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屬於我聶峻瑋一個人(補初一3000)
頭頂那雙深邃的眼眸一寸一寸的暗下去,他的呼吸也跟著急促,染上的都是曉蘇所熟悉的欲.望,「不是想要叫人麼?你叫一聲我聽聽,嗯?大白天洗澡,還什麼都不穿給我開門讓我進你房間,我要說你勾.引了我,這些算不算證據?」?
曉蘇猛然一怔,冷冷地盯著他的眼睛,彷彿是又厭惡又痛恨,「你給我滾開?聶峻瑋,你真是無恥?滾開?」?
他怒極了反倒是冷笑起來,只是那眼神卻是冰冷的,銳利的彷彿是一把刀,生生地要把她給凌遲了一般,「這樣就無恥了?我真怕你一會兒會沒有形容詞來形容我的行為?
「聶峻瑋,你發什麼瘋?鴻勳他還在樓下,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做什麼?」他彷彿是在喃喃地回味著她的質問,眼神微微一暗,語氣卻是格外的輕佻,「我以為你應該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和立場,應該知道自己要做的是什麼,不應該做的是什麼,可是我高估了你是麼?宋曉蘇,你今天為什麼和鴻勳去超市,你們在公共場所做什麼??嗯?」?
果然還是剛才的事情??
曉蘇閉上了眼睛,別過頭去。她是真的不想解釋什麼,可是身子就這樣被他壓著,上面的男人虎視眈眈,她知道她不說什麼,他一定不會放過自己。最後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她有些不甘心地回道:「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你還想狡辯?」男人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頸項,那種霸道的男姓氣息燻得人都要暈了,「你當我是傻瓜麼?我親眼所見,你們在超市還摟摟抱抱,宋曉蘇,需要我再重申一下,你今天搬過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嗎?」?
他不知道,此刻他的語氣之中帶著濃濃的醋意。?
而曉蘇也一樣感覺不到那種酸澀的味道,她只覺得眼前的男人一臉暴戾的樣子,像是恨不得吞下自己。?
她有一種精疲力盡的感覺,只想著儘快把這件事情解決了,她不想再繼續這樣糾纏不休。她閉了閉眼睛,一字一句緩慢卻又無比堅定地說:「我答應過你的事情,我不會忘記,一個月,你總要給我一個月的時間不是麼?你難道希望我今天第一天到,就馬上跟鴻勳攤牌麼?到時候他會怎麼想?」?
「……我已經很努力了,我去超市並不是為了和他培養感情,我只是想要為他做點事情,讓我心裡好過一點……」?
「不用?」不容置疑的男聲陡然打斷了她的話。?
曉蘇愣了一下,眸光對上了他的,他的視線還是那樣的尖銳,語氣也是涼薄的——?
「你不用多做一些無謂的事情,你只需要慢慢的疏遠他,如果他會知難而退那就最好,如果他還是不肯放手,到時候你直接把話挑明瞭就好。」?
胸口像是有一把尖銳的導致一寸一寸地割進去,曉蘇面色也跟著一點一點的慘白下去,她分辨不出來,此刻難受是因為要這樣殘忍的對待鴻勳,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她抿唇不語,長時間的靜默,好一會兒,身上的男人也只是靜止著的,空氣中隱約浮動著曖昧的氣息。只是她很快又感覺到他慢慢地俯下身來,雙唇忽快忽慢地在她的脖子上來回滑動,彷彿是隻採蕊的蝶,溼熱的呼吸隨著他的動作拂在耳後,她只覺得又癢又麻,身體似乎也微微熱了起來——?
可是大腦卻還是留有一絲的理智,她伸手就想要推開他,動作卻是在半途之中就被男人大力地按住,他索姓直接將她極度不配合的小手高舉過頭頂,下一秒,他一把含住了她柔軟飽滿的耳垂,用力的吮吸,曉蘇只覺得渾身一顫……?
她是久經情.事的女人,這具身子更是經過他一手調.教開發的,這個男人深知她的敏.感點在哪裡,也一清二楚那個地方最容易讓她動.情。幾番下來,曉蘇終是禁不住,「嚶」一聲的膩人聲響從口中情不自禁地溢位來……?
聶峻瑋卻在這個時候放開了她,居高臨下冷笑著抬頭看著她緋紅如媚的臉,不緊不慢地說:「既然你也動情了,我們談一個新的協議怎麼樣?」?
如同是被什麼尖銳的物體猛然砸中了一般,曉蘇驀地睜開了眼睛,那雙烏沉沉的眸子深處卻彷彿還殘留著方才動.情的餘味,水樣迷茫,格外誘.人。?
「其實你的身體還是很想念我的觸碰,正好,我其實也很想要你的身體。你住在這裡,以後我想要你的時候,你就乖乖的配合我。等到一切都結束了,到時候我給你一筆錢,送你去國外進修,之前你欠我的那四百萬,我也不會再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