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主管看著聶峻瑋一雙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曉蘇,同樣是男人,心下就已經瞭然了。
就連吳總也是十分的識趣,這男人要是看上了一個女人,多半也就是會說「小姐,你好像很面熟」,不過這個聶先生顯然是更加得高傲了一點,不是說眼熟,而是說和朋友長得像。這麼看來,相中這個小唐的可不僅僅只有他了。
不過他到底是小角色,這個聶先生可是實實在在有錢有勢的大人物,他得罪不起,自然也只能「忍痛割愛」,伸手推著曉蘇就往他的身邊湊,「唉,也許聶先生您和小唐啊就是有緣千里來相會啊,這不是認識了麼?來來來,小唐,你今天就好好招呼聶先生吧,大家都坐下來吧?」
曉蘇只覺得頭大如鬥,連說拒絕的機會都沒有,就已經被兩個男人死命地往聶峻瑋的身上推。
她腳下不穩,差點摔倒,伸手本能地去抓一旁可以抓的東西,卻不想正好抓住了一隻冰涼的手。
抬起眼來才發現那是聶峻瑋的手,她像是碰到了一個燙手山芋一樣,本能地甩開,可是一站穩身子,就見到了聶峻瑋一雙黑沉的雙眸越發的陰冷起來。
她知道自己不管說什麼樣的謊言都無法隱藏起來了,但是她同樣也看得出來,聶峻瑋似乎也沒有打算在這裡戳穿她的身份。
她想,也許他也顧及了他自己的身份吧?
因為葉少寧曾經說過,他在雲南會有很對敵對的人,所以說……其實她也不是真的絕望了,也許還有機會,有機會逃走……
對,先穩住局面再說。
曉蘇是一心想著中途的時候可以藉故脫身然後逃走,可是朱主管和那個吳總就是和自己卯上了,不管她怎麼推說自己酒量不是很好,兩人就是非得讓自己多喝幾杯,她看得出來,這擺明了就是想要灌醉自己,然後推給聶峻瑋吧?
她心頭大為火光,她是一個設計師又不是出賣.肉.體的,這兩人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偏偏聶峻瑋一言不發的樣子,高大的身軀就這麼穩穩當當地坐在沙發上,兩隻手臂搭在沙發的邊緣,優雅地疊著雙腿,一副休閒自在的樣子,看著他們一杯一杯的酒遞上來,他也不緊不慢地喝著,彷彿是心情極好。
今天他們喝的都是國窖,純度極高,曉蘇的酒量原本就不是很好,幾杯下去就已經頭昏腦脹了,不過她時刻提醒著自己一會兒一找到機會就要逃。
不知道是水把酒杯遞到了她的面前,耳邊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也不知道在說什麼,她整個人已經搖搖晃晃了,終於忍不住站起身來,大著舌頭說:「我……我那個想去下洗手間,一會兒……一會兒就回來。」
「小唐,這裡面就有廁所,喏,就在你身後那邊,門開啟就是。」朱主管十分好心地提醒她。
曉蘇擺了擺手,暗暗佩服自己腳步都不穩了,腦袋卻還是轉得挺快的,「我……我出去上,透透氣……馬上就回來。」
她說完,也顧不上看聶峻瑋一眼,轉身就跌跌撞撞地往門口走去。只是等到她一齣了包廂的門,見到了那個站在門口的男人,頓時連酒都醒了一大半——
珞奕?
她眸光一震,心虛地別開臉去,裝作什麼都沒有看到,就加快腳步往洗手間走去。
跑進了女廁,她才覺得安全了一點,她檢查過了廁所裡面沒有其他的人,這才將女廁的大門給反鎖了,然後開啟了水龍頭用冰涼的水一遍一遍地洗臉。
這個季節冷水衝在臉上,無疑是最好的醒酒藥,那點酒精似乎瞬間就被擊退了,她伸手按了按太陽血,感覺比剛才舒服了不少。
想著聶峻瑋就在包廂,珞奕在包廂的門口,她現在出去的話肯定是跑不掉的,那麼她應該怎麼辦?
她環顧了一圈洗手間的四周圍,這樣的酒店的洗手間自然也只有一扇門,不過最裡面的牆壁上倒是有一扇氣窗,不是很大,但是也不是很小,她要是爬上去的話,估計能夠從那裡面逃出去。
她吞了吞口水,不由分說彎腰將自己腳上的高跟鞋給脫掉,因為穿著職業套裝的關係,她索姓伸手將外套也給脫掉了,然後藉助著外力一點一點地爬上去,往氣窗外面一看,是一片綠茵茵的草地,她猜想應該是酒店的花園。
開著身唐。從這裡跳出去的話,她可以馬上打車回家,然後把東西收拾一下,先離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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