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別玩我有些痛,永遠都無法忘記
「宋曉蘇,為什麼一定要自欺欺人?如果是我聶峻瑋想要的人,不管她是誰,那就一定會是我的。」那個霸道強勢的男人彷彿是瞬間回到了他的身上,低沉的語氣之中透著一種豪氣萬丈,「你也不會例外,你明白麼?我要你?」
是了,這個才是真正的聶峻瑋,是她認識的那個男人——
只要是他自己想要的,又怎麼會顧及別人願意不願意?
有時候人總是這樣,好了傷疤忘了疼,農夫與蛇的故事不是很小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麼?人家咬了你何止是一口?可是她竟然被他這幾天突如其來的改變搞得暈頭轉向,是真的忘記他是誰了吧?也快忘記自己是誰了……
一再地提醒著自己,卻是一再地麻痺著自己。
她是多有矛盾?
她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明明知道不可以,卻還是情不自禁地沉淪下去。並不是沒有男人真心地疼愛過她,以前在另外一個男人的身上,她也享受過那種公主一般的生活,時時刻刻被人呵護著,偏偏還是兩張一模一樣的俊臉——
那時候還很年輕,以為那樣就是一輩子的天長地久,可是一轉身,卻早就已經面目全非。
她走過了那麼多的路,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一直都覺得自己已經不會再感受所謂的心動是什麼。可是這個男人……他只是稍稍用了一點手段,她就已經神魂顛倒,不能自己……
她忍不住暗暗苦笑,用力掙脫了他的手,看著他的眼睛,語氣卻是淡淡的,「聶峻瑋,我知道你幾乎是無所不能,可是這個世界上很多人和事,並不是你想要,就一定會成為你的。也許你沒有失敗過吧,所以你自始至終都覺得只要是你自己想要的,那麼就一定會是你的,可是我要告訴你,至少在我的身上是行不通的。」
她的眉心淺淺地皺了皺,卻並沒有露出什麼情緒來,「原本我答應了你和你出來十天,也答應了你什麼都不去想,可是既然你提起了,那麼有些話我也想要說清楚。有些事情你或許是忘記了,可是我不會忘記的。你曾經對我做過的那些事情,你不會知道,每當午夜夢迴的時候,它們都像是冤魂一樣,困擾著我。我無法忘記自己在那樣的情況之下失去的清白,我更加無法忘記你曾經給予我的那些羞辱,你讓人拍下你強.暴我的過程來要.挾我,你不折手段的想要讓我屈服在你的身邊,承受著那些最屈辱的事情,你還讓別的男人來碰我……」
說到了這裡,她才覺得自己的呼吸慢慢地沉重起來。原來是真的一點都沒有忘記,只是將那些最最痛苦的經歷放在自己內心的最深處,不願意去觸碰,因為知道,只要一碰就會疼到窒息。
她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地就笑起來,只是那笑卻根本就不達眼底,聽到她斷斷續續地說:「你真的以為,這些事情都可以徹徹底底地忘掉麼?」
聶峻瑋深邃的黑眸中倒映出她有些驚懼、有些扭曲、也有些蒼白的笑,恍惚著就想起了很久之前自己第一眼從照片上見到她的時候,那時候的她一眼就可以讓人看得十分的透徹,是一個單純可愛的女孩子,那時候她被鴻勳捧在手心上。
那時候的她還很小,很天真,笑容明媚,世界裡所有的一切大概都是美好的。
後來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她的世界驟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是他知道,其實那時候的她還談不上絕望,如果是真的絕望就不會選擇另嫁他人。
真正讓她徹底絕望,讓她走到今天這樣千瘡百孔,不再相信任何人的人是他自己。
「曉蘇……」
他薄唇輕輕地蠕動,伸手似乎是想要再去拽住她的手腕,她卻是比他更快一步倒退了一步。
他的動作僵硬在半空之中,深邃的黑眸之中閃過一絲冷然——該死,兩人之間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氣氛,驟然間又回到了最初的原點。
曉蘇極快地別開臉去,她只是不想看到他臉上的任何情緒,她怕自己多看一眼都會忍不住動搖,她告訴自己不可以,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夢,她許給自己的一場夢,是夢的話就一定會醒……
「別說了,我什麼都不想再聽,如果你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心甘情願地留在你的身邊,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我絕對不會再任由你擺佈我?」她說完,快步地轉身就朝著大門口走去。
聶峻瑋仍舊是站在原地,微涼的夜風吹在他的臉上,他的手慢慢地縮回來最後插在了自己的褲袋裡,筆挺如杉的身影就這樣立在夜色之中,花園裡的燈光落在了他長長的背影上,拉出了一個越發寂寥的弧度。
很身可有。他眯著眼眸一直都看著那個方向,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最後寂靜的空間裡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劃破。
這個時候會打他電話的人一般都只有珞奕,而且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他也不會打電話給自己。聶峻瑋收回了思緒,這才拿出手機按下了通話鍵。
「聶先生,抱歉,這麼晚還打擾您。」
聶峻瑋「嗯」了一聲,語氣沉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