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峻瑋眼睜睜地看著聶鴻勳扶著曉蘇走出了房間,俊臉卻是越發的平靜下來,只是那雙陰鷙的眸子卻是一瞬不瞬地盯著原來的方向,沒有人發現,那裡頭翻滾著多少滔天的怒意。
宋、曉、蘇?
菲薄的唇瓣緊緊地抿成一條銳利的直線,嘴角微微下沉著,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這才是聶峻瑋憤怒到了極點的表情。們以要有。
這一刻,仔細去看,才會發現他的眼底正有一頭嗜血的豹在蠢蠢欲動,恨不得馬上衝出來,將眼前所有的東西都撕成碎片——
他倏地眯起眼眸,視線始終都在那個嬴弱的背影之上,深沉的眸光此刻毫不掩飾地跳躍著一種勢在必得的豪氣……
你以為事到如今我還會放過你麼?
曉蘇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背後那道灼熱的視線,火辣辣的彷彿是可以穿透自己的心臟,她腳下似是有千斤的重量,卻還是被聶鴻勳扶著強硬地走出了房間,只是那眼眶深處卻是有眼淚一陣一陣洶湧地衝上來。
說不清這是什麼樣的滋味,但是她知道自己很難受,心臟像是被人拿著刀子在一刀一刀地剜著,疼到不能呼吸。以前有人說過?心如刀割」,那時候不明白,現在終於明白,心如刀割,那是怎麼樣的一種滋味,是真的像是自己的一整顆心被人割開了一樣的鈍痛。
這一切,都是她自己找的麼?
不是,她根本就不希望是這樣的,可是為什麼走著走著就走到了這樣的局面?
她只是想要帶著這個未成形的孩子遠遠地離開這裡,可以安安靜靜的度過自己的下半生,可是老天爺是多有麼的殘忍?為什麼連她這麼微小的一個願望都不可以實現?
她做錯了什麼事情?要這樣懲罰她?
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上的三樓,她一直都渾渾噩噩的,可是等到那房間的門被人大力地關上,?砰」一聲悶響在自己的耳側,她這才驚慌地回過神來。
手腕陡然被人大力地拽住,她整個身子都被拽的一個踉蹌,好不容易站穩了,一抬頭卻是見到了一個她從未見過的聶鴻勳。
他眸色暗沉,眼底深處跳躍著的都是憤怒的火光,更甚至還有幾分陰冷,那捏著她手腕的力道一點一點地加大,曉蘇只覺得吃痛難忍,終於忍不住皺起眉頭,?……鴻勳,疼……鴻勳,你放開我……」
這個……這個男人還是聶鴻勳麼?
他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冰寒的戾氣,讓人顫慄,這樣的感覺比起聶峻瑋更可怕。聶峻瑋憤怒的時候那種氣場雖然也是冷的,卻是帶著一種與身居來的霸氣。那種氣場會給人壓迫,卻不會真的讓人覺得驚恐。可是,此刻的聶鴻勳卻是不同,又或者說是更甚於那種冷。他的眼光是陰冷的,像是一個從九重的地獄之中走來的魔鬼,溫和的外表早就已經煙消雲散,眼底的光更甚是是可以將人活生生的凌遲,這種變化簡直讓人措手不及——
?為什麼?」進屋之後,他說的第一句話,只有簡單的三個字,卻是如同有千斤重,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臉上。
?鴻勳,你先放開我,你弄疼我了……」曉蘇用力地搖著頭,她很想要解釋,可是這麼多的事情她要從何解釋?而且鴻勳他怎麼了?
他怎麼會變得這麼可怕?
是因為出了這樣的事情所以才會讓他變成這樣麼?可是自己心中的聶鴻勳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他不應該會有這樣的神情,恨不得將自己活生生給吞下肚子……
?我可以解釋,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吃力地開口,話還沒有說完,卻已經被聶鴻勳冷冷地打斷——
?事情不是我想的這樣?你知道我在想什麼?你以為我在想什麼呢?你的肚子都大起來了,你卻還要瞞著我,我對你不夠好麼?你要給我戴這麼高的一頂帽子,這頂帽子上面還要刻著聶家的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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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也有可怕的一面,啊啊啊啊??大家一定要多多支援,今天努力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