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別玩我看吧,聶峻瑋來了
縐澤楠嗤地笑了一聲,似乎還是那種不太認同的樣子,不過倒是沒有再和爭論這個問題,畢竟對於他來說,這算不是什麼他關心的事情。他漫不經心地抽著煙,挺有風度地說:「宋小姐好好休息休息吧,就是要委屈你在這個車子裡面休息,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再過十幾個小時之後,我會放你走的。」
曉蘇眸光沉沉地看了他一眼,縐澤楠扭頭看著車窗外,外面黑漆漆的一片其實什麼都看不到,她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看什麼,只是從她這個角度望過去,此刻縐澤楠整張臉有一半是隱匿在黑暗之中,神色詭秘莫測。雖是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卻可以感覺到他周身都籠罩著一層「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必然決心。
她知道他已經是窮途末路了,所以他所謂的十幾個小時之內,必定會有大事情發生。
她倒是真的不害怕,因為知道自己對於他而言還有很大的利用價值。只是他真的太看得起自己了,聶峻瑋怎麼可能會因為自己而怎麼樣?
她穩了穩心神,忽然問:「有水麼?我口渴。」
縐澤楠馬上伸手招了招,房車原本就挺大的,忽然就從後面出來一個人,給了他一瓶礦泉水,他甚至還十分妥帖地幫她擰開了蓋子遞給了她,曉蘇接過去,一口氣就喝下去了大半瓶,到了最後都嗆了起來。
縐澤楠卻是忽然說了,「宋小姐,其實我真的挺欣賞你的,上次放監.聽器的事情,我還是要跟你道個歉,不過這一次我保證,不會傷害你分毫,至於聶峻瑋那邊……」他刻意頓了頓,才說:「要是我明天把他給解決了,你也就不用做那麼多事情了,以後安安心心過日子吧,那個葉家的誰,官二代吧,不是挺喜歡你的麼,沒準你還能嫁入軍門,也挺不錯的。」
他話說的這麼明白,曉蘇倒是笑了,「你不用拐著彎來說服我什麼,聶峻瑋知道這是一個陷阱,他是不會來的。」
「那也不一定。」他很有自信的樣子,「我說了,你挺重要的。」
曉蘇垂下了眼簾,也不知道怎麼的,只覺得一陣一陣的頭昏眼花,她想也許是這段時間的精神太過緊繃了,加上這一天一夜發生的事情又太刺激。她深深地吸了兩口氣,為了避免自己胡思亂想,有些不由自主地張口問了句,「你和聶峻瑋到底有什麼恩怨,非得搞個你死我活?」
縐澤楠倒是不太意外她會問,他一根菸抽完了又拿出來點了一根,曉蘇以為他不願意說,張嘴剛想說話,那頭的男人倒是忽然開了口。
「其實也沒多大的事情,就是被他耍了一次,害得我家破人亡而已。」
家破人亡……
那麼嚴重的四個字,他卻是如此輕飄飄地說出口來,曉蘇望著縐澤楠,他彷彿是陷入在一段回憶之中,整個人有些說不出的陰冷,卻又彷彿是帶著濃濃的絕望。她身子下意識地抖了抖,別開臉去,有些後悔自己問了不應該問的話,他們這種黑暗血腥的世界到底是不適合自己的,可是現在她卻被牽扯其中不能自拔。
她覺得有點冷,於是本能地抱緊手中的那個礦泉水瓶,可是那水瓶卻是讓她的掌心更冷,她又是鬆了鬆,最後歪著脖子靠在車座上,心裡想著,要是她這一次真的會死在這個地方,她一定會下地獄的,可是地獄肯定不會有鴻勳……
這麼想著,竟然也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她是被縐澤楠掐著人中才弄醒的。一醒來,就被他弄出了車子,曉蘇這才發現原來他們已經在一個碼頭了,她不知道自己還是不是在c市了,依舊是晚上,估計她睡了整整十幾個小時,大腦鈍鈍地痛,她忍不住伸手按了按太陽血,就聽到身邊的男人說:「九點整,正好,宋小姐,請和我一起上船吧。」
九點……上船……
曉蘇眯著眼睛看著不遠處的那艘船,那是一艘舶在岸前的白色遊輪。
燈火輝煌,將輪身一側的花體名字映得異常顯眼。
那是一串她認識的字型,好像有點像義大利文。
曉蘇的眼睛在上面停留了片刻,正在懷疑著接下來將會發生些什麼,又聽到縐澤楠說:「宋小姐會玩這些麼?」
她有些詫異,轉頭對上縐澤楠的目光,終於將藏了很久的疑惑問出口:「等下要去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