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會要了我的命
珞奕卻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他急切地說:「聶先生。不好了。小聶先生不見了——」
下身如都。「你在說什麼??」聶峻瑋聞言。神色劇變。氣壓簌簌地下降著。哪怕是隔著手機。在珞奕那頭依舊是可以感受到他勃發的怒氣。「該死?我是怎麼交代你的?你到底是怎麼辦事的?連個人都看不好?」
珞奕很少會被聶峻瑋這樣的質問。他的辦事能力一向都是得到了聶峻瑋很深刻的認同。這麼大的紕漏很少會有。這件事情確實是他的疏忽。可是事實上他已經派人二十四小時監.視著聶鴻勳。而且自己也幾乎是寸步不離那個公寓樓層。加上原本就安排在了二十幾層。結果卻還是……
他巍巍顫顫地解釋。「當時小聶先生只是突然就說要吃陳紀的甜品。我就只是轉身去吩咐了下人去買。一眨眼人就不見了……」
「派人找了沒有?」
「我在第一時間就派人找了。可是毫無蹤跡。之前小聶先生也想方設法逃過幾次。但是都沒有成功。這一次卻……」珞奕緊張內疚的同時。其實心中還有更大的疑惑。之前他就懷疑了聶鴻勳有很多地方都不太正常。加上這一次這麼詭異的事情。更是確定了他心中的那點疑慮。「聶先生。小聶先生他……」
「行了?」聶峻瑋沉沉出聲。冷冷地截斷了珞奕的話。他眸色一點一點冷凝。看著不遠處那抹嬌小的身影在花海之中一蹦一跳的。這才稍稍緩和了一下眸底的冷。「馬上派人去找。不管怎麼樣。一定要把人先找到。還有。多派點人照顧我父母。這件事情。暫時不要讓他們知道。其他的事情交給我自己來處理。我會提前回來。」
他結束通話了電話。來不及收斂起滿臉的戾氣。就見到曉蘇已經轉過臉來。兩人隔著的距離不是很遠。所以她很清楚地看清了他此刻臉上的表情。明顯是愣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張口。「怎麼了。出了什麼事了麼?」
曉蘇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在聶峻瑋身邊的時間雖然不算長。不過也有好幾個月。他的心思雖然難以揣摩。但是光是看他的表情。她卻還是可以看出他的心情的好壞。現在這個情況之下。她能夠聯想到的事情。應該是和鴻勳有關係的。
鴻勳……
就算再不想去想那些事情。她還是清清楚楚的知道。這個名字。就是橫在這中間最最大的一條槓。
「沒什麼。」聶峻瑋極快地穩定了心緒。淡淡地揚眉。若無其事地扯開了話題。「這裡漂亮麼?」rbjo。
曉蘇聽得出來他並不想要多說什麼。她抿了抿唇。也不打算再多問什麼——
這麼漂亮的地方。恍如夢境。她也不想破壞一絲一毫。更何況像是聶峻瑋這樣的人。應該沒有什麼事情是可以難得倒他的吧?
關於鴻勳。她其實也不想知道太多。因為知道少的人才可以讓自己幸福一點。
「漂亮。」
她點點頭。將心頭的那些紛亂情緒都給壓了下去。也若無其事地衝他揚起一個滿足的笑容。「你看。那是藍色妖姬。以前很小的時候我看過一部電視。記不清楚叫什麼名字。我只知道那時候裡面的女主角好像就叫做藍色妖姬。那時候就感覺這種花好特別。」
她咬著唇想了想。想起那時候特別喜歡這種花。所以上學的時候還特地查過藍色妖姬的花語。藍色妖姬的花語每一個都特別的浪漫。
他上前幾步。順著她指著的方向望過去。藍色妖姬。其實這並不是自然生長的玫瑰。
這一片花海每天都會有園丁來打理。這裡的藍色妖姬自然也是用那些對人體無害的染色劑和助染劑調合成著色劑。
這種花算是挺嬌氣的。在成長期間就要開始染色。他上前蹲下身子。伸手撥了撥其中的一朵花。男聲幽幽。「你喜歡麼?」
「喜歡。不過就這樣欣賞比較好。花如果被摘了下來。生命力就很短暫。這樣的話。他們可以競相鬥豔。讓人身心愉悅。」她說著對著滿視野的花海深呼吸了一口。突然調轉了話鋒。「我們回去吧。我有點累了。想回去睡覺。」
聶峻瑋倒是也不勉強。「嗯」了一聲。起身很自然地牽起了她的手就往門口走去。
曉蘇的手微微動了動。他卻是更加用力地握緊了她的。兩人的手一動。就很自然地十指緊扣在一起。
這樣平凡卻又親暱的行為。其實更適應情侶之間。可是他們現在卻是做的這樣自然。十指連心。他抓著的彷彿又不僅僅是她的一隻手。還有她的心……
伴隨著兩人一前一後的腳步。她的心也彷彿是一跳一跳。那種奇妙的感覺像是世界上最溫暖的暖流。慢慢地注入在她的心臟上深處。她覺得自己越來越是沉溺在他的這種柔情下面。不可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