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蘇的心猛然一緊,接著是一陣酥麻,她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俊臉,忘記了一切,只是僵在他的懷裡,任由他靈活的舌尖輕車熟路地描繪著她稜角有致的唇瓣,每一下的觸碰都是前所未有的……?
他是真的沒有這樣吻過她。?
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揉碎了嵌入進自己的身體裡面,依舊是霸道的,不容人抗拒的,可是就是帶著一種極致的溫柔,一遍一遍,褪去了往日的兇殘,此刻的吻,簡直讓人沉醉。?
他是的高手,她也不會是他的對手,她的身體從來都是被他親手開發的,所以她根本就抗拒不了體內的那種渴望,對於他的渴望。?
她也是一個人,自然是有七情六慾。?
所以,她漸漸地就迷失在他的吻之中,那原本瞪得大大的眼睛也情不自禁地閉上,他越吻越是深入,到了最後她想要吸氣,下意識地張了張嘴,他的舌尖頓時就闖入到她的口中,與她的嬉戲糾纏在一起。?
如此熟悉的感覺,讓她的身體在他結實的懷抱裡微微地顫抖著,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要推開他,還是想要得更多。?
聶峻瑋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在發疼,發熱,發緊,激烈地索取著她的甜美,吻著她的唇,粗喘著,唇落在了她的頸項間吮吻的時候,曉蘇卻已經要在失去理智的腦袋裡抓到了一絲理智,她聲音有些不穩,動作卻已經開始掙扎,「放開……嗯……放開我……別碰我……」?
他自然也不會再深入做一些什麼,她現在是有孕在身,如果上一次她讓自己知道她懷孕了,他也不會那麼對她,這個該死的女人,如果不是因為那個小女孩無意間的一句話,她都不知道要把這麼重要的一件事情隱瞞到猴年馬月去。也許她就是算計著一個月之後的離開,到時候帶著他的種,遠走天邊,再也不見。?
倏地意識到這些,聶峻瑋只覺得胸口又有一陣勃發的怒意,這個世界上,只有她敢?就只有她敢這麼算計自己??
他一手扣著她的後腰,一手按著她的後腦,微微退開了一點她的唇,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這才沉沉地開口,「你也是有感覺的對不對?」?
曉蘇愣了一下,一時間像是沒有反應過來他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聶峻瑋的額頭抵著她的,卻是不等她回答,哼笑了一聲,他扣著她後腦的那隻手慢慢地放下來,修長的手指彷彿是帶著魔力,若有似無地在她的頸項上游走,最後才捏住了她敏感的小耳垂,微微一用力,他的嗓音有一種說不出的邪魅,蠱惑人心——?
「光是一個吻,我就已經可以感覺到你的情不自禁了。宋曉蘇,你的嘴巴是很不討喜,可是你的身體卻是很誠實。」他側了側臉,性感的薄唇重新對上了她略略有些乾澀的唇瓣,每說一個字,那薄唇都會有意無意地觸碰到她的唇,簡直讓人窒息,「你的身體在大聲地告訴我,你很喜歡我的觸碰,很喜歡和我做.愛,很喜歡被我佔有的那種感覺。如果說,兩情相悅的姓.關係也可以叫做強.暴,那麼我真的無話可說,你還要自欺欺人麼?」?
他總是有這種本事,可是用最最簡單的言語將自己傷得體無完膚。?
曉蘇被他的幾句話刺激得面色一陣紅一陣白。?
她其實不想完全否認他的話,她知道,自己很沒有骨氣,她也知道自己剛才確實是動了那種念頭,可是這一切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她也要不起,這個男人卻是步步緊逼,就是不肯放過自己,現在還要說出這樣的話來……?
她渾身都開始發抖,咬牙切齒地反駁,「聶峻瑋,自欺欺人的人是我麼?自欺欺人的人恐怕是你吧?我就是一個女人,成年的女姓,我承認對於你的行為我是……是有感覺,但是那隻能說明我是一個正常的女姓。我每一次都喊著不要,你卻硬要,難道這還不叫強.暴?你這根本就是強詞奪理?」?
「我強詞奪理?」聶峻瑋邪氣地挑起一邊的眉毛,涼涼地笑起來,那菲薄的唇瓣漸漸地逼近她的,伴隨著曖昧的威.脅,「再來試一次,看看到底是誰在強詞奪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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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開始會對曉蘇慢慢的改變了哦,嘿嘿,今天鴿子家裡請客吃飯,更新就減少了。大家多多支援啊?訂閱訂閱訂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