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菲菲不答,只是皺了皺眉頭,竟然剛才那個上校說了會給他們製造一些障礙,如果路線是朝山頂的,那麼製造的障礙就會更加的困難,雖然這次檢驗的成績對她來說是沒有什麼大的意義的,但她也不想自己的這次訓練以這樣不完美的方式收官。
「怎麼了,菲菲?有什麼部隊嗎?」龍翔看見陳菲菲皺起的眉頭,問道。
陳菲菲搖了搖頭,道:「沒有,我只是覺得有點怪怪的。」
「怪怪的?」龍翔看來看四周,全是灌木叢和參天大樹,樹間還有一些動物出沒,甚是荒涼,就點了點頭,「的確有點怪怪的。」
陳菲菲看龍翔的樣子就知道他沒有理解自己的意思,給了龍翔一個大白眼,道:「我們走吧。」
龍翔得了陳菲菲的大白眼,心裡很是鬱悶,不知道自己又是那裡說錯話了,摸了摸鼻子,背起行軍包,跟著陳菲菲走了。
走出停機坪,就是一片灌木叢,龍翔從行軍包裡拿出了軍刀,開始了開路,陳菲菲則接過了龍翔背上的行軍包,跟在了龍翔的身後,此時的陳菲菲心裡全是安全感,第一次,她有了渴望躲在男人身後的想法。
突破了四次身體極限的龍翔,現在可謂是力大無窮,幾乎都是一刀一根樹枝,很快,龍翔就帶著陳菲菲穿出了灌木叢。
「喔唔…」遠處傳來一陣狼嚎聲,龍翔轉過頭看了一下陳菲菲,發現陳菲菲竟然面不改色,好像一點也不怕一樣。
龍翔點了點頭,很是佩服陳菲菲的膽色,如果是家裡的七個嬌妻,聽見彷彿就在耳邊的狼嚎聲,現在絕對已經在龍翔的懷裡了。
龍翔剛想到這裡,就被一陣尖叫聲給打斷了思路。
「啊,有老鼠,有老鼠。」陳菲菲尖叫著跳到了龍翔的背上,死死的抱著龍翔。
龍翔心裡長嘆一口氣,收回了剛才心裡所想的話,暗歎:「女人就是女人啊!」
陳菲菲當然不知道龍翔在想什麼,但她卻不想從龍翔的背上下來了,因為在龍翔的背上,她突然感覺很安心,很舒服。
龍翔站了一會,發現陳菲菲還沒有要下來的意思,也不叫她,邁步向前走去。
龍翔一動,陳菲菲就清醒了過來,俏臉瞬間變得通紅,燙得她自己都可以感覺得到。陳菲菲想要從龍翔的背上下來,卻又不想被龍翔看見通紅的雙頰,只好呆在龍翔背上,任憑龍翔揹著自己走。
過了一會,陳菲菲感覺自己的連不是那麼燙了,就叫住了龍翔,從龍翔的背上跳了下來,低著頭,不敢去看龍翔,直直向前走去。
龍翔沒有注意到陳菲菲的異象,只是大步追了上去,和陳菲菲並排走在一起。
在參天大樹的樹林間不知道走了多久,龍翔感覺自己餓了,就叫住了陳菲菲,找了一塊乾淨一點的地方,拿出壓縮餅乾吃了起來。
在吃東西的時候,龍翔聽見前面傳來有潺潺的流水聲,龍翔以為前面有小河,興奮的跳了起來,向前跑了過去,有和的話,龍翔就可以好好的洗一個澡了,在基地的這一個多月以來,洗澡的時間都是有規定的,龍翔從沒有好好的洗過一次。
雖然現在已經是初冬了,河裡的水肯定是冰冷刺骨,但對於現在的龍翔來說,這些都只是小菜一碟。
龍翔往前跑了五百米左右,就聽了下來,拉開身前的灌木叢,龍翔就傻眼了,他眼前的不是什麼小河,而是一個瀑布,而且這個瀑布很寬,把整座山分成了兩半,也就是說,龍翔和陳菲菲的去路已經沒有了。
陳菲菲突然看見龍翔跳了起來,然後迅速的向前跑,好像是發現了什麼東西,卻又突然間不動了,陳菲菲以為龍翔是發現了什麼東西,連忙丟掉手裡的壓縮餅乾,朝龍翔跑了過去。
到達龍翔身邊的陳菲菲當然也看見了眼前的瀑布,也知道了龍翔為什麼停下來的原因。
「菲菲,前面沒路了。」龍翔轉過頭看著陳菲菲說道。
陳菲菲不答,仔細的看來看四周,也皺起了眉頭,良久,陳菲菲說出了心裡的猜測,「我們的地圖可能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