所以我才會說,我會派人去查清楚所有的一切。還有就是,不管她有沒有撒謊,我都不會承認那個孩子?如果我真的要孩子,我也會要你的孩子,你還不清楚麼?」
說完這番話,等於是近乎把自己的心挖出來,血淋淋地遞到了她的面前,給她看。
聶峻瑋多少驕傲的男人,就算是真的捨不得,他也不需要這樣低聲下氣地去祈求她,他從來都不會這樣對一個女人紆尊降貴,可是每一次碰到了她總是身不由己。
明明知道不可以,明明還有一個鴻勳,明明他和她之間有著千山萬水,可是當他發現了自己對於她的心已經漸漸的變得不一樣的時候,他就已經在開始努力地靠近她,只是她一次一次地把自己推開。他難過的並不是因為她的抗拒,而是那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希望鴻勳是那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可是自己呢?
他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情,他也知道鴻勳會變成這樣都是自己的原因,可是卻還是該死的捨不得。
他倏地鬆開了對她的鉗制,高大的身子也頃刻間直起來,漆黑的雙眸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的臉頰,?你不想承認,可是你的行為已經說明了一切,你分明就是在乎我的。但是我不會再強迫你,你要怪我怨我以前對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也無怨無悔,只是希望你可以看清楚你自己的心。你難受,你傷心,那都是因為你以為我和別的女人有了孩子。你這麼聰明,難道你還不明白麼?還要自欺欺人到什麼地步?你分明就是在吃醋,你對我不是沒有感覺的?」
他頓了頓,眸光微微一閃,看著她就在自己的身邊,躺在那張大床上,三千青絲有些凌亂地散在白色的枕頭上,黑白相間,那麼惑人的姿態,其實讓他有一種渴望,想要撲上去就將她吞下肚子。
可是他知道,現在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