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們吃醋了?我們才沒有吃醋呢。對吧?雅姐。」白芸嬌嗔道。
「對,阿翔你不要亂給我們定罪名,我們這麼大度怎麼會吃醋呢?」趙雅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雅姐姐,我們很大度麼?那我們剛才是在幹什麼?」白瑕眨著可愛的大眼睛問道。
趙雅兩女聞言都瞪了白瑕一眼,龍翔則是放聲大笑。
「瑕兒。」白芸恨鐵不成鋼地叫了一聲,「你…你要我怎麼說你呢。」
「我又沒說錯,本來就是這樣的啊。」白瑕一臉的無辜,輕聲低囔道。
「瑕兒,你太可愛了。」龍翔伸手把白瑕拉進了懷裡,摟住她那如柳枝一般的細腰,「瑕兒,你怎麼這麼可愛呢?真叫我愛死你了。」
「真的嗎?」白瑕羞嬌聲問道,得到龍翔肯定的答覆後,白瑕羞紅著臉,把頭靠在龍翔的胸膛上,輕聲說道:「老公,瑕兒也愛你。」
「肉麻死了。你們就別把肉麻當有趣了,好嗎?」白芸白了抱在一起的龍翔和白瑕一眼,啐道。
「老公,姐姐吃醋了,你去抱她吧。」白瑕抬起看著龍翔,嬌聲道。
「瑕兒,你不要在那裡亂嚼舌頭,小心我撓你。」白芸俏臉通紅,高聲喊道。
白瑕轉過頭看了白芸一眼,笑道:「老公,你看嘛。姐姐都臉紅了,你不知道,她有一個缺點,一說謊臉就會紅。」
龍翔微微一笑,道:「是嗎?那我看看。」
白芸的俏臉更紅,頓了頓足,「你們欺負我,我不和你們說了。」然後轉過身抱著站在她旁邊一臉笑容的趙雅,「雅姐,你看他們欺負我。」
趙雅笑吟吟看著白芸,道:「芸妹,敢做敢認才是好孩子哦。」
「雅姐…」白芸不依的叫了一聲,「你怎麼也和他們聯合起來欺負我?」
「我哪欺負你了?」趙雅一臉無辜,「我只是實話實說啊。」
「哈哈哈……」白瑕狂笑,笑得全身無力的掛在龍翔身上,「哎喲,笑死我了,肚子都笑痛了,哈哈哈……」
「活該,笑死你。」白芸瞪了白瑕一眼,嬌斥道。
白瑕好像想起了什麼,止住了笑,「姐姐,我記得某人在老公走的時候說過,如果老公平安回來就要和他洞房的,是不是該兌現諾言了?」
「誰…誰這麼說過?」白芸俏臉緋紅,低著頭嬌聲道。
「我也不知道是誰說的,但反正不是我說的。」白瑕嬌聲應道,一雙美目不斷地給龍翔使著眼色。
龍翔臉上掛上了他標誌性的笑,對著白瑕和趙雅微微點了點頭,兩女心領神會的走進了一間房間,把客廳的空間留給了龍翔和白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