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落寞的在廚房裡把晚飯做好,端到了飯桌上,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該誰去叫龍翔。
「我去吧。」白瑕站了出來,取下身上的圍裙,朝龍翔的房間走去。趙雅和白芸對視了一眼,也跟在了她的後面。
「老公,出來吃飯了。」白瑕敲了敲房門,嬌呼道。但過了很久,屋內的龍翔卻一點反應都沒有。白瑕急了,眼淚「譁」的流了出來,哭叫道:「老公,我知道錯了,你出來好嗎?」
屋裡的龍翔不是故意不不回答白瑕的,而是他睡著了,他在想問題的時候,想著想著就睡著了。聽見白瑕的哭聲,龍翔醒了過來,急忙開啟門,「瑕兒,你怎麼哭了?」
三女呆呆地看著焦急的龍翔,白瑕擦了擦眼淚,問道:「老公,你不是生我們氣了嗎?我剛跟你道歉,你也一直都不理我。」
「呵呵…」龍翔笑著抓了抓頭,「我剛睡著了。」
「老公…」白瑕嬌呼一聲,撲進了龍翔的懷裡,「你可不能不要我們。」
「我什麼時候說過不要你們了?」龍翔摟住白瑕,笑問道。
「你真的沒有這麼想過嗎?」小妮子抬起淚臉看著龍翔,抽泣著問道。
「你的小屁股又癢了嗎?是不是要我給你來幾下家法?」龍翔「惡狠狠」的在白瑕耳邊問道。
「不要。」白瑕嬌呼一聲,從龍翔的懷裡逃了出來,躲到了趙雅身後,伸出小腦袋,嬌嗔道:「討厭啦,不準打人家那裡了啦。」
龍翔三人看著可愛的白瑕,哈哈大笑起來,四人之間的一點不愉快也煙消雲散。
吃過晚飯,龍翔被白瑕推到廚房洗碗去了。
白瑕笑嘻嘻的把白芸拉到了一邊,附耳在白芸說了幾句,白芸俏臉一紅輕啐一口,道:「討厭,你自己去陪他,別拉上我。」
「嘿嘿嘿…」白瑕賊笑道:「姐姐,你可不要後悔,做那件事很舒服的哦。」
白芸上下打量了一下白瑕,問道:「瑕兒,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色了?」
「討厭啦,姐姐。我可沒有騙你哦,我已經試過了的。」白瑕在繼續在白芸耳邊遊說。
「試過了?!」白芸驚叫道,「你是說你已經…」
「嗯。」白瑕嬌羞著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我可不騙你,真的是很舒服哦。」
「你…」白芸被深深地震撼了,「你們真的已經做過了?」
「嗯。」白瑕點點頭,又道:「姐姐,你要不要也和我們一起試試?」
「一起?」白芸又發出一聲尖叫,「那種事也可以一起做?」
「什麼那種事?」白瑕疑惑的看著白芸,「我說的是讓老公給我們按摩啊,老公的技術可棒了,可以和特級的按摩師相比了。姐姐,你想到哪裡去了?」
「呃…」白芸一愣,俏臉一紅,「沒有,我沒有想什麼。」
「哈哈哈…」白瑕大笑,低聲在白芸耳邊說道,「姐姐,你才是色女。」
「討厭。」白芸伸手去撓白瑕,「還不是你故意誤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