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乘客朋友,飛往北京的航班已經開始檢票登機了,請購買了這班航班的乘客朋友趕快到四號檢票口,檢票登機。」
華容聽見這個通知,拉起自己的行旅箱就向四號檢票口走去,在走的時候,華容還轉過頭看了身後的入口處,希望可以看見龍翔的身影,但讓她失望的是,她並沒有看見。
「昆明,再見了。」華容在心裡說道,扭過頭向四號檢票口走去。
「華容,站住,不要再走了。」華容突然聽見了龍翔的聲音,轉過頭一看卻沒有發現龍翔的身影。
「你不用看了,你看不見我的。」龍翔的聲音裡從廣播裡傳了出來,龍翔現在正在機場的廣播室裡,居高臨下,他已經看見華容了。
「你不讓我走,我就不走啊。」華容嘴裡念道,拖著箱子繼續向前走去。
「老婆,你真的要離我們而去嗎?你真的這麼狠心拋下我們父子,一個人走嗎?你想想我們的兒子,他才一歲多,你真的就這麼忍心離開他嗎?」龍翔的聲調突然變了,竟然帶上了哭腔。
機場裡的乘客們聽見龍翔的這一段話,都議論了起來,都在責罵龍翔嘴裡的那個拋夫棄子的女人。
「滿嘴胡言。」華容輕罵道,拖著箱子繼續向前走。
「你還走啊,難道你不記得我們當初談戀愛的時候是多麼的你儂我儂嗎?難道你忘了我們之前的花前月下嗎?難道你就不記得我發第一個月工資的時候,把錢交給你的時候了嗎?如果你還記得這些,留下來吧,老婆。」龍翔說得是聲淚俱下,讓很多忙著上飛機的人都停了下來,另一些人則是為了看熱鬧才留下來的。
「不知所謂。」華容低罵一句,拖著箱子繼續走,可她沒有發現,整個候機大廳裡,只有她一個人在走了。
「就是她啊,長得挺漂亮的,怎麼就是這幅德行呢?難道在外面有人了。」
「老公,你看,就是那個女的,我就說嘛,漂亮的女人靠不住,怎麼樣我說對了嗎?」
……
乘客們已經在對華容指指點點了,華容也發現了一點不對,抬頭看見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頓時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有條地縫鑽進去。
「該死的龍翔。」華容咒罵道,也不顧別人的指指點點了,加快了速度向檢票口走去。
「麻煩你給我檢票。」華容把機票遞給檢票員。
那檢票員上下打量了華容一下,才慢騰騰的接過機票,看了一眼機票,又看向華容,道:「小姐,你真的要走?」
「我當然要走,我不是已經把機票給你了嗎?」華容大聲道。
那檢票員又低下頭看了一眼機票,又抬起頭看向華容,道:「你真的捨得你一歲多的兒子?你真的那麼狠心?」
華容本來心裡就很火了,聽見檢票員這段話,心裡的火已經壓抑不住了,正想對那檢票員發火,卻聽見了龍翔的聲音。
「老婆,不要走好嗎?」龍翔已經來到了華容的身後。
「我不是你老婆,你剛才在那裡胡亂說些什麼,你知不知道這已經可以當作是對我的汙衊了,我可以去告你的。」華容本來想要對檢票員發的火,直接轉移到了龍翔身上。
那些乘客們看見有熱鬧看了,全都圍了過來,反正飛機要等齊了人才能走的,他們也不急了,魯迅先生所說過的中國人的劣根性又表現了出來。
「老婆,你捨得告我嗎?」龍翔笑嘻嘻的走到了華容的旁邊。
「我不是你老婆,是你不要我了。」華容看著龍翔,控訴道。
周圍的乘客一聽華容這話,原來事中有因,興致更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