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被氣極了,最後反倒是放聲大笑起來,「好啊?宋曉蘇,我真是小看你了,瞧你這張小嘴,以前我就發現你還挺能說,現在倒是發現你更能罵?再罵啊,再罵?」
「連罵你都會讓我覺得那是髒了我的嘴?」曉蘇使出了吃奶的勁,奮力推開了聶峻瑋轉身就想要往另一頭跑。
她剛剛走了一步就被聶峻瑋抓住了肩膀,一個用力就推到在了地上,曉蘇這個時候已經豁出去了,反腳就踢了起來,聶峻瑋身手極好,自然不會被她踢中,輕輕鬆鬆地避開去。他伸手按住了她的胳膊,將他死死地按在草地上,那地面很涼,她身上的外套還脫掉了在洗手間裡,此刻薄薄的襯衣根本就御不了多少的寒氣,脊背一陣鑽心的涼意滲進來,她下意識地要近了牙關,還想要掙扎,聶峻瑋卻是陡然湊近了她的耳邊,咬牙切齒——
「肯說實話了那幾天巴巴地討好著我,又是做飯又是上床的,原來為的就是今天是不是宋曉蘇,你真是能耐了,我倒是要看看,今天你還能耐到哪裡去?」
曉蘇一口氣還沒有提上來,他就已經一把拽起她的衣領,整個人就跟拎小雞一樣將她拎起來,珞奕站在不遠處看著兩人走了過來,他心下明瞭,連忙開啟了車門,聶峻瑋就將她整個人粗魯地塞進了後車廂。
因為用力過猛,曉蘇整個人被塞進去的時候,後腦勺不小心碰到了車門把,咚一聲,格外的響亮,她疼的眼前一黑,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只顧著自己身手去摸,好大一個包,可是還沒有坐穩,車子就箭一樣衝了出去。
「聶峻瑋,你想幹什麼放我下車,你要做什麼」
讓有都臉。曉蘇發瘋一樣撲上去想要搶方向盤,只是聶峻瑋動作比她更快,揚手就扣住了她的雙手,死死按住,她再也動彈不得,車子開得飛快,這個時間馬路上的車流極少,沒一會兒就見到他將車子停在了另一個酒店的門口,蠻橫地將她整個人給拖了出來,拽著她就往電梯口走。
「你放開我?放開我啊?」她看著他按下了電梯的頂層,卻是怎麼樣都掙脫不開他的鉗制。
他整張臉都是黑的,連呼吸之間的氣息都是冰冷的,曉蘇知道這樣子的聶峻瑋是到了一個快要爆.發的臨界點了,其實她並不是害怕,只是不想見到他。
這張和鴻勳一模一樣的臉,卻讓她深惡痛絕。
他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自己既然一個月都過去了,為什麼還要來找自己
他知道不知道,他的所作所為真的會讓她生不如死,讓她整日都活在煉獄裡面。她每天晚上都會做夢,她經常夢見鴻勳,那樣血淋淋的畫面,鴻勳從水裡爬出來,指著她的鼻子罵她下賤……
是,何止是下賤
她怎麼可以和鴻勳的孿生哥哥做那樣的事情她就算再不願意承認,可是那樣一幕一幕的旖旎畫面卻是清清楚楚得提醒著她,她做了那樣讓人不恥的事情。
——這何止是生不如死
房門被人用腳踹開,曉蘇整個人背對著門口就這麼踉蹌著被他大力地推進去,她腳下不穩摔在了地上,幸虧這次是厚厚的地毯,她只覺得一陣麻木,倒是沒有多少的疼痛,聶峻瑋高大的身子大步邁進來,直接脫掉了外套就丟在了一旁,一彎腰就將她重新拽了起來,這次卻是都在了身後不遠出的大床上。
「你要幹什麼聶峻瑋我告訴你,我不是跟你開玩笑的?」曉蘇看著他解開襯衣的扣子,她一點一點地往後倒退,大吼著說:「如果你敢再碰我,我不能殺了你我也會自殺,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