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蘇剋制住自己想要冷笑的衝動,語氣平平,「聶峻瑋,你其實不用跟我擺出這麼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今天外界給予我的一切,難道不是你最想看到的麼?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你還不放過我做什麼?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的瓜葛。」
她並沒有想要和他竭斯底裡地爭執的衝動,她只是覺得,自己已經一無所有了,他想要報復自己給鴻勳報仇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他可以放過自己了。聶峻瑋終於對她笑了笑,深邃的眸光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
——眼前的女人,很年輕,肌膚嬌嫩地彷彿是可以掐出水來,他想,也許她不知道,他的肌膚對於男人而言是何等的誘惑。透著淡淡粉色的白皙,幼滑細膩,只要摸上一次就會上癮……
上癮?
是的,這個時候,他承認自己,對於她的身體,其實是有一定的貪戀的,然而,他告訴自己,也不過只是她的身體而已。
曉蘇見他一臉莫測地看著自己,俊容上沒有多少表情,動作優雅地將菸灰缸放在一旁的茶几上,看著他漫不經心撣落菸灰,不知道為什麼,她忽然覺得有些心慌。
片刻之後,他隨手把煙掐了,嗤笑了一聲:「怎麼?你是在怕我麼?」
「是,我很怕你。」曉蘇大大的眼睛一瞬不瞬地凝視著他的臉,後面那句話幾乎是不受控制地從自己的嗓子眼裡直接蹦出來,甩在他的臉上,「如果我可以不用怕你,你根本就威脅不到我,如果可以,我恨不得親手殺了你——」
話音剛落下的瞬間,沙發上的男人就如同是一隻捷豹,動作迅速地撲過來扭住了曉蘇,幾步距離,他就已經將她扔在了床上。
曉蘇拼命掙扎,溼漉漉頭髮粘在她的臉上,冰涼得透不過來氣,他整個人已經覆上來,壓制著她的掙扎:「我一開始跟你說過什麼?讓你別再見那個男人是不是?你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我還跟你說過什麼?讓你每天給我打電話,你還敢摔我的電話跑出去?嗯?」
她什麼都沒有聽到,只是恐懼地劇烈掙扎,「放開我,聶峻瑋你放開我?」
「你還想要殺了我是麼?殺了我讓你和那些男人雙宿雙棲?宋曉蘇,你真是下賤?你和多少個男人關係不正當?你以為和我弄出這麼一副三貞九烈的樣子,我就會覺得你是一個乾淨的女人麼?那個葉少寧比我強?」
如此屈辱的話,讓曉蘇渾身上下每一個寒毛都張開了絕大的口子,急劇地開始叫囂。
這個大魔頭?
曉蘇屈起腿來想要踹他,但被他靈敏地閃避過去,他把她的胳膊都要扭斷了,她身上的衣服被掙扎鬆了,露出大片肌膚,他的呼吸粗嘎沉重,眸光之中染上了她所熟悉的那種慾望。她開始害怕,而聶峻瑋卻已經已經俯下身來狠狠地咬住她,咬得她差點尖聲大叫起來。
「……?放開,你弄疼我了?」她的聲音都在顫抖,是真的疼,這個男人真不是個人。
他卻邪肆地揚起惡劣的笑意,貼著她的唇邊,沉沉地說:「疼麼?一會兒你會很舒服的。」
他一手慢慢收攏,雙腿強硬地分開了她的,整個人就這麼硬生生地擠入,他呼吸就噴在她的臉上,語氣輕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是不是覺得有一個葉少寧護著你,我就不能拿你怎麼樣了?你真是天真?」他的字字句句如耳語般在她耳畔呢喃,「我之前給你太多自由了,對你太好了吧?今天我會然給你好好地知道知道,你到底是誰的女人?」
「聶峻瑋?」曉蘇忍無可忍地衝他大叫,「放開?你這個禽獸,你放開我?你知道我叫宋曉蘇,你還敢這麼對我?我是鴻勳的未婚妻,我永遠都只會愛他,你放開我?放開我,你連禽獸都不如,鴻勳在天上看著你——」
她的話徹底惹怒了他,他的臉色從來不曾這樣猙獰可怕,額角竟然有青筋暴起,他咬牙切齒的聲音真是可怕:「你還有資格提鴻勳?那就讓他看看,你到底是一個如何的女人,值得不值得他為了你這樣下賤的女人丟了姓命?」
他的動作瞬間就變得無比的粗魯,還是那樣的過程,輕車熟路地撕碎了她身上的衣服,雙手按住了她扭動的腰肢,不顧她身上的傷口,就這樣強硬霸道,絕對不容許抗拒的力道,兇猛地嵌入了她的身體。
「……?」
「舒服麼?你瞧你也是有感覺的……」他的動作沒有絲毫的溫柔可言,曉蘇疼得臉都抽搐了,他卻有了一種強烈的快.感,動作一下比一下用力地撞進去,低沉的嗓音因為染上了欲.望,而變得沙啞,「裝什麼清高?你有資格說不要麼?」
「你還欠我的四百萬,你還欠我三百九十八次,你逃得掉?」
…………
曉蘇什麼話都沒有說,她漸漸沒力氣掙扎,眼淚順著她的眼角滾落下去,流到枕頭上,溼淋淋的頭髮還貼在她臉上,這樣子的結合,讓她覺得噁心,前所未有的噁心。
他要把自己逼到那一種地步才肯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