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廳裡站了一會,看了看房門,然後安鐵拿起包,下樓打了個車去了公司。
剛到公司辦公室,朱小靈就敲門進來說:「安總,有兩個人等了你半天了。」
「誰啊?」安鐵懶洋洋地問。
「嗯,男的姓童,女的姓周,我讓他們在會議室等。」朱小靈說。
安鐵愣了一下,馬上就想到可能是周翠蘭和童大牛,安鐵估計周翠蘭會去找童大牛,但沒想到他們來得這麼快,而且找到公司來了。
「知道了,我馬上過去,你忙去吧。」安鐵說著,坐在椅子上仰頭想了一會,然後抓起放在桌子上的煙,來到了會議室。
安鐵走進會議室的時候,一眼就看見周翠蘭有些緊張地坐在寬大的會議桌邊,周翠蘭的旁邊坐著那個童大牛。
見安鐵進來,周翠蘭表情複雜地看了安鐵一眼,欠起身道:「叔叔來了,請坐請坐。」
周翠蘭剛說完,童大牛就用力拉了一把周翠蘭,周翠蘭幾乎是又跌坐在椅子上。
看著這兩個人的動作,安鐵心中暗笑,這周翠蘭看來挺緊張,到我這裡,居然請我坐,倒是不見外。看來,這女人背後的主心骨是童大牛。
安鐵在他們對面坐下來,點上煙,在煙霧中看了童大牛一眼,這個童大牛身體看起來很結實,眼睛骨碌直轉,顯得精神頭很足。
「兩位找我有什麼事?」安鐵剛開口,朱小靈走了進來,給安鐵到了杯茶,然後又走到桌子的另一邊,給童大牛和周翠蘭面前的茶杯添了點水。
童大牛看著朱小靈走了出去,然後才開口道:「安總,我們開門見山吧,翠蘭準備帶瞳瞳走?」
「走?走哪去?」安鐵冷冷地問。
「回貴州。」童大牛說。
「回貴州幹嘛?去貴州的鄉下讀書?你們哪裡的生活條件和學習條件比這裡好?你們是什麼目的?為瞳瞳好?有沒有問過瞳瞳願意不願意?」安鐵一連聲問。
周翠蘭有些促局不安起來,童大牛看了周翠蘭一眼,轉頭對安鐵道:「瞳瞳是翠蘭的閨女,帶她走是天經地義的,而且瞳瞳是未成年人,不用徵求她的同意。」
安鐵心想,這個童大牛以前倒是小看了他,看來這個人相當精明,而且是有備而來,安鐵喝了口茶,看了童大牛一眼,道:「瞳瞳的事沒有你說話的份,嫂子,你說說,你到底是什麼想法?你如果是要錢,可以明說,這個可以商量,你應該知道,現在的瞳瞳不是小時候的瞳瞳,她長大了,你即使把她領回去也沒用,你應該看得出來,你想跟瞳瞳動什麼心眼恐怕不好使,欺負她更不行。」
周翠蘭道:「叔叔,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怎麼會欺負她呢,我也沒什麼想法,也不一定要帶她回貴州,我就想跟我閨女住在一起,我在大連打工養活她。」
安鐵笑道:「你打一輩子工也賺不到瞳瞳現在有的這麼多錢,把話說明白吧,別不好意思,其實,瞳瞳的錢在法律上你也是動不了的,這個錢只能供她上學生活,就是說只能用在她自己身上,你把瞳瞳帶回去,錢也到不了你的口袋,你還不如提個條件,我想你應該瞭解我,我還是希望不要傷了和氣,的確,法律上我跟瞳瞳沒有關係,可我養了她這麼多年,人都有感情,我希望我們都別打擾瞳瞳的情緒,影響瞳瞳的成長。你一樣還可以在大連,其實,按照現在瞳瞳的狀況,你不如好好的等瞳瞳長大,她以後不會虧待你的,你何必這樣呢?」
安鐵說完,周翠蘭臉突然漲得通紅地說:「叔叔,你別瞧不起人,我不是圖我閨女的錢,法律我也懂有些,不懂我也會問,我已經說了,瞳瞳是我閨女,跟我在一起天經地義,別的我沒什麼說的。你難道想留瞳瞳在你身邊?你沒這個權力吧?」
安鐵道:「我是沒這個權力,可瞳瞳有選擇由誰撫養她的權力,而且瞳瞳還有以後報答誰的權力?你不怕你老了瞳瞳以後不認你?瞳瞳可比一般同齡人要成熟得多。」
安鐵說到這裡,周翠蘭衝口而出道:「還等我老了!我沒老她早就不會認我了,指望地給我養老,恐怕我得短命。」這周翠蘭說著說著情緒越來越高。
這時,童大牛拉了一下週翠蘭,然後對安鐵說:「安先生,我們對瞳瞳沒有所圖,別以為給錢就能打發我們,我們帶自己的孩子走沒有任何不對,我們是看到你對我們瞳瞳一直不錯,來跟你打個招呼。別等鬧到法庭上那就傷了和氣,不會是你對瞳瞳有所圖吧?」
「你?你們的孩子,你是誰?」童大牛一說安鐵也對瞳瞳有所圖,安鐵開始有點控制不住情緒,看來這個童大牛還真不是善岔。
一看安鐵生氣,周翠蘭還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叔叔,我們不是那個意思,我知道……」
周翠蘭話說了一半就被童大牛打斷了,拉起周翠蘭道:「別說那麼多,我們走!」說著,童大牛就拉著周翠蘭走出了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