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瞳的手在安鐵的掌心裡變得溫潤而潮溼,興許是看不到東西的人在夜晚比看得到東西的人更為敏感,安鐵感覺是瞳瞳帶著自己在沙灘上走著,從賓館出來到現在,瞳瞳一直也沒說話,兩個人就這麼牽著手,靜靜地走著,聽著,想著。
安鐵卻覺得自己跟瞳瞳彷彿說了很多話似的,一絲風輕輕拂過瞳瞳的額頭,安鐵看見瞳瞳的一縷頭髮被吹得擋住了眼睛,然後,瞳瞳頭一歪,向安鐵看了看,那縷頭髮就又回到了瞳瞳的耳際。安鐵此時感覺自己的心和瞳瞳的心已經完全貼在了一起,近得能感覺到瞳瞳心臟的溫度。
「叔叔,我想到海水裡走走。」瞳瞳開口道。
安鐵頓了一下,說:「我先試試海水涼不涼。」
瞳瞳的手在安鐵的掌心裡動了一下,表示抗議:「這裡這麼暖和,肯定不涼,叔叔帶我過去吧。」
安鐵摸摸瞳瞳的頭髮,笑道:「行,帶丫頭踏浪去。」
帶著瞳瞳走兩步就踏進海水裡,海水的確不是很涼,反而有種溫溫的感覺,浪花漸漸大了起來,安鐵怕瞳瞳褲子被海水弄溼,把瞳瞳的褲腳又拖起來一點,細碎的浪花溫柔地撫摸著瞳瞳的腳背和足踝,瞳瞳趁安鐵給她拖褲腳的空擋,調皮地踢了一下水,濺了安鐵一臉。
安鐵笑著說:「行啊,小丫頭,還暗算我,小心我把你丟在這不管。」
瞳瞳吐了一下舌頭,笑嘻嘻地說:「那我就成了海的女兒了,天天晚上坐在礁石上唱歌,等你來接我。」
安鐵笑道:「那我現在就回賓館,你坐在石頭上唱歌吧。」說完,安鐵撒開瞳瞳,往後退了幾步。
瞳瞳先是笑眯眯地站在那裡,接著伸出手在身側摸了幾下,沒摸到安鐵,叫了兩聲:「叔叔,叔叔。」
安鐵含笑看著瞳瞳,沒說話。
瞳瞳站在那裡,也沒說話,夜晚的海風吹在瞳瞳的身上,頭髮的倒影在波光粼粼的海水中盪漾著,彷彿一幅隔世的圖畫,不由得讓安鐵呆在了當地。
瞳瞳側著頭,聽著海浪在沙灘上來來回回的聲音,突然對著安鐵的方向笑了一下,道:「叔叔!你過來!」瞳瞳試探著走了一步,然後,再邁出一步。
安鐵雙手抱肩,站在離瞳瞳一米遠的位置,看瞳瞳接下來打草怎麼辦。
就在這時,瞳瞳「哎呦」了一聲,馬上就要撲進海水裡了。
安鐵一個健步竄到瞳瞳身邊,一把就把瞳瞳拉進自己懷裡,瞳瞳抓著安鐵的衣服,興奮地說:「嘻嘻,抓住了!」
安鐵洩氣地說:「小丫頭,剛才故意的?」
瞳瞳抱著安鐵的腰,撒嬌似的說:「誰讓你不說話了,明明知道我看不見,還捉弄我。」
安鐵揉了揉瞳瞳蓬鬆的頭髮,道:「鬼丫頭,好了,咱們回去吧。」
瞳瞳仰著頭,沉吟了一會,道:「叔叔,你把頭低下來一點,我跟你說句話。」
安鐵一愣,不知道瞳瞳想說什麼,彎下腰,看著瞳瞳說:「說吧。」
瞳瞳用手摸上安鐵的臉,手指在安鐵嘴唇的位置停下來,然後踮著腳尖吻上安鐵。
安鐵被瞳瞳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有點暈,先是感覺到瞳瞳柔軟而清香的嘴唇,然後感覺唇上熱乎乎、溼漉漉的,瞳瞳把舌頭伸了出來,在安鐵的嘴唇上舔了一下,安鐵身子一緊,圈住瞳瞳的腰肢,迅速捉住瞳瞳的唇舌。
海浪的聲音已經不是沙沙的輕吟了,浪花拍打著安鐵的小腿,酥麻的感覺襲遍個身。
瞳瞳唇舌之間甘甜的氣息此時在安鐵的心裡颳起了一股芳香馥郁的風暴,安鐵渾身一陣顫抖,伸手從瞳瞳柔軟的腰肢往下摸去,摸到瞳瞳圓潤的屁股上,安鐵明顯感覺瞳瞳的身體也抖動了一下,然後,安鐵的手在瞳瞳的屁股上用力一託,把瞳瞳從海水中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