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瑕看著那外國大漢冷笑,道:「這不是你說沒有關係就沒有關係的,我們要的是證據,誰能證明你和他沒有關係?」
那外國大漢愣了愣,他實在拿不出什麼證據,強辯道:「我說我們和他沒有關係就是沒有關係,不管你怎麼說我們都不會和你們走的。」
「是嗎?」單丹也不客氣了,「你知道你這時公然在冒犯我國的法律嗎?根據中國人們共和國的法律我們是有權利直接逮捕你的,所以我也不用管你們到底願不願意跟我們一起去,不過我勸你們還是乖乖跟我們走,不然小心吃不了兜著走。」
外國大漢聽到單丹的話,心裡非常的不舒服,但他也不敢發作,那邊突然沒了訊息,自己這邊又時刻被人監視著,如果這時和眼前這些中國警察起了衝突,吃虧的肯定是自己這一邊。
「我們是來經商的外國商人,你們應該保護我們,而不是這樣對待我們。」外國大漢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白瑕道:「我們隊長已經說過了,我們只保護正經合法的商人,你們現在是懷疑人,不再我們的保護之列。」
白瑕口中的隊長就是單丹,她是這次行動的總指揮。
「我已經說了,我不認識他,我們當然不能算做是嫌疑人,不然你也可以問他,問他是不是認識我。」外國大漢指著那個在船上被搜出來的龍組組員說道。
「也好。」單丹點頭同意了外國大漢的提議,上前問那龍組組員:「你可認識他?」
「認識。」那龍組組員也不是什麼泛泛之輩,當然明白單丹這麼做的意思,主動配合起單丹。
外國大漢指著那龍組組員,道:「你這是誣衊,知道嗎?你這也是在犯法。」
那龍組組員故意作出一副喪氣的模樣,道:「大哥,你就別在做無謂的掙扎了,昨天你叫我上船的時候,我就跟你說了,如果真被逮住了,我們就坦白從寬,在我們中國,對坦白從寬是可以減刑的。」
那龍組組員說的是聲淚俱下,完全一副我是在為你著想的模樣,讓那外國大漢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認識這人。
單丹給了那龍組組員一個獎勵的眼神,對外國大漢說道:「這下你沒有話說了吧,跟我們走吧。來人去把這艘船上所有的人都帶出來,一併帶回警局做調查。」
「是。」八大長老和帶上船的龍組的組員同時應了一聲,就想進船艙去搜,卻被那外國大漢擋住了去路。
白瑕上前一步,怒視那外國大漢,喝道:「你想幹什麼?你知道你這是在妨礙公務嗎?我們可以根據法律逮捕你的。」
「我…」這外國大漢其實也是沒有辦法,船艙裡的那幾個血族是不能離開這艘船太久的,因為他們都還是剛達到子爵級別沒有多久,還不能長時間暴露在太陽底下。
「讓開。」單丹也站到那外國大漢的前面,她這麼做主要是為了保護白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