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峻瑋被屢屢挑釁,心底的那串火苗重新燃了起來,他面色陰沉可怕,猛地轉過來來,陰鷙的眸光像是鋒利的刀片,對上了葉少寧的視線,片刻之後,他反倒是冷笑了一聲,「葉少寧,你是不是特別想要打敗我?」
。葉少寧愣了一下,隨即面色有些怪異,眼神微微一閃,頓時反駁過去,「你當你自己是誰?你以為我真的不是你的對手麼?」
「你是我的對手麼?」聶峻瑋將問題反過來丟給他,緊繃的情緒像是放鬆了一點,漫不經心地笑了一聲,只是那笑聲帶著濃濃的譏諷味道,「給你五年時間,好好回去練練,也許你有機會可以打敗我。」
奇恥大辱?
葉少寧暴跳如雷,捲了捲衣袖又是衣服蠢蠢欲動的樣子,「我呸?你還真是把你自己當回事?你真以為我打不過你麼?有本事就再來單挑?看看這次誰先倒下,誰倒下誰他媽的就是滾蛋,永遠都不許騷擾曉蘇?你敢不敢?」
聶峻瑋冷哼一聲,不輕不重地放話,「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什麼事情是我聶峻瑋不敢做的。我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情,你要找我單挑隨時都可以,但是宋曉蘇那個女人,永遠都不會成為我的籌.碼?」
葉少寧猛然一怔,像是完全沒有預料到,聶峻瑋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宋曉蘇那個女人,永遠都不會成為我的籌.碼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他看著這個男人格外陰沉的側臉,竟然有一瞬間的恍惚,腦海裡幾乎是下意識地閃過一個成語……
好像是那個成語——刮目相看。
兩人有片刻的歇停,正好急診室的大門被人開啟,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和護士魚貫而出,帶頭的那個醫生先是問了句,「誰是病人的家屬?」
「我是。」
「我是。」
兩個男人異口同聲,隨即又有些厭惡地相互對望了一眼,醫生倒是沒有發現兩人之間的異樣,病人有兩個家屬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他摘下了口罩,循例地問了一句,「鼻子是撞到哪裡了?怎麼就弄的那麼嚴重?」
「很嚴重麼?」聶峻瑋皺了皺眉,語氣有些難以掩蓋的懊惱,「具體是什麼情況?」
「外部都紅腫了,還流了很多的血,應該是骨折了,需要做一個復位的手術。」
葉少寧聞言,大驚失色,「什麼?骨折了?」
醫生點點頭,「如果你們同意做手術的話,馬上就去辦理一下入院手續,再在手術書上簽字,我可以讓人馬上安排手術。」
聶峻瑋皺著眉頭,短暫地考慮了一下,然後點頭,「我現在就去辦手續。」vepj。
葉少寧見他轉身就走,他一把拽住醫生,「我現在能不能進去看看她?」
「等手術過後再看吧,手術不會需要很長的時間,你們在外面等著就行了。」
葉少寧想了想,又馬上往聶峻瑋離開的方向跑過去,最後在收費處見到聶峻瑋挺拔的背影面對著門口,微微低著頭,一手捏著手機,似乎是在打電話,他抿了抿唇,大步上前,正好聽到他在說話。
「馬上帶現金過來,xx醫院。」
原來他身上沒有帶錢?
葉少寧啐了一聲,大搖大擺地走到他面前,「你沒帶錢是嗎?沒帶錢你充什麼大款?行了,入院手續我來辦。」他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的口袋裡逃出一個黑色的錢夾,帶著幾分得意洋洋,利索地幫曉蘇辦好了入院手續。
聶峻瑋自始至終都是站在一旁,也沒有開口多說什麼,直到葉少寧辦完了入院手續,他這才從護士那裡拿來到了手術同意書,粗粗地看了一遍,這才準備下筆簽字。
只是那名字還沒有寫下,葉少寧劈手奪過了他手中的鋼筆,順道將那手術同意書也搶了過來,指尖夾著那張紙,在他面前晃了晃,「這字應該是我來籤吧?那入院手續的費用還是我出的,我才是曉蘇的親屬,你,靠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