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翔竟然決定了,李廣和陳宗也就不再說什麼了,三人在飯桌上推杯倒盞,那瓶堪比文物的酒很快就下了三人的肚子,陳宗給李廣所定的只能喝兩杯的規矩也早忘了,三人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喝了多少杯。
龍翔沒有運功作弊,因為這麼珍貴的酒實在是很難才能喝到,運功揮發了不是一種浪費嗎?龍翔當然不會這麼做。
所以龍翔醉了,而且醉得很厲害,完全不省人事了。
「呃…」龍翔睜開了眼睛,一陣刺眼的亮光又讓他把眼睛閉上了,等眼睛稍微適應了,才又睜開了,左右看了看,龍翔發現自己在一個房間裡,想到昨晚自己昨晚喝醉了,應該是在陳宗家的一個房間裡。
龍翔拍了拍還是有點痛的腦袋,坐了起來,運功讓內力在身體內執行了一圈,才讓頭痛好了一些。
起床,推開門。龍翔就看見尤蘭正在往飯桌上擺著碗筷。
「阿翔,起這麼早?」尤蘭看見龍翔這麼早就起床了,眼裡明顯有著一絲驚訝,昨晚龍翔是醉得最厲害的,一般來說都是不可能這麼早就能起來的。
「老嫂子早。昨晚真是麻煩你們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喝醉了。」龍翔抓了抓凌亂的頭髮,不好意思的說道。
「阿翔,你這是說那裡話,什麼麻煩不麻煩的,你就把這裡當作是自己家,在自己家裡你還對家人說麻煩嗎?」尤蘭不滿的說道。
「是,是。老嫂子,又是我錯了。」龍翔笑呵呵的說道。
「去洗個澡吧,洗完就出來吃飯,老陳肯定還起不來,至少要等到中午去了。」尤蘭指了指洗手間的位置對龍翔說道。
龍翔也感覺全身是汗,非常的不舒服,就點了點頭,從隨身的箱子裡拿出了換洗的衣服,走進了洗手間。
龍翔剛進洗手間,陳宗就起來了,眼睛紅紅的,明顯是宿醉的模樣。
「老婆子,阿翔起來沒有?」陳宗第一句話就問龍翔。
「起來了。」尤蘭沒有好氣的對陳宗說道,「正在洗澡呢。昨晚,我就忘了少說那麼幾句話,你就喝得大醉,是不是不記得你自己的身體不好了啊。」
「呵呵…」陳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時高興,給忘了。」
「你呀。」尤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都不知道我說過你多少回了,可我一說過,你就忘了,我以後不管你了。明天我就去女兒那裡了,眼不見心不煩。」
尤蘭有點賭氣,可急壞了陳宗,過了一輩子兩地分居的生活,他可不想在老了,還一個人過,上前笑嘻嘻的對尤蘭說道:「老婆,我錯了。我保證就此一會,下不為例。」
「真的?」尤蘭明顯一臉的不信。
「真的。」陳宗堅定的點頭,「不過你也別以為你到了女兒那裡就可以甩開我,現在你到那裡,我就跟到那裡。」
「你呀。」尤蘭無奈一笑,「我看你怎麼越來越像一個流氓了。」
陳宗一聽尤蘭這話,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高興的哈哈大笑起來。
「笑什麼呢?說你是流氓,你還高興了?」尤蘭瞪了陳宗一眼,「你也去洗洗吧,一身的酒味。」
「遵命。」陳宗向尤蘭敬了一個軍禮,又轉身走進了房間。
「真是的,越來越像小孩了。」尤蘭看著陳宗的背影,嘴裡嘀咕道。然後轉身向廚房走去,卻看見龍翔正站在洗手間門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