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安鐵以前的性格早就衝上去和這四個人打起來了,安鐵很怕這種面對面的對抗,他希望自己能夠頭腦冷靜,這種面對面的對抗卻常常讓他失去理智,他已輕吃過很多不冷靜的虧了。
白飛飛拉著安鐵迅速走出飯店,很快就走到了挨著飯店一條街的拐角。安鐵掙脫白飛飛的手說:「行了,放開吧,難道他們還敢追上來啊,光天化日,還真反了他們。」
安鐵的話音剛落,就聽背後一個粗暴的聲音道:「我們就是追上來了,你剛才說誰是垃圾?」
安鐵一轉身,看見四個人齊刷刷地站在自已對面,有的眼睛直往白飛飛的身上瞄,那個黑皮膚的男人眼睛直直地盯著安鐵。
「大哥,別跟他廢話,把這小子收拾了,把這娘們摟過來摸兩把。」另外一個傢伙翻著白眼猥瑣的說。
安鐵笑吟吟地看著這幾個人一句話也沒說。
幾個人見安鐵沒說話,黑皮膚又重複了一句:「小子,回爺的話,你他媽說誰是社會渣滓?」
黑皮膚的話音剛落,安鐵推了一把白飛飛說:「你站遠點。」
「我說你們就是社會渣滓!」安鐵突然身休變得異常靈敏地欺身上前,面對這黑皮膚,抬腿就是一腳。這一腳竟然正正地踢在黑皮膚的面門上,黑皮膚一個沒注意,他做夢都沒想到,安鐵就站在自己對面,個子跟自已差不多高,腳居然能輕鬆地抬起來迅猛地踢在自己的面門上。沒有過渡,沒有起勢,這黑皮臉上猛被這麼一踢,面門著力,直直地往後一趟,一下子躺在地上,後腦勺與地面的撞擊發出了一聲脆響。
安鐵身形一動,一側身又斜著踢出一腿,又正正地踢在旁邊那個翻白眼的傢伙的胸脯上,那傢伙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蹬蹬蹬地後退十幾步,一個沒站穩,跌倒在地上。
說是遲,那是快,安鐵一轉身,雙手抓過離自已最近的男人的雙肩,把還沒落地的腳縮回來,然後提腿曲膝,用膝蓋狠狠地往這人胃部一頂,等安鐵的腳落地的時候,這個人已經呻吟著蹲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
安鐵只抬起了一隻腳,等那隻抬起的腳落到地上的時候,三個人已經倒在了地上,剩下一個人一看眼前的情形,一下子呆住了。還沒等那個人反應過來,安鐵抬起右手,一拳狠狠地砸在那人的腮幫子上,頓時,一股鮮血就從那人的嘴角流了下來。
那人身休往後一晃,正準備轉身要跑的時候,安鐵一把拽住了那人的胳膊,用手一擰,然後,跨上一步,抬起腳往那人的小腿上猛然一腳踹下去,只見這人被安鐵的這一腳踹上之後,腳一軟撲嗵一聲單膝跪在地上,然後,就見安鐵再抬起一腳踢在這人的下巴上,這人剛剛跪下,又遭著一踢,於是也仰面朝天地躺在了地上。
等四個人全部躺在地上的時候,整個過程大概用了10多秒鐘的時間。一旁的白飛飛看到眼前的一幕,大張著嘴,瞪著安鐵,半天沒說出話來。
安鐵拍拍手,平靜地對躺在地上的四個人說:「以後長點記性,出來混,別隨便惹事。」然後拉起目瞪口呆的白飛飛鑽進一倆計程車揚長而去。
進了計程車後,白飛飛才反應過來,雙手扳過正在觀察著窗外的安鐵頭,然後興奮地拍打著安鐵的臉道:「安公子,你太牛逼了,今天第一次開眼界啊,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安鐵喘了幾口氣笑道:「不行了,現在打幾個人都開始喘氣了,嘿嘿。」
白飛飛笑眯眯看著安鐵,臉興奮得通紅,拍著手高興地說:「哈哈,今天太爽了,你很了不起啊,英雄。」
安鐵說:「我暈,你今天也很可愛啊,美女,看來女人骨子裡都崇尚武力,我不是逼得沒辦法嘛。」
白飛飛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著急地說:「對了,你的車還在那個飯店門口呢。」
安鐵說:「我們等一會再回去取,別讓他們看見了我的車牌號。」
說完安鐵又對計程車司機說:「對了師父,你再把車開回去,在我們剛才上車的那個街上來回開幾次。」
司機看著安鐵和白飛飛,一副見過世面的樣子,不聲不響地又把車調頭開始往回開。
白飛飛擔心地問:「現在就回去幹嘛啊,他們可能還沒走呢?」
安鐵在白飛飛耳邊小聲說:「回去確定一些情況,剛才我聽見我第一個打的那小子後腦勺狠狠地撞在地上了,那可是水泥地,別死了。」
白飛飛的臉一下子就白了,馬上說:「不會吧。」
說話間,計程車已經到了剛才上車的地點,安鐵一看四個人已經沒有了蹤影,於是叫司機停車。下車後,安鐵取了自已的車,然後和白飛飛換了一家海鮮館吃飯。
這次安鐵要了一個小包間,點了一堆螃蟹、對蝦、海礪子等海貨,菜上桌之後,白飛飛還驚魂未定地問:「你說的那個後腦勺撞在地上的傢伙不會有事吧。」
安鐵說:「跑那麼快,不會有什麼問題的,要真死了,哪能走那麼快,吃飯吧,別擔心了。」
白飛飛拿起一隻螃蟹,一邊用手扳開螃蟹殼,一邊看著安鐵,說:「真沒想到哎,你小子居然這麼能打架,我記得你以前打架也不厲害啊,前幾年幫李海軍打架還被人紮了一刀。」
安鐵看著白飛飛說:「那次多少人啊,今天才四個嘛,還有今天我也是突然龔擊,不然也不能這麼利索,肯定要費一番手腳。」
白飛飛疑惑地看著安鐵道:「不對,你小子肯定有事情瞞著我,你以前是不是練過?而且得是專門練過,否則今天你不可能這麼牛!」