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屈辱再次油然而生,
沒錯,她不是他的情.婦,不過就是一個替罪羔羊,他高興了才會讓自己幫他設計什麼書房,不高興了就將她按在浴缸裡死命的折磨,他樂意了出手大方地送一條鑽石項鍊——
可是所有的一切,不過都是用自己的身體去換取,
不,其實身體換取也談不上,她不過就是拿自己的肉去償.債,欠下聶家的那條姓命,他不就是要讓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麼?
感覺到他將自己的身子給翻了過來,這一刻,曉蘇只覺得自己像是一條被人按在砧板上的魚,毫無反抗的能力,床頭櫃靠著自己的這一側是一面鏡子,她扭過臉去就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影子,此刻躺在碩大無比的床上,黑色的絲質床單好像是幽深的海底,而她不過就是海底裡的一隻海星——
你想要活下去麼?你想要逃出去麼?
她一遍一遍地在心頭默唸一句話——我要逃出去?我一定要逃出去?
只有這樣,她才可以堅持下去,虛以委蛇都好,怎麼樣都好,她都要堅持下去,
聶峻瑋在床事上一貫都是兇猛的,這個男人和溫柔根本就搭不上邊,哪怕是再輕柔的動作,還是會讓曉蘇覺得疼,那些黑暗的記憶氾濫成災地湧上來,她死命地抓著床單,當感覺到他用力地撞.進她身體的瞬間,她幾乎是連呼吸都屏住了,
聶峻瑋是高手,他今天似乎是有意地想要折騰她,每一次將她推送到了雲端的瞬間,就立刻停下來,曉蘇熟知情.事已久,被他這樣弄得次數多了,就有點受不住了,
她從來沒有在他的身下發出過任何異樣的聲音,這一次終於還是忍不住,雙手緊緊地扣著他的肩膀,哼哼唧唧的發出一點微弱的聲音,「……你、不要這樣……」
「不要哪樣?」他黑髮彷彿是被汗水給打溼了,此刻雙手撐在她的兩側,深邃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她一臉意亂情迷的樣子,就是不肯給她一個痛快,
「……你……快點……」
「怎麼快點?」他惡意地動了動身子,邪氣的笑了一聲,「這樣麼?還是這樣……」
「……」
「睜開眼睛看著我,」命令的口氣,格外的緊繃,也彰顯著這個男人此刻自己也很不好受,
曉蘇不想睜開眼睛,可是身體的零件卻彷彿是聽命於他的,雙眸緩緩地開啟,長長的睫毛不安地顫抖著,目所能及的全部都是他放大的俊臉,那樣的霸道,強勢,滿滿地印在她的眼底,
她感覺到自己整顆心臟都在抽搐著,那種感覺太過莫名,她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心頭還摻雜了一些酸酸澀澀的感覺,眼眶也跟著溼了溼,蠕動唇瓣還想要說什麼,又聽到他低低的嗓音嗡嗡的環繞在自己的世界裡,,
「說,我是誰?」
「……?」這算是什麼問題?
「嗯?我是誰?」
「……聶、聶峻瑋,你是聶峻瑋……」所以,不要折磨我了?
「你是誰?」
「……宋曉蘇,我是宋曉蘇,」
「記住了是麼?」他雙手撐開了她的雙.腿,暗啞的嗓音一遍一遍的,如同是讓人揮之不去的魔音,不斷地在她的耳邊響著,「我要你記住,宋曉蘇,你記住你是誰的女人?記住了麼?嗯?」
她已經被折騰的沒有一絲的力氣,耳邊似乎還有人不斷地在說著什麼,可是她聽不清楚,也沒有力氣再去分辨什麼,腦海裡一圈一圈的暈眩感湧上來,她感覺自己彷彿是踩在雲端的最高處,整個人在一/浪一/浪的讓人無法直面的感覺之中,徹底的顛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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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0字更新完畢啦,h也是點到為止哈,因為網站不讓多寫這些,不然鴿子估計要關禁閉去了?
希望這次別河.蟹啦????
下面就是曉蘇的逃離計劃了?
另外,親們可以猜一猜,這條鑽石項鍊,你們覺得光是鑽石項鍊這麼簡單麼?
大魔頭這麼腹黑,會不會其實是有什麼是我們不知道的捏?
嘿嘿,多多留言啊,天氣冷了,注意身體的保暖,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