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翔見陳菲菲不願意再說,他當然也不會再提,就拿起那隻野兔和軍刀,向洞外走去。找了一處水比較多的積水,把野兔給剝皮清理了。
回到山洞,龍翔就找來了一隻樹枝,把野兔串起來,放到火上烤了起來。龍翔的燒烤技術是很好的,他小時候在四川老家的時候就經常去山上抓一些野兔、野雞來烤的,不一會,火堆上的野兔多散發了出了一陣陣肉香。
陳菲菲也早餓了,聞到肉香,也不禁吞了一口口水。
龍翔仔細的翻烤著野兔,模樣很是專注。
陳菲菲看著龍翔專注的模樣,眼裡閃爍著愛意。
「可以吃了。」龍翔抬起頭對陳菲菲說道,卻看見陳菲菲呆呆的看著自己,眼裡全是濃濃的愛意。
「啊,什麼?」陳菲菲聽見龍翔的聲音,連忙收回眼神,問道。
龍翔微微搖了搖頭,扯下一根兔腿,遞給陳菲菲,「可以吃了。」
陳菲菲接過還在向外冒著油的兔腿,慢慢的吃了起來,眼神還是不斷的飄向龍翔。
龍翔則是故意當作沒有看見,他知道,必須得讓陳菲菲死心,也必須得讓自己死心,也扯下了一根兔腿,低著頭吃了起來。
兩人就這樣默默的吃著,一隻兔子沒過一會就完全進了兩人的肚子,吃完兔子,天也微微亮了,現在應該是凌晨了。
「菲菲,我們等天亮就走吧。」龍翔對陳菲菲說道,跨過了那道瀑布,龍翔和陳菲菲距離終點已經不是很遠了,最多再有半天,他們就可以抵達終點。
「好。」陳菲菲點頭,拿起剛才墊在她身下的衣服,遞給龍翔,「你把衣服穿好吧,我已經不用了。」
「嗯。」龍翔接過衣服就穿在了身上,然後從行軍包裡拿出了水壺,喝了一口後,遞給了陳菲菲。
陳菲菲接過水壺,但卻沒有喝,看來看山洞的四周,慢吞吞的對龍翔說道:「你…可不可以出去一下?」
「好。」龍翔很乾脆的點頭答應了,然後就站起身,向洞外走去。
其實,龍翔不用問也知道陳菲菲要幹什麼。
陳菲菲見龍翔走出去後,才找了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脫下了褲子,在脫內褲的時候,陳菲菲遲疑了一下,因為她發現自己的內褲竟然是反著穿的,但她肯定這不是自己穿的,那就只有一個解釋,是龍翔給她穿的。
「又被他看光了。」陳菲菲想到這裡,頓時滿面通紅,但又想到龍翔不能娶她,心裡又佈滿了痛。
一會後,陳菲菲提起了褲子,穿好後,對龍翔喊道:「阿翔,你進來吧。」
龍翔應了一聲,就走了進來,把剛才沒有吃的梨子和軍刀裝進了行軍包,然後把行軍包被在自己身上,對陳菲菲說道:「菲菲,我們走吧。」
陳菲菲點頭,跟在龍翔身後,向終點走去。
一路上,陳菲菲總是落後龍翔半步,雙眼緊緊的看著龍翔的側面,好像要把眼前這個男人印在心裡一樣。
陳菲菲知道,完成了這次檢驗後,她和龍翔就要分開了,日後見面的機會就微乎其微了,所以,她想現在多看一點,好在日後有一個美好的回憶。
陳菲菲相信,龍翔的這個背影將會陪著她走過以後的人生。
由於下了雨,山路很滑,龍翔和陳菲菲走得很慢,儘管如此,他們還是在中午之前就抵達了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