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翔正想進一步「開採」的時候,卻被白瑕翻身壓在了身下,小妮子一改之前的害羞,發出愛的宣言,「老公,我要和你。」然後,雙手開始瘋狂的撕扯著龍翔的衣服。
龍翔沒有想到平時嬌俏可愛的白瑕也有這麼狂野放蕩的一面,心裡狂汗。但心裡的慾火也小妮子逗到了最高點,伸手拉下正在瘋狂撕扯自己衣服的白瑕,龍翔翻身壓到了白瑕身上,反客為主,三兩下就把白瑕的剝成了「大白羊」。低下頭開始熟練地吻著白瑕全身的敏感地帶,白瑕的小手也伸到了龍翔的胯下,握住了龍翔的巨大,生澀地揉了起來。
龍翔在感覺到白瑕的全身都已經被調動起來後,慢慢地把他的巨大塞進了白瑕那早已溼潤的花莖,喉嚨裡發出一陣激爽的低吼。
「好痛!老公,好痛!」白瑕嬌呼道,伸手把龍翔往外推去。
龍翔停止了動作,憐惜地摟住白瑕的身子,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柔聲道:「老婆,對不起!現在還痛嗎?」
白瑕抬起小手,使勁的在龍翔的胸膛上打了幾下,嬌嗔道:「大壞蛋,也不憐惜人家,不知道人家是第一次嗎?」說完,媚眼如絲地看了龍翔一眼,道:「現在沒有那麼痛了,你可以動動看。」
龍翔柔聲道:「我慢慢一下,如果痛你就說,好嗎?」
白瑕嬌羞的點了點頭。
在一波一波的穿刺中,兩人的喘氣聲、呻吟聲混成了世界上最好聽的交響曲。
良久,龍翔沒有抵擋住白瑕的緊狹,和她一起攀上了愉悅的高峰,低吼一聲將生命的精華送進了白瑕的體內。
在這一刻,龍翔覺得一陣眩暈,又進入到了經常光顧他的夢境中,那個穿著古裝的「白瑕」走到了他的身邊,柔聲道:「相公,你終於找到我了,我等了你一千年了,你終於找到我了。」
「你是誰?為什麼叫我相公?」龍翔看著眼前的玉人,雖然和白瑕長得很相像,但他始終覺得她和白瑕又不是一個人,而且不管龍翔怎麼努力,他都只能看清楚她的半張臉。
「我是你的妻子啊。我們相約在這一千年後再見,我終於等到你了。」古裝玉人嬌俏著說道。
「那為什麼我只能看到你半張臉呢?」龍翔問道。
「我也不知道。相公,時間又要到了,我要走了。」古裝玉人的身影開始漸漸的模糊。
「等一等,你不是已經找到我了嗎?怎麼還要走?」龍翔著急地叫道,但那道倩影還是漸漸消失了。心神一沉,龍翔的意識回到了自己的體內,發現時間竟然還停在剛才的的時候。
「老公…」白瑕的聲音換回了進入到夢境中的龍翔,龍翔渾身一個冷顫,伸手緊緊地抱住了白瑕,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老公,你在想什麼呢?」白瑕看見龍翔抱住自己後就開始發呆,忍不住問道。
「沒有,沒有想什麼。」回過神的龍翔連忙應道,低下頭柔聲在小妮子耳邊問道:「老婆,剛才舒服嗎?
「嗯。」白瑕嬌羞著點了點頭,靠到了龍翔的懷裡,輕輕地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