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姐妹在那裡嘀咕什麼呢?救護車已經來了,還是先把阿翔送到醫院去吧。」白戰天站在路口的救護車旁邊,對著正在輕聲嘀咕的兩姐妹叫道。
「好,馬上來。」白瑕應了一聲,攙扶起龍翔就向路口的救護車走去。只留下白芸呆呆的坐在那裡,想著白瑕剛才所說的話。
「瑕兒,我真的不用去醫院了,我真的已經完全好了。不信,你看。」龍翔不想去醫院,斷了的腿在一個多小時內就完全癒合,而且一點錯位都沒有,這肯定是醫學史上的又一大奇蹟,一進醫院他肯定會被當作怪物來研究的,。
「不行,你必須去,我們姐妹倆以後還要你養呢,你可是不能成為跛子的。」白瑕拉著龍翔往前走,一邊唸叨道。
「什麼姐妹倆?不是三個嗎?」龍翔停了下來,詫異的看著白瑕,問道。
「哦,那就是四個了啊。」白瑕也停了下來,眨著可愛的大眼睛,瞬也不瞬地看著龍翔。
「什麼四個?不是隻有三個嗎?什麼時候多了一個我都不知道。」龍翔伸手摸了摸白瑕的額頭,問道:「你不會是太擔心我,把頭弄昏了吧?」
「討厭啦。」白瑕伸手打掉了龍翔放在她額頭上的手,白瑕眨了眨眼睛,嬌俏的說道:「我說的是白芸啦,我們剛才在井上都聽到了你們在下面說的話,特別是姐姐大喊的那一句哦。」
「什麼?都聽到了?」龍翔怪叫一聲,「難怪他們都用那種眼神看著我。那這麼說來你爸媽也都聽到了,他們說什麼了嗎?」
「他們是聽到了啊,但他們並沒有說什麼,我還聽見我媽說什麼還是沒有逃掉什麼的,反正他倆看起來很奇怪。」白瑕想了想應道,「好啦,這個問題以後再說,我們先去醫院。」
「我真的不用去醫院,你看我這麼生龍活虎的去醫院不是浪費國家的資源嗎?」龍翔絞盡腦汁說服著白瑕,但最終還是沒有逃脫白瑕的眼淚攻勢,心不甘情不願的坐上了救護車。
待白瑕和龍翔上了救護車後,白戰天和馮雪走到了白芸的身邊,輕聲的詢問著被綁架的經過,馮雪聽到白芸被綁在一根柱子上時,拉過白芸的雙手,仔細的看著,著急的問道:「芸兒,他們沒有欺負你吧?還痛嗎?」
白芸正在擔心龍翔的傷情,望著救護車離去的方向,心不在焉的回答道:「沒事,已經不痛了。」
白戰天看見白芸的樣子,嚴肅的表情取代了之前的擔心,對心不在焉的白芸說道:「你今晚回家一趟,我和你媽有事情要對你說。」
「啊?」聽見自己父親的聲音,白芸回過神來,「爸,你剛才說什麼?」
看著白芸的表現,白戰天搖了搖頭,道:「我叫你今晚回家一趟,我和你媽有事對你說。」
「哦。」白芸不情願的點了點頭,心裡盤算著怎麼才能讓她的一雙可愛的小耳朵不再接受摧殘。
「還有,把瑕兒和阿翔也叫上。」離去的白戰天突然想到了什麼,又轉過頭吩咐白芸道。
聽見父親的話,白芸欣喜的連忙點頭答應,她正愁沒有辦法呢,現在可以讓龍翔和白瑕陪她一起回去,她的耳朵自然就不用再接受摧殘了。想到這裡,白芸心裡更加擔心龍翔,雙眼不住的向救護車離去的方向眺望。
馮雪還想上前來對白芸說點什麼,卻被白戰天攔住了,「今晚回去一起說吧。」說完指了指心不在焉的白芸,嘆道:「大了,留不住了。」
「我們就這樣讓他們兩姐妹跟著一個男人嗎?」馮雪看著站在離她不遠的白芸,一臉不甘的問道。
「難道你還有什麼辦法嗎?你忘了得閒大師說的話了嗎?這是她們的命啊。」白戰天長嘆了一聲,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