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以前就挺喜歡聶鴻勳,雖然之前婚禮的事情鬧得不太愉快,但是現在見女兒和他又舊情復燃,想起五年前小兩口感情就是極好的,此刻自然自然不會抗拒什麼。
她笑眯眯地拉著聶峻瑋就往客廳走,「鴻勳啊,你人來就行了,還送什麼東西,真是太見外了,以前你也經常來我們家吃飯——,頓時驚覺自己說錯了話,宋母馬上有些尷尬地調轉話鋒,「你瞧我這嘴,唉……鴻勳啊,曉蘇這丫頭什麼都好,就是從小被我們寵壞了,因為她是小女兒,所以什麼事情我們都依著她,幸虧你好好的……以後你們也要好好的。,
宋父也跟著站起身來,雖是有些不太滿意將聶峻瑋的一些行為,但是伸手不打笑臉人,他也不會當面給人難堪,「今天就留下來一起吃頓飯吧,我也有些事情想要跟你好好談一談。,
一直都插不上話的曉蘇聞言,連同唇上的最後一抹血色都消失殆盡。
「爸,我其實還有別的事情……,
「哎呀,曉蘇,你急什麼啊「你都多少天沒有回家了「再說你不是已經不上班了麼「,宋曉念走過來拉著她的手,壓根沒有注意到曉蘇此刻異樣緊張的神色,不識趣地打斷她,「你還有什麼事情可忙的,一起吃頓飯吧,一會兒大姐也該回家了。,
「怎麼了,今天也沒有聽說你有事情要忙。,聶峻瑋跟個沒事人一樣,上前親暱地擁住了她的,嘴角甚至還勾起一抹極淺的笑意,聲線溫和,「不管有什麼事情,等吃了飯我再開車送你過去吧。,
曉蘇的太陽血突突地跳起來,她全身都緊繃著,仰起脖子看著自己身邊的男人,看著他頂著一張虛偽的無害的笑容,如果不是之前就已經嘗過他太多的暴戾,相信沒有人會看得出來,這個男人根本就是一個魔鬼——
「那就行了,那你們先坐會兒,我去做菜。,宋母笑眯眯地搓了搓雙手就往廚房間跑。
宋曉念見沒有自己什麼事情也跟著母親去了廚房幫忙。
一時間客廳就剩下了三人,曉蘇不安極了,不知道聶峻瑋到底是想要怎麼樣,她在極度慌亂的情況之下,腦袋轉地飛快,想要馬上拉著他出去單獨談一談,卻不想宋父這個時候又開口,「鴻勳,我記得你以前會下象棋,怎麼樣,現在的技術退步了沒有「要不要來一盤「,vgin。
曉蘇的身體下意識地抖了抖,本能地轉過臉去看著聶峻瑋。
沒錯,聶鴻勳是會下象棋,以前一來宋家,就會和宋父殺上幾盤,其實宋父的棋藝很不錯,但是聶鴻勳的棋藝和他卻是不相上下。
可是象棋這種東西,適合聶鴻勳,也不一定會適合聶峻瑋。
樣什以我。他會下象棋麼「
腦海裡閃過葉少寧對自己說過的話,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男人,或許殺人放火對他來說都是家常便飯,象棋這樣的東西,恐怕根本就不會是他消遣的物件……
「好啊,我也很久沒有玩過象棋了,叔叔到時候手下留情。,紛沓的思緒再一次被輕柔的語氣打斷。
曉蘇重新轉過臉去看他,聶峻瑋也正好在看她,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她卻只看到了他嘴角極快地勾起一抹熟悉的弧度。
她知道那是什麼,他一貫最喜歡對自己展現的一種笑。
輕蔑的,也是壓迫的。
他一定在醞釀著什麼,他不會無緣無故就這麼提著東西來自己家裡,他這樣高高在上的人更加不會坐下來好好地和父親下一盤棋,他一定是有什麼陰險可怕的計劃……
曉蘇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她陡然伸手一把抓住了聶峻瑋的手腕,用力一拉,原本要坐下的他動作一頓,只聽她對宋父說:「爸,下棋先等會兒,我和聶……我和鴻勳有點話想要說。,
「鴻勳,跟我出來一下好麼「,她看著聶峻瑋的眼睛,慢慢地說著,手下抓著他的力道卻是格外的用力。
宋父以為小兩口有什麼悄悄話要說,並沒有懷疑什麼,不過「嗯,了一聲,「我先把棋擺好,你們快去快回,爭取在你媽做晚飯之前先殺一盤。,
曉蘇不由分說就拉著聶峻瑋往大門口走。
宋家出了大門口,往左走幾步就是一個小花園,平常兩老都喜歡在這裡品茶曬太陽,所以這裡常年都放著桌子和凳子,不遠處還有小時候她們三姐妹經常一起玩的鞦韆。
曉蘇一直拉著聶峻瑋走到了花園的最偏處,這才一把甩掉了他的手,憋了太久的話衝口而出,「你到底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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