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容,你知道這樣對你很危險嗎?」龍翔正色對華容說道。
「危險?我怎麼會有危險?」華容眨著大眼睛,「如果你說的危險是你的話,那麼我不害怕。」
龍翔怎麼能夠忍受這樣的挑逗,看著華容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危險。」
說完,龍翔的雙手就從華容的睡衣下攀上了華容胸前的兩座山峰,輕輕的在峰頂的珍珠上捏了一下。
「呵呵呵……」華容竟然有別於其他女人,發出了一串嬌笑,「好癢,你不要弄人家那裡啦。」
龍翔聽見華容這話,一股挫敗感頓時湧上了他的心頭,自己的愛撫竟然被華容說做是撓癢癢,這對龍翔來說還是第一次。
龍翔覺得肯定是自己還不夠努力,打算把他所會的調情手段都用上,卻聽見華容說道:「叫你不要弄人家那裡嘛,都讓人家癢的尿尿了。」
說完,華容還極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可見她的桃源蜜處已經是水流泉湧了。
龍翔聽見華容的話,又看見華容的表現,隨即就開心的笑了,低聲在華容耳邊說道:「沒有想到你竟然是一個極品啊。」
華容雖然不明白龍翔話裡的極品是什麼意思,但她也可以猜出肯定是和正在做的事有關,害羞的把眼睛閉上了。
龍翔嘿嘿一笑,女人在床上閉上眼睛就是任人索取了,龍翔乃是花中老手,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三兩下就脫光了華容的衣服。
接下來的一切都符合既定的程式,一陣痛叫聲之後,誘人的呻吟聲就開始在華容的房間迴盪,震動這一屋的春水。
「老公,你現在會對人家負責了吧?」做完了應該在洞房裡做的事,華容的稱呼也就變了。
「我當然要負責了,我龍翔對自己做的事是一定會負責的。」龍翔毫不遲疑的回答道,可他的心裡卻在打鼓,家裡還有一個陳菲菲在那裡涼著,自己又在這邊惹上了一個大麻煩,龍翔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了。
「那你還怕我爺爺嗎?」華容滿臉幸福的微笑,伴隨著剛才留下的潮紅,顯得格外美豔。
「你爺爺…」龍翔這才發現了最大的問題,自己說都沒有和華容她爺爺說一聲,就把別人的孫女給吃了,龍翔不知道那個可以定出那麼古板的家規的主席會怎麼對待自己了。
華容看見龍翔的表情,不滿道:「你還是怕啊,他也就是一個人,有什麼好怕的?」
「你是不怕。」龍翔在心裡暗笑,臉上也不敢有所表露,道:「我不是怕,我是想到了你爺爺的身份,這更加堅定了我要對你負責的信心。」
「你的意思是我爺爺是主席,你才更加想要對我負責?」華容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可龍翔卻沒有發現,老實說道:「是啊,你想你爺爺那麼大一個官,我可惹不起。」
華容聽了龍翔的答案,愣著不說話了,龍翔終於發現了一點不對,問道:「容兒,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龍翔,你給我滾,馬上滾出我的房間。」華容突然對龍翔大聲喊道,還拉開了蓋在龍翔身上的被子。
「容兒,你幹什麼呢?」龍翔連忙拉過另一床被子,擋住自己的關鍵部位。
「你出去,我不要你負責了。你快滾出去。」華容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