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大人別玩我有一點後悔
意識到這些?他忽然有些後悔自己不知分寸地陪著她玩這個見鬼的遊戲?可是現在開弓已經沒有了回頭箭?他伸手一把拽住了她?不由分說就將她推到了前面?環住了她?托住了她的手?「我不喜歡無功而返?懂了麼?來?瞄準了?開槍?」
他的臉幾乎是緊貼著她的?他的呼吸和她的呼吸攪在了一起?他的腿緊緊地挨著她的腿?曉蘇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就覺得呼吸困難——
並不是沒有和他親密地接觸過?這樣的距離對於他們來說?其實根本就不算什麼。
可是為什麼這一刻會這樣的慌亂?
慌亂的何止是手?連同她的心都開始震盪了。
只是她很快就已經給自己找了一個完美的藉口?他不是聶峻瑋?他是聶鴻勳。
她那些壓抑在心底深處某一個角落的情感彷彿是可以肆意地爆.發出來?她不需要再剋制自己?她現在不是宋曉蘇?但是她就算是唐錦年?她也可以愛上聶鴻勳的?不是麼?
她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臉去看了眼身邊的男人?那樣深邃又迷人的側臉?真的好熟悉?她閉上了眼睛?放任自己?然後用力地扣動扳機。
手指扣下去的時候?連著六發。
「還不錯?有兩個五環。」她一口氣還卡在喉嚨裡?身邊的男人語氣倒是帶著幾分誇獎?「再接再厲。」
「今天差不多了吧?我有點累了……」其實手心有些發麻?這種東西還是不太適合她這樣的人玩。
她推開了他的手臂?把耳朵上的耳機給摘了下來?往後倒退了兩步。
聶峻瑋眉頭微微一挑?抬起手腕看了看腕錶的時間?是不早了?他點點頭?「那走吧。」
曉蘇以為聶峻瑋會連夜開車回c市?畢竟這裡荒郊僻嶺的?大晚上的都沒有地方休息?只是她沒有想到?原來他帶自己去練習射擊是有另外的目的的。
「我有一棟房子就在前面?晚上休息一下?明天和我一起去打獵。」曉蘇怔怔地看著他?只覺得驚詫。
打獵?
怪不得讓自己學射擊了?原來他是想讓自己和他去打獵?
「可是我……我沒有玩過這些。」
「有什麼東西是你生來就會的?」他斜睨了她一眼?將問題丟給她。
曉蘇抿了抿唇?想著他說的也是有道理的?既然都已經來到了這裡?而且剛才她也拿過槍了?開槍也不是什麼可怕的事情。反正自己也沒有反對的餘地?再說了?二十四個小時?她完全可以放下自己心中的包袱?好好的痛痛快快地過這二十四個小時。
有什麼不好的?
只是她很快又想到了別的?「就我們兩個人麼?」
「珞奕有別的事情要處理。」聶峻瑋開著車?抽空轉過頭又瞥她一眼?「怎麼?不滿意這樣的安排?」
「還好。」在這種問題上?她根本不想與他爭?估計爭了也沒用。她只是稍微感到有些奇怪而已?畢竟像他這樣身份的人?出門在外?怎麼可能單獨一個人?
再說了……她轉過臉去?看著車窗外黑乎乎的一片倒影?心頭卻是有一種不安的感覺湧上來。
縐澤楠……她似乎都把這號人給忘記了?這幾天他們兩個人一直都在外面晃盪?聶峻瑋身邊更是沒有珞奕的保護?到時候會不會出什麼事情?
那個監.聽器?會不會把他們之間所有的對話都給錄下來了?
她咬了咬唇?十指緊張地糾纏在一起?忽然有些後悔當初把那個監.聽器放在了他的打火機裡?她想起那天縐澤楠說的話?他要的是聶峻瑋的命?她雖然討厭他?可是……可是他畢竟是鴻勳的哥哥……
她那天那麼堅定地做了那件事情?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如果聶峻瑋出了事情?她怎麼對得起鴻勳?
只是事到如今?她現在根本就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她暗暗地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到時候也只能見機行事。
其實經過了這兩天的事情?她知道自己對聶峻瑋的看法已經有了一些改變?他並不是十惡不赦的?他對自己的種種所為都是有原因的……算了?不想了?現在想這些也不過都是徒勞?再說了?聶峻瑋行為處事這麼小心的人?又怎麼可能真的放任自己在危險之中?她想?如果真的是很好下手的話?估計當初他們在那個希望小學的時候?縐澤楠就已經派人動手了吧?
這麼一想?她倒是放心了不少。聶峻瑋的開車技術很好?儘管一路上都是盤山公路?有些地方甚至顛簸不平?但是曉蘇折騰了一天早就已經累了?車子姓能的好?開的也很穩?讓她在最後的一段路程裡頗為安穩地睡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