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九章 聖誕晚會

養個女兒做老婆 何不幹 第2頁,共2頁

安鐵笑道:「都是美女,呵呵,我都有點應接不暇了。」

柳如月笑吟吟地剛想說什麼,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這不是如月嗎?」

柳如月臉上一僵,身體微微顫動了一下,安鐵也覺得這個聲音有點熟,循著聲音望過去,只見那個人正是王貴,安鐵一想起劉芳與自己談合作時說的話,看王貴的眼神也凌厲起來,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厭惡,見柳如月的臉上又綻開笑意,優雅地轉了個身,打量了一下王貴,挑了挑眉毛,嬌聲說:「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王總啊,在這裡還能碰到一個特殊的故人,巧啊!」

安鐵見柳如月開口,也不好說什麼,喝了一口酒,眼睛在王貴和柳如月身上打量起來。

王貴大概以為柳如月見了他會很意外與惶恐,沒想到柳如月會如此鎮定自如,現在倒是讓王貴有些驚訝了,王貴頓了一下,然後調整了一下表情,色迷迷地盯著柳如月,油腔滑調地說:「難得,如月還記得我這個故人,怎麼樣?如月,咱們好久沒見了,應該喝一杯吧?」

柳如月的眼裡閃過一絲厭惡,可臉上依舊保持著燦爛的笑容,柔聲說:「那是當然。」說完,轉身對安鐵和白飛飛道:「我失陪了,你們三位慢聊。」說完,挑釁似的看看王貴,王貴喜笑顏開地帶著柳如月往一旁走去。

安鐵看著柳如月和王貴的方向,嘆了口氣,白飛飛也若有所思地說:「我看著這兩個人就感覺涼嗖嗖的,聽他們說話也像打啞謎似的,安鐵,他們到底怎麼回事啊?」

安鐵擺擺手,道:「我哪裡知道,不過這個王貴怎麼又冒出來了?也好,找個機會我得跟他好好算算賬。」

白飛飛欲言又止看看安鐵,低頭喝了一口酒,而李海軍卻高深莫測地說了一句:「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

安鐵和白飛飛同時不解地看著李海軍,李海軍嘿嘿一笑,站起身,道:「我繼續當我的聖誕老人。」便抓起頭套,一溜煙地走了。

安鐵和白飛飛對視了一下,笑了笑,白飛飛看著李海軍穿梭在人群中的身影,自言自語似的說:「這李海軍,不會是卓瑪的死對他的打擊太大了,怎麼神叨叨的了。」

安鐵若有所思地說:「錯!我覺得海軍看開了,比咱們看得都開,也就是,人家比咱們上了一個檔次,嘿嘿,這小子,估計快立地成佛了。」

白飛飛頓了一下,嘆了口氣,然後像想起什麼似的,說:「哎?不對啊,瞳瞳怎麼沒來啊?」

安鐵神色一黯,道:「瞳瞳說她不想來,估計嫌鬧吧,不來也好,今天這裡人也太雜了。」

白飛飛聽完,也沒說什麼,走出吧檯,道:「人差不多了,我讓他們開始吧?」

安鐵點點頭,靠著吧檯,往表演臺上看去,在離表演臺不遠的地方,王貴和柳如月坐在一張桌子上似乎在說著計麼,安鐵不禁有些擔心地往那邊看去,誰知正好看到王貴去抓柳如月的胳膊,臉上的表情十分憤怒。安鐵心裡一沉,剛打算去看看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就見柳如月的身後突然竄出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站到王貴身後,王貴的臉刷地就變白了,趁著燈光,安鐵感覺王貴的腰眼上好像抵著一個亮閃閃的東西。

安鐵又把目光轉向柳如月,見柳如月不知道對王貴說了些什麼,王貴的臉都快綠了,接著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就帶著王貴向酒吧門口走去。

柳如月理了一下頭髮,目光正好對著安鐵,對安鐵嫵媚地笑了一下,那笑容可以算的上是風情萬種,可安鐵不知為什麼,打心底打了一個哆嗦,心裡竟升起了一絲悵然。

柳如月已經衝著吳雅和林美嬌那邊走過去,在吳雅和林美嬌那一桌還坐著支畫和秦楓,這幾個美麗的女人坐在一起美得就像一道靚麗耀眼的風景,吸引了酒吧裡大多數男人的目光,安鐵卻站在那沉思起來,心裡隱隱升起了一絲疑惑。

這時,晚會已經到了高潮,所有人都把目光聚焦在表演臺上,現在上演的節目是現代京劇,衣著暴露,畫著臉譜的演員,正在臺上上演著香豔的《春閨夢》,在圓潤的唱腔裡,所有人都被這靡靡之音給吸引住了,安鐵也對這種現代京劇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用手指敲著吧檯的桌面,學著所謂的那些票友的樣子差點搖頭晃腦起來。

就在臺上的演員唱到:「生把鴛鴦兩下分。終朝如醉還如病,苦綺熏籠坐到明。去時陌上花如錦,今日樓頭柳又青。可憐儂在深閨等……」的時候,安鐵感覺自己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安鐵以為現場有人找自己有事,於是拿起手機隨意地「喂」了一聲,眼睛還盯著那個穿著肚兜唱京劇的另類青衣。

「叔叔,救我!」電話裡傳來瞳瞳微弱的沙啞的聲音,雖然現場聲音嘈雜,安鐵還是一下子聽了出來。

安鐵一聽瞳瞳的聲音,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一個沒拿穩,手機「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